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口主在‘打散’,第二口需在‘修复’。”月龙回忆着祖父的教导,指尖轻轻摩挲杯壁,黎杏花的伤口皮肉外翻,细胞活性极低,若不及时用灵叶草的修复之力滋养,即便邪祟清除,伤口也可能因“细胞坏死”留下严重疤痕,甚至引发感染。
他将酒液饮下,重复蒸馏、调温的步骤,只是在最后阶段,特意以“意控”将灵叶草的药力向雾气中心汇聚,让这口雾气泛出淡淡的绿色光泽,药香中灵叶草的清新气息也更加浓郁,如同雨后的草地,带着自然的生机。
他再次走到床榻旁,以“三息之力”将雾气喷在伤口表面。
这一次,雾气形成的药膜呈淡绿色,与第一口的金色药膜叠加,形成“金绿双层防护”:外层金色药膜继续阻挡外界干扰,内层绿色药膜则专注于修复与净化。
淡绿色的净化之力率先渗透,清除皮下残留的微量墨点,确保伤口深处没有邪祟余孽; 随后,灵叶草特有的修复之力开始发挥作用——这股力量如同细密的针线,将外翻的皮肉缓缓牵引向中间,同时激活皮肤细胞的再生能力,促进胶原纤维的重组。
月龙通过灵力感知到,伤口边缘的皮肤细胞在修复之力的滋养下,正发生着细微却关键的变化:原本干瘪的细胞逐渐变得饱满,如同缺水的海绵吸饱水分; 断裂的胶原纤维如同被重新连接的丝线,开始缓慢生长、交织,形成新的皮肤组织; 受损的毛细血管也重新扩张,向伤口输送新鲜的血液与营养,淡粉色的肉芽组织以每分钟 0.1毫米的速度生长,逐渐覆盖裸露的伤口,伤口边缘的红肿也随之消退。
黎杏花的呼吸变得更加平稳,胸腔的起伏均匀而有力,眼睑微微颤动,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扇,显然潜意识中已能感知到伤口的舒适感。
她的手腕轻轻动了一下,指尖触碰床单后,又缓缓落下,没有惊醒——这是身体深度放松的表现,说明她的神经系统已从“应激状态”转为“修复状态”,正在全力配合药力恢复,连脉搏的跳动都变得更加有力、规律。
汪东西看得入了迷,忍不住悄悄向前挪了半步,目光紧紧锁定着伤口的变化。
他发现,黎杏花伤口处原本凝固的暗黑色血迹,在淡绿色雾气的作用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脱落,露出下方新鲜的淡粉色肉芽,如同雨后破土的新芽,充满生机。
“月龙先生,”他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却又刻意压低,“这雾气不仅能驱邪,还能让伤口自己长好,太厉害了!以后要是有人受伤,是不是都能用这个方法治?”
月龙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头,目光依旧专注地落在伤口上,声音温和却带着严谨:“此法需根据伤势与邪祟强度调整药力,不可一概而论。”
他知道,第二口雾气的作用不仅是修复,更是为第三口“深层清邪”打下基础——只有让伤口组织恢复活性,皮肤的“防御屏障”重新建立,才能承受第三口更强药力的冲击,彻底清除隐藏在深层的邪祟余孽,避免日后复发。
当第二口雾气的药力逐渐消散,黎杏花的伤口已基本愈合,只剩下一道浅浅的淡粉色痕迹,周围的肌肤也恢复成健康的肤色。
但月龙的眉头并未完全舒展——他通过“意视”深入伤口下方的肌肉与筋膜,发现了一丝极细微的黑气,如同隐藏在土壤中的毒素,附着在筋膜表面,直径不足 0.3毫米,颜色淡得几乎难以察觉。
若不彻底清除,日后黎杏花劳累或生病时,这丝黑气会再次滋生,引发旧疾,甚至可能比此次更严重。
他拿起外敷药酒,饮下第三口。
这一次,他调整了药力配比:将镇魂花与锁魂木的药力浓度提升至六成,灵叶草的净化之力保持在四成。
他需要更强的“镇邪锐性”与“束缚韧性”,确保能将深层黑气彻底锁定、清除,同时避免药力过强损伤已开始修复的筋膜组织。
酒液蒸馏成的雾气呈深褐红色,比前两口更显浓郁,光罩内的空气仿佛都因这股强烈的镇邪气息而变得凝重,连烛火的跳动都变得更加平稳。
月龙走到床榻旁,没有急于喷雾,而是伸出右手,指尖泛着淡淡的银光,轻轻悬在伤口上方一寸处——这是月氏“点穴引邪”之法,源自《月灵点穴谱》中的“引邪外出”技巧,需精准刺激“气海穴”与“关元穴”这两个邪祟最易藏匿的“气血节点”。
他以指尖的月气,轻轻按揉两个穴位,力度控制在“似有若无”之间——既能唤醒穴位周围的气血流动,又不会让黎杏花感到疼痛。
随着指尖的缓慢移动,那丝细微的黑气如同被磁铁吸引,从筋膜表面缓缓上浮,穿过肌肉层,最终在皮肤表面形成一个细小的黑色斑点——直径约 0.5毫米,如同针尖大小,颜色深黑,显然是邪祟的核心残留。
月龙抓住这个瞬间,以“三息之力”将深褐红色的雾气精准喷向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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