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从颧骨处的淡红逐渐加深,变成如同血玉般的绯红色,连脖颈处的皮肤都被染透,皮肤下的血管隐隐跳动,如同即将破裂的水管,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强烈的胀痛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嘶吼,却又死死咬住牙关,不让声音泄露分毫。
“唔……”汪鳝青死死咬住下唇,牙齿深陷进柔软的唇肉,渗出一丝细小的血珠——血珠在苍白的唇上停留片刻,便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深灰色的衣襟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圆点,圆点随着血液的渗透逐渐扩大,如同在布料上绽放的墨花。
他双手攥着拐杖的力道陡然加重,拐杖顶端的黑檀木被握得微微发烫,木质表面甚至留下了深深的指痕,指痕边缘因压力而泛白,仿佛要将拐杖捏碎;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甚至能看到指骨的轮廓,手背的青筋如同凸起的蚯蚓,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部,青筋上的细小血管清晰可见,仿佛随时会爆裂,每一次血管的搏动都带来钻心的痛感,让他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丹田深处那枚沉寂了五年的“引邪火种”正在疯狂躁动——那火种是当年与邪祟交易时,邪祟强行植入他体内的,如同一颗毒瘤,原本被月平用灵力暂时压制,如同休眠的火山,此刻却被口诀中的正气刺激得彻底苏醒。
火种释放出滚烫的热量,热量如同岩浆般顺着“足少阴肾经”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经脉如同被岩浆灼烧,传来钻心的痛感——那痛感从丹田一直延伸到胸口,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仿佛有一团烈火在体内燃烧,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烧尽; 皮肤下的血管隐隐发烫,甚至能看到皮肤表面泛起淡淡的红色纹路,如同岩浆流动的轨迹,纹路所过之处,皮肤微微隆起,带来强烈的灼热感,仿佛皮肤下有火焰在跳动。
更可怕的是,火种周围缠绕的黑气此刻如同活过来的毒蛇,吐着分叉的信子,顺着经脉快速攀爬,沿途侵蚀着健康的气血——所过之处,原本鲜红的气血竟变得暗淡发黑,如同被墨汁污染的清水,失去了原本的生机,甚至能感受到气血流动的速度逐渐减缓,如同即将冻结的河流。
“不能……不能失控……”汪鳝青在心中嘶吼,声音带着绝望的坚定,他能感觉到黑气正朝着心脏的方向移动,如同毒蛇吐着信子逼近要害——一旦侵入心脏,他便会彻底沦为邪祟的傀儡,失去自我意识,甚至可能在邪祟的操控下伤害到黎杏花与月龙,毁掉这场来之不易的救治。
额头上的汗珠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汗珠顺着脸颊的皱纹流淌,在下巴处汇聚成更大的水珠,砸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这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如同敲在众人的心上,带着令人不安的节奏,打破了房间内神圣的氛围。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双腿微微弯曲,膝盖处的布料因紧绷而泛起褶皱,褶皱间还沾着些许灰尘,那是之前在地上挣扎时沾上的; 牙齿因强忍痛苦而相互摩擦,发出“咯咯”的细碎声响,那声音带着令人心悸的恐惧,连躲在门后的汪东西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中满是担忧与害怕,却又不敢出声打扰。
月龙眼角的余光早已瞥见汪鳝青的异常,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的目光快速在黎杏花与汪鳝青之间流转,心中瞬间做出判断:此刻若中断施术,黎杏花体内的阳性能量会立刻失去引导,如同失控的洪水,不仅会反噬她脆弱的脏腑,导致之前数时辰的努力前功尽弃,还可能让那丝缠绕在肝脏上的邪祟趁机作乱,彻底占据黎杏花的身体,届时再想救治,便回天乏术。
他只能在维持黑月亮能量稳定输出的同时,暗中分出一丝意识——这丝意识如同从主线上拆分出的细流,凝聚成淡金色的光丝,光丝纤细却坚韧,如同精心编织的蚕丝,表面泛着极淡的光晕,光晕中蕴含着安抚心神的力量,悄无声息地缠上汪鳝青的手腕,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生怕惊扰到他体内躁动的火种,引发更剧烈的反噬。
光丝接触到汪鳝青皮肤的瞬间,便如同清凉的溪水般渗入——顺着他手腕的“太渊穴”缓缓流入体内,沿途驱散着因火种躁动而产生的灼热感,如同春雨滋润干旱的土地。
在火种周围,光丝快速编织成一层薄薄的屏障,屏障如同透明的蛋壳,泛着淡淡的金光,金光中蕴含着月氏秘术特有的净化之力,将火种与黑气暂时困住,不让它们继续向上蔓延。
屏障上泛着细微的涟漪,每一次黑气撞击屏障,涟漪都会随之扩散,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将黑气的力量削弱几分; 同时释放出清凉的气息,如同春雨般滋润着汪鳝青被灼烧的经脉,缓解着他体内的灼痛感——那种清凉感从丹田蔓延至全身,让他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手臂的颤抖幅度也逐渐减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水不暖月请大家收藏:(m.qbxsw.com)水不暖月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