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波响了一会儿,蒲公英的白色绒毛球就散了,绒毛根被震断,每根绒毛都带着一颗种子,本来这些种子能随风飘去别处发芽,现在却成了黑气的“搬运工”。
绒毛落地后,一碰到黑气,表面就立刻裹上一层黑膜,这层膜堵了绒毛的气孔,种子没法呼吸。
同时黑气里的邪性酶会拆种子的皮,把里面的芽也弄坏,让种子再也发不了芽。
过了一阵,这些绒毛和种子就全变成了黑色粉末,融进土里,成了黑气的“储备粮”。
最远的是灌木丛,长在坑边十米远的地方,算是比较结实的植物,却也扛不住阴邪的侵蚀。
声波响了好一会儿,灌木丛的叶子才开始往内卷——这是植物想少受点伤害的本能反应。
又过了会儿,叶子边开始发黄,叶绿素分解得飞快。
接着叶子大片大片往下掉,叶柄和枝条连接的地方被邪性酶拆了,没了附着力。
再往后枝条的皮开始发黑、脱落,露出里面的木头,木头很快也被黑气染黑,里面的导管被堵死,没法送水送养分。
最后整丛灌木都死了,枝条干得发脆,用脚轻轻一踢就断,断口处干巴巴的,一点水分都没有,像放了好几年的柴火。
更远处的野狗,作为活物,对危险的感觉比植物灵多了。
它们耳朵灵,声波刚响就察觉到不对。
最先有反应的是一只母狗,正带着三只小狗在坑边五十米处找吃的,一听到声音就竖起耳朵,喉咙里“呜呜”叫着预警,还用身体护着小狗,想带它们往远跑。
其他野狗也跟着动:一只老公狗,前腿以前打猎受了伤,走得慢,却还是拼命蹬腿。
两只年轻的公狗,长得壮,跑得最快,一下子就冲出去老远,还回头想带别的狗一起跑。
还有一只怀孕的母狗,肚子大,走得费劲,却也不敢停,生怕落在后面。
它们跑的路线也不是直的,而是绕着弯——这是动物躲天敌的本能,可在黑气面前根本没用。
黑气扩散得很快,比野狗跑的速度快多了。
没跑多久,黑气就追上了落在最后的老公狗。
黑气像无形的爪子,从地上冒出来缠上老公狗的后腿。
老公狗惨叫一声,想往前挣,却发现后腿已经没了知觉——黑气里的邪性东西麻痹了它的神经。
没一会儿,黑气缠上了它的肚子,老公狗的身体开始快速发黑,毛也没了光泽,皮肤还渗出血色的黏液。
又过了会儿,黑气裹住了它的头,它的眼睛没了神,呼吸也越来越弱。
最后老公狗倒在地上不动了,身体在黑气里慢慢化成一滩黑色的液体,液体还冒着小泡,像沸腾的毒液。
这滩液体也没停在原地,顺着地面的坡度往坑里流,最后被“独轮马”的能量体吸了进去。
其他野狗看到这一幕,吓得更慌了,却也只能接着跑,最后只有两只年轻的公狗侥幸跑远了,可它们也吸了不少黑气,不停地咳嗽,毛也往下掉,看样子也活不了多久。
在这样满是毁灭的氛围里,“独轮马”的锯齿终于和青石正面撞上了——撞上的那一刻,时间都像变慢了:锯齿的邪齿先碰到青石表面的邪化层,邪性酶和邪齿一起发力,瞬间就在石面划开一道细槽。
接着锯齿的主体切进石头里,转得飞快产生的力气把石屑往外甩,形成一道黑色的“石屑弧”。
黑色气丝顺着细槽往里钻,在青石内部弄出一道“能量通道”,不停破坏石头的结构。
“嗤”的一声锐响在这时炸开,这声音不是单一的调子,而是混了好多种声音——有邪齿切石头的“磨音”,有石屑撞空气的“爆音”,还有邪性酶拆分子的“颤音”。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听得人牙酸,坑外偶尔路过的小虫子,一听到这声音就立刻死了,尸体掉在地上,很快就被黑气染黑,连个完整的样子都留不下。
锯齿还在高速震动,不是上下抖,而是绕着圈震——每震一下,邪齿就往石头里多钻一点,同时还转个角度,确保切出来的面平整。
这种精细的震动把青石内部的石纹全拆了:原本紧实的晶体结构变成了松散的颗粒,石头里的成分也被拆了,硬度大大降低,原本能划开玻璃的石头,现在变得像松软的泥土,随便一捏就碎。
就这么切着,没一会儿,那块千斤重的青石就被锯成了两半。
这块青石很大,得两三个壮汉一起抬才能动,这么大的石头被切开,却没一块碎石溅出来——所有石屑都被黑色气丝及时裹住、拆成能量,一点没浪费。
切开的断面光滑得吓人,比镜子还平,能清楚照出汪东西扭曲的脸。
从断面里能看到:汪东西脸上满是黑色纹路,这些纹路像血管似的纵横交错,从额头到下巴都有,纹路中心黑得看不见底,边缘还泛着绿光。
他的眼睛全是幽绿色,没了人类的黑瞳孔,眼白上满是黑色血丝,像蜘蛛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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