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那轮弯月,然后淡淡的说道,石头跟了我好几年,如果说他啥也不懂是不可能的,在我看来,石头很有天赋,只可惜他父亲不愿意让他学这些东西。
但可怕的反而就是石头这样的,你要说他懂?可他又不太懂,但要说他不懂,可着急了他又能想到一些办法,可那些东西往往也是最讨厌这样的人,所以石头也就会成了它们首先攻击的对象。啊?我不由得惊叫出声!
二姨看看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出来又继续说道,这也是为什么那些道行不高的人绝不敢招惹它们的原因了。聪明的人感觉自己不行,也绝对不会去插手这种事情,因为真的很危险!可石头那孩子实诚,所以我担心。不过好在今天不是月圆之夜,而我早就给石头看过,石头命中也无此一劫。所以我不担心了。听到这里我也松了一口气。
二姨继续说道,常言说得好,吉人自有天相。再加上这方圆百里之内的东西都知道我,而我一般也不会把事情做绝,再加上石头是我的外甥,它们是不敢把他怎么样的的。
说完,二姨居然还冷笑了两声,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从来没有想过,二姨居然还有这样冰冷的一面。
二姨说了这么多,让原本有些紧张的空气平静了下来,尽管二姨的冷笑让我听了很不舒服,但我觉得她不是朝着我们笑的,那应该是一种蔑视,对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的一种蔑视。
或许在她的眼里,那些东西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我抬头看了看天空中那轮月牙,月牙依旧在薄薄的云彩里穿梭着,显的恬静而又清冷!
那又和月亮有什么关系呢?我厚着脸皮又问道,二姨头也没回的说道,每逢月圆的时候,也是极阴之时,它的能量对那些东西有很大作用,所以那些修行的东西会在每个月的阴历十五,十六这两天拜月,以获得更多的能量,也就是说,每个月的这两天,它们的本事会成倍增长。变得厉害很多。好了,这些事也就是那样,没啥好奇的。让驴子走快点,都快冻死我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我知道,二姨不想再回答我的问题了,毕竟我又不是人家亲戚,更不是人家徒弟,跟我说这么多,有什么意义呢?我转过身,晃了晃手里的鞭子,嘚——驾,驴子也放开了脚步,快速往村里走去。
一路上我再没有问二姨什么问题,只是专心致志的的赶着爬犁,清冷昏暗的山沟沟里,时不时就会传来几声我清脆的喊驴声——嘚——驾。离村子还有两三里地的时候,路也更宽阔平坦了,驴子自己就跑了起来。到晚上九点半终于回到了村子里。
下了爬犁,我拿上黄布包,让大嘴一个人先赶着爬犁的给人家送去。 要说起来,驴子的主人家离大队并不远,但我也不愿意浪费太多的时间,毕竟大队里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又和大嘴一起走了一段路就分开了。
二姨打开手电筒,我挎着布包,扶着她的胳膊,一步步的往大队部走去。说实话,我心里很着急,但我又不敢拉着二姨跑,二姨毕竟五十多岁了,万一滑倒了会更麻烦。也幸亏我对这个村子比较熟悉,七拐八拐的走了一段路,已经离大队部不远了。
我听着二姨轻轻地喘着气!我又放慢了些脚步,小声说道,二姨,看,前面就是大队,不远了。二姨停下了脚步,扶着腰看了看前方,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走吧!
又往前几步,我突然就听见不远处传出了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叫骂声,声音很是尖厉,却又带着几分怒意,听上去就像是一个老女人在骂街。二姨猛然间停下来脚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说道,好畜牲,竟敢违反天道。说着,她也加快了脚步。
就在这时候,我身后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停下来,回头看去,身后的巷子里跑来好几道人影,他们一边跑,一边嘀咕着,快点,快点,大队里有好戏看了。由于雪夜比较昏暗,我并没有看清他们是谁,但听他这几句话,我的心里就十分不爽,心里骂道,他奶奶的,这他妈是谁呀?这是好戏吗?
我本想等这几个人过来看看他是谁,问问他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有好戏看了?可随着我的胳膊一紧,我回头看去,二姨拉着我已经往前走了!我只能扶着她继续往前走去,很快就来到大队部的大门外,到这时我才发现,大队的院子里居然站着十来个看热闹的男男女女。
又一阵剧烈的骂声从亮着灯的屋子里传来,我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看着院子里的几个人问道,屋子里到底怎么了?院子里的有几个人向我走来,看着我问道,是国栋回来啦?我顾不上再去理他们,打算先跑进屋子里看看,可我突然觉得我手里一轻,我回头看去,二姨已经从我手里抢过了布包,放在地上,把那条黄色的披风披在了自己的背上,把那块木板板装进了自己的怀里,把蜡烛和香递给我手里,说道,你拿着这些跟在我后面,她一手托着钵,一手拿着木槌。一边敲一边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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