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没有声音。
客厅空荡,暖灯早已熄灭,她常披的那件羊绒毯叠放在沙发上,玄关的鞋已经不在。
人又跑了。
侯宴琛无奈一笑,抓过手机先拨了侯念的电话。
是她助理接的,但不是以前那个,备用助理。
助理说她正在谈工作。
春宵一过,就开始谈工作,倒是拼得很。
侯宴琛微微皱眉,给她原来的助理小桃打电话。
小桃每次接侯宴琛的电话都像在接罗刹的,总是说不利索话:“喂,喂……先生。”
侯宴琛问:“侯念最近有什么工作?”
侯念之前的那事,虽然有强硬的公关团队,但私底下,侯宴琛没少让人疏通关系,不然不会这么快就息事宁人。这小桃是知道的。
“先生,我家里有事,最近请假,跟念姐对接工作的是公司派去的另一个临时助理。”小桃说,“但据我所知,念姐最近在工作上暂时没有什么特别安排。”
侯宴琛目色一凝,挂断电话再次拨打侯念的电话,提示已关机。
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眸底还凝着未散的柔和,下一秒就被刺骨的寒意劈碎。
多年的职业警觉,令他在生死边缘练就出了近乎野兽的嗅觉。
一丝不对,就是万丈深渊。
侯宴琛边穿衣服边指打电话给黄兴:
“念念联系过你没有?”
“没有。”黄兴察觉到什么,问道:“小姐怎么了?”
“立刻追查她现在的位置,手机定位、出行记录、小区监控、最后一段行车轨迹——三分钟,我要结果。”
“小姐失踪了?!谁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黄兴义愤填膺,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
电话没挂,侯宴琛在停车场“嗡”一声把车开出去,声音寒透:“孙祥海今天的动静。”
孙祥海入境后,一直盯着蒋光成手里的那批藏品,就在上次他跟孟淮津里应外合演‘擒拿’戏的那晚,孙祥海就派人趁机从蒋光成手里夺回了那批藏品。
北城正处在人员变动的关键点上,蒋光成怕惊扰各方,即便藏品被抢,他也不敢大动干戈,只能选择息事宁人。
他应该已经跟孙祥海达成协议,只要孙祥海不揭露他,他不但不追究抢藏品的事,还可以再次把姓孙的送出国。
而侯宴琛的最终目的是既要追回那批藏品,也要活捉孙祥海!
所以这些天,他始终没有打草惊蛇,只是派人盯着孙祥海的动向。
这人在北城的那些年扎根各个角落,即便名声已去,也不乏还有部分眼瞎的追随者,为他保驾护航。
所以他进北城的这些时日,行踪一直飘忽不定。
侯宴琛也是动用了更深层的力量,才寻到姓孙的踪迹,并让人盯着他,只等时机一到,就一网打尽。
“孙祥海还待在地下城里,今天没有多余动作。”黄兴扬声又说,“先生,小姐的行踪查到了!”
侯宴琛捏方向盘的手一紧。
黄兴汇报说:“监控显示,小姐在离开公寓后,跟新助理一起驱车去了一处私人会所的包厢。”
侯宴琛目视前方,目光如深渊:“见的什么人?”
“暂时不清楚是谁,包厢里没有监控,我让人马上去现场询问。”黄兴继续汇报,“进入会所不到二十分钟,小姐就跟助理从里面出来了,但那之后,车子就逐渐偏离了正常路线,直至信号消失。”
信号消失——这几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侯宴琛紧绷的神经。
“这个新助理有问题。”侯宴琛目色如刀,“查。”
五分钟后,黄兴的声音再次响起:“查了几条线,这个新助理,是蒋洁的远方表亲。”
“刺啦”一声尖锐的响,轮胎掉头的声音在原地滋出一阵浓烟。
十五分钟后,侯宴琛的车狠狠刹在蒋家公寓楼下,引擎未熄,车灯像两道淬了毒的冷气,直直钉在大门上。
此刻蒋家客厅里,蒋洁正和父母亲对坐,眼底藏不住志得意满:“这次人员变动,我的关系要硬得多,上位,十拿九稳。”
蒋母知道她如今的声望,多半是因为跟侯宴琛联姻才借来的“东风”,万一哪天婚姻破裂,到时候又该何去何从?
便担忧道:“你跟宴琛结婚证都领了,怎么还不办喜酒?再等几个月,孩子都要生了!”
蒋洁眼神闪躲,“有证有申明就行,仪式没那么重要。”
她嘴角勾起胜券在握地笑:“爸,妈,你们只需要知道,小叔再也不会骑在你们的头上了,蒋家,也不再是他的一言堂。”
这也是她为父亲、为蒋家做的最后一件事。
侯宴琛虽然被除掉名字,但声望依旧没减,只要借他的势扳倒了蒋光成,蒋父就能重掌家族大业,而她,也再无后顾之忧。
突然,“砰——!”
一声巨响,蒋家公寓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门板剧烈撞击墙壁,震得整间屋子都颤了颤。
三人猛地看过去,只见侯宴琛站在门口,周身的寒气几乎凝成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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