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拍了拍那锦缎包裹,压低声音,一脸神秘:“这可是我从……嗯,一个朋友那儿借来的,保证永宁姐姐没见过!”
白羡看着她那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心里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么东西?”
墨清羽左右看看,见小月和几个宫女都在,便冲她们摆摆手:“你们先下去,我和永宁姐姐说悄悄话。”
小月看向白羡,白羡点了点头。等宫女们都退下,墨清羽这才凑近些,将锦缎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本画册。封面是淡青色的绫绢,上面什么字都没有,只印着一枝疏疏朗朗的梅花。
白羡伸手翻开第一页,愣住了。
画上是几个身姿挺拔的男子,穿着飘逸的长袍,或站或立,姿态各异。有的倚栏远眺,有的执扇轻摇,有的回眸浅笑。画工精细,连眉眼都画得清清楚楚,眉目含情,唇边带笑。
白羡手指一顿,又翻了几页。越翻,眼睛瞪得越大。
第二页是一个男子在抚琴,衣袍半敞,露出精瘦的胸膛;第三页是两个男子对弈,其中一人俯身落子时,衣领滑落,露出一截锁骨;第四页更过分,是一个男子在沐浴,长发散落,水雾氤氲,那水只到腰际,露出光裸的脊背,肌肉线条流畅分明,水珠沿着脊沟滑下……
白羡呼吸都乱了,手指颤抖着又翻了一页——这一页是几个男子在花园里饮酒嬉戏,衣带勾连,眉眼传情,那暧昧的姿态,比直接露出来还要撩人。
“这、这是什么?!”白羡声音都抖了。
墨清羽一脸得意,压低声音道:“清风楼新排的画册!我跟你说,清风楼可不只是有舞姬,还有好些绝色公子呢!那些文人雅士,有的喜欢看女子跳舞,有的喜欢看男子抚琴作画,各有各的风流。这一本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借来的,里面的公子个个绝色,永宁姐姐你看看,解解闷!”
白羡:“……”解闷?她一个孕妇,看这个解闷?!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表情平静,可耳根已经红透了。
目光落在画册上,却忍不住又翻了一页——这一页是一个白衣公子在月下舞剑,衣袂飘飘,剑光如虹,回身时衣袍翻飞,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腰身。
“这个……确实挺好看的。”她小声说,脸颊发烫。
墨清羽眼睛一亮:“对吧对吧!我就说永宁姐姐会喜欢!尤其是后面那几页,那个抚琴的公子,长得可好看了,眉眼温柔,据说好多贵女都给他送过诗……”
两人正凑在一起,脑袋挨着脑袋,看得津津有味,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温和却带着几分凉意的声音:
“在看什么?”
白羡手一抖,画册“啪”地合上。她僵硬地转过头,就看见墨玄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们身后,一身玄色常服,面色平静,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却定定落在她手中的画册上。
墨清羽也僵住了,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一点点转过头,对上墨玄夜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干巴巴地扯出一个笑:“表、表哥……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不是说每日都要忙到申时吗?
墨玄夜没理她,只是走到白羡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接过那本画册,翻开看了几眼。
他看得很仔细,一页一页翻过去,面色平静如水,可每翻一页,周围的空气似乎就冷一分。
白羡心虚地垂下眼,手指下意识揪着衣袖,小声解释:“那个……是清羽带来的,我就是随便看看……解闷……”
“解闷?”墨玄夜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依旧平静,可那微微上扬的尾音,让白羡心里直打鼓。
墨清羽已经悄悄往后挪,试图趁他不注意溜走。
“站住。”墨玄夜头也不回,淡淡道。
墨清羽脚步一顿,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乖乖站住,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表哥……我就是……就是给永宁姐姐带点新鲜玩意儿……真的没什么……”
“清风楼的公子画册。”墨玄夜看着手里的册子,声音依旧温和,可那温和里透着几分凉意,“你倒是会挑东西。”
墨清羽快哭了:“表哥,我错了……”
白羡在一旁看着,心里那点心虚忽然散了些,反而有些想笑。她还是第一次见墨清羽这副怂样,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在墨玄夜面前乖得像只鹌鹑。
墨玄夜没再理她,只是低头看向白羡,目光落在她微微发红的脸颊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面上依旧淡淡的:“好看吗?”
白羡眨眨眼,求生欲瞬间上线,连连摇头:“不好看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我就是随便翻翻!”
“是吗?”墨玄夜挑眉,将那画册收进袖中,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那今晚,孤不仅让你看个够,还能摸个够。”
白羡整个人僵住,脸颊瞬间红透,从额头红到脖子根。
墨玄夜已经直起身,转向墨清羽,语气温和得让人心里发毛:“清羽,既然这么喜欢看画册,不如回去抄几本正经的。孤记得,《女诫》就不错。抄十遍,三日后交到东宫来。”
墨清羽脸都绿了:“十遍?!表哥,那本《女诫》可有三千多字!十遍就是三万多字!三天哪抄得完!”
墨玄夜看她一眼:“那就五天。”
墨清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对上墨玄夜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到底把话咽了回去,蔫头耷脑地应道:“是……”
白羡在一旁看着,心里那点同情还没来得及升起,就听墨玄夜又道:“还有,往后不许再带这些东西来。若是让孤知道你再往东宫送这些乱七八糟的,下次就不是抄《女诫》了。”
墨清羽连连点头,头点得像小鸡啄米:“知道了知道了,表哥,我再也不敢了!”
墨玄夜这才摆摆手:“去吧。”
墨清羽如蒙大赦,脚底抹油般跑了。跑到门口还不忘回头,朝白羡做了个“保重”的口型,然后一溜烟没影了。
殿内只剩下白羡和墨玄夜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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