“赵先生，之前您寄存在我们拍卖行的那些古玩，已经全部卖完了，钱已经汇入您指定的账户，请问您手里还有其他宝贝吗？”
电话是佳士得拍品经理亨特打来的。
赵辰翻看了一下手机短信，这才发现有一笔转账汇款到账。
“钱我收到了，东西我倒是有，但还没做好手续，得过段时间。”
自从搭上李荣成那条线，佳士得这边就变得比较鸡肋了。
首先是港币的汇率问题，一港币只能兑换八毛多的华夏币。
这意味着就算卖出一个亿，也只能换成八千多万，有点不划算。
其次是香江的有钱人大量移民海外，最终成交价格只能算马马虎虎，并没有达到让赵辰满意的价格，有些普通货色甚至相去甚远。
再加上他在佳士得拍卖了不少古玩，怕被有心人盯上，比如上次那位李鸾雄，就通过特殊手段把他请了过去。
所以赵辰打算低调一段时间，等过阵子再把一些卖不上价的古玩交给对方。
亨特遗憾地说道：“好吧，期待下次与赵先生合作。”
结束通话，赵辰便给李荣生打了过去。
“李老板，我这里又到了一批好货，唐代汉代春秋战国的都有，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跟李荣生合作，不仅无需做文物回流，价格也给得相当痛快。
他手头上存了不少来路不正的好东西，打算尽快通过对方卖掉一些。
李荣生瞬间来了兴趣，笑着问：“哦？都有些什么好货，方便发照片给我看看吗？”
上次从赵辰手里买下的那批青铜器，着实让他大赚了一笔。
新佳泼那边的华人数量庞大，而且有钱人非常多，对这种华夏古代文物收藏很感兴趣。
赵辰当即把事先准备好的照片发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李荣生呼吸急促地问道：“赵先生，你图片上那个玛瑙牛角杯是战国时期的吧？怎么卖？我这边刚好有个大客户在打听这件东西。”
赵辰听后皱起眉头：“他打听这个干吗？”
那件牛角杯是他从王虎手里弄来的，整体由红色玛瑙打造，下面带着一个青铜底座，造型十分精美，左手异能给出的估价是八千万左右。
李荣生哈哈大笑着说道：“这位大客户喜欢收藏古代的酒器，他那里各式各样的尊、爵、玉杯应有尽有，唯独缺少战国时期的玛瑙杯，如果我没看错，你图片上这只牛角杯，应该是一位战国时期的高级武将所有，价值连城啊！”
好像哪里不对，赵辰当初鉴定那个牛角杯的时候，似乎是出自一个卿大夫的墓，而不是什么武将。
不过他也懒得深究，直接问道：“这件玛瑙杯，李老板打算出什么价？”
“如果东西没问题，两千万新币怎么样？”李荣生试探着问道。
“说实话，不管怎么样，这件牛角杯的价值远不止这个价。”赵辰笑眯眯的说道：“它可不是青铜酒器，而且品相完好，自带火焰纹路，即便放在现代，也是高级艺术品。”
左手异能给出的价格只是市场估价，而不是成交价。
既然对方提出了有大客户想要，自然要趁机抬高价格。
李荣生看出他的意图，爽朗一笑问道：“那赵先生的意向价格是多少？”
“三千万新币，可以的话我现在就订机票赶过去。”
这个价格换算成华夏币，差不多接近一亿六七千万，比左手异能给出的估价高一倍。
那大客户要是当真想要，而且不差钱的话，多一千万新币想来也不是什么问题。
李荣生迟疑了片刻，苦笑道：“赵先生，你这价格有点偏高了，类似的战国酒器最多不会超过两千四百万新币，你能否做出一点让步？”
赵辰直接跳过话题，问道：“其他物件呢？李老板就没有能看上眼的？”
“东西都是好东西，但也得鉴定之后才算。”李荣生见他不肯降价，叹气道：“赵先生，不如这样吧，我把你的意向价格报给客户，如果对方同意，我再打电话给你怎么样？”
“可以。”赵辰等得起，真正的好东西绝不愁卖。
就他手里这件牛角杯，不说全世界独一无二，存世量也绝不会超过三个。
之前他在网上搜索过，另外两个玛瑙牛角杯的品相都很普通，还被当做镇馆之宝收藏在地方博物馆里，所以他手里这个，是真正的独一份。
几分钟后，李荣生再次打了过来，哈哈大笑道：“赵先生，我们公司的客户同意了你的价格，麻烦你尽快把东西送过来吧。”
“等一下，我手头的其他物件，李老板怎么说？如果你不收的话，我就不带了啊。”
“收，怎么会不收呢，不管有多少宝贝，你只管送过来，只要鉴定是真品，我一律照单全收！”
“那好，我现在就订机票。”
赵辰打开订票软件，立刻订了一张从香江中转，最快抵达新佳泼的机票。
这次他准备把手头的尖货先卖掉一批，大概三十件左右。
等到这批好货卖完，李荣生这条线就可以先雪藏一段时间了。
否则多次大批出售这种级别的文物，迟早会出问题。
毕竟他不清楚对方的销售渠道，究竟是私下卖给本土的华夏收藏家，还是上国际拍卖，出售给老外，万一被国内的文物部门盯上，保证会追查来源。
小心驶得万年船！
下午时分，他乘坐航班来到香江，半小时后再次起飞。
到达新佳泼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多了。
李荣生给他发来地址，约他到公司面谈。
赵辰按照地址来到一家装潢考究的艺术品公司，跟李荣生碰面。
这家伙老远就热情地伸出双手，走过来跟他握手，问道：“赵先生，旅途还算顺利吧？东西带来了吗？”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这种级别的宝贝，走正常出关手续肯定是带不出来的。
赵辰微笑着点了点头：“东西都在我车上，麻烦李老板找几个人帮我搬一下。”
这次过来之前，他特意买了些木箱子，用来盛放那些古董，几乎把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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