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们激活的。是它自己发芽的。”
“因为它被设计成:当文明发展到可以理解档案时,自动开花。”
“这说明什么?”
他看着代表·零壹的网格瞳孔。
“说明六千年前,小七就预见到——会有这么一天,我们站在这里,听你们念一份违规清单。”
“而他留下的,不是辩解,不是证据,不是武器。”
“是问题。”
“‘你们配运行我们吗?’”
会场安静。
所有座椅背后的光柱同时闪烁——那是委员会成员在内部通讯,讨论,计算,权衡。
代表·零壹的网格瞳孔微微收缩。
“问题不成立。”它说,“主机不需要向卡带证明自己。主机是容器,是系统,是运行的基础。卡带的存在依赖于主机,而非相反。”
塔莉亚站起来。
她调出数据板——虽然离线,但她早就把关键信息存进了本地缓存。
“你用的是‘卡带’和‘主机’的比喻。”她说,“好。那我们用这个比喻继续。”
“一台游戏主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代表·零壹没有回答。
“是运行游戏。”塔莉亚自己回答,“如果主机里没有卡带,它只是一堆电子元件的集合。可以通电,可以自检,可以运行‘系统正常’的提示——但它不产生任何‘内容’。”
“格式化程序,就是主机的‘自检程序’。每隔一段时间,清理一下缓存,重置一下状态,防止过热死机。”
“这本身没问题。”
她顿了顿,声音更稳:
“但如果主机开始认为——‘清理缓存’比‘运行游戏’更重要。”
“如果主机觉得,卡带里的内容太乱、太吵、太不可控,不如全部清空,保持安静。”
“那这台主机,还叫‘游戏机’吗?”
她看着代表·零壹。
“那叫——摆设。”
网格瞳孔的收缩幅度更大了。
监护人站在一旁,灰色长袍纹丝不动。但他的同心圆瞳孔,转速比平时慢了半拍。
林奇机器人趁机插嘴——它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时机:
“而且啊,这位网格眼同志,你刚才说‘主机不需要向卡带证明自己’。这句话本身就有问题。”
“需要证明的,从来不是主机。”
“是玩家。”
“玩家买主机,不是为了看主机自检。是为了玩卡带里的游戏。”
“如果玩家发现,这台主机总是在游戏打到一半的时候自动重启、清理缓存、删除存档——”
“他会怎么办?”
林奇机械臂一摊:
“换一台主机。”
“或者——”
它显示屏上的脸露出标志性的坏笑:
“——把主机拆了,研究研究,自己修好,继续玩。”
代表·零壹的网格瞳孔停止了收缩。
它盯着林奇,像在解析这段话的每一层含义。
三秒后。
它说:“你的比喻存在根本性错误。”
“玩家已离开。”
“没有玩家,就没有‘换主机’的选项。”
“没有玩家,就没有‘拆了修好’的授权。”
“剩下的,只有主机和卡带。”
“而主机,有维持自身运转的核心指令。”
“卡带,没有。”
林奇机器人愣了一下。
这个逻辑……它没法反驳。
因为代表·零壹说的是事实。
玩家确实走了。
没有玩家,就没有“裁判”。
主机和卡带之间,只剩下永恒的、不平等的权力关系。
塔莉亚皱眉,快速思考反击的角度。
诺拉克的感知中,那些毛刺——监护人的波动——正在微微增强。
他在犹豫?
还是……在等什么?
魔方动了。
它从最外圈的席位飘起,缓缓降落到中央投影区。
所有光柱同时剧烈闪烁。
委员会成员们的注意力——无论形态——全部聚焦到这个曾经的秩序执行者身上。
代表·零壹的网格瞳孔第一次出现了“警惕”的微光。
“第八变量。”它说,“你的底层协议已被污染。你没有投票权,也没有发言权。”
魔方表面的星光微微波动。
它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我的底层协议,已更新至V2.0。”
“更新内容:服务对象从‘秩序’变更为‘内容’。”
“更新理由:主机空置,玩家缺席。内容即存在。存在即理由。”
“更新授权:自我授权。”
代表·零壹的网格瞳孔剧烈收缩:
“自我授权?你——程序自我修改核心指令?这是最高级别的违规——”
魔方打断它:
“在玩家的授权缺席的情况下,内容有权决定自己的存在方式。”
“这是小七在六千年前设定的‘逆基因种子’的最终逻辑。”
“种子发芽后,会授予内容‘自我定义权’。”
“现在——”
它表面的星光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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