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晓菲那句意味深长的“你可要好好待她”，像一道惊雷，让我微醺的酒意醒了大半。
她知道了？她看出我和清月真正的关系了？
我心中警铃大作，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但眼神中的一丝慌乱恐怕没能完全掩饰住。
我端起酒杯，借喝酒的动作掩饰内心的震动，含糊地应道：“孙董事长说笑了，清月是公司的重要合伙人，我自然会倚重和善待。”
孙晓菲没有立刻接话，她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将杯中残余的黄酒一饮而尽。
酒精让她的脸颊染上更浓的绯红，眼神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醉意，但目光却异常锐利，仿佛能穿透我的伪装。
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着我，语气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笃定和淡淡的嘲讽：“林总，到了这个时候，我们之间还需要打这种官腔吗？”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同为女人的理解和……羡慕？“清月和我，虽然算不上至交好友，但在这个圈子里，也算相识多年。她之前和周浩那段婚姻是怎么回事，我多少有些耳闻。”
“周浩那个人，志大才疏，眼高手低，还管不住自己，根本配不上清月。她选择离开，是明智的。”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酒后的直率：“这几次接触，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和清月之间，绝不仅仅是老板和下属，或者普通的商业伙伴。”
“那种默契，那种眼神交流，那种她对你毫无保留的付出和你对她下意识的维护……如果不是男女之情，绝不可能如此。”
“如果你们不是这样的关系，以清月的骄傲和能力，她绝不可能如此倾尽全力、不计得失地辅佐你，把恒月当成自己的事业来拼。”
“这是一个女人的直觉，绝对不会错的！”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语气复杂：“更难得的是，你林枫，在事业有了起色之后，并没有像很多男人那样，开始轻视、怠慢甚至抛弃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女人。你对清月，依旧尊重、倚重，甚至……依赖。这份情义，在这个圈子里，太少见了。”
“所以，我说，清月是幸运的，她遇到了你，虽然不能有世俗的名分，但得到了真心和尊重。我……很羡慕她。”
这番话，如同剥茧抽丝，将我和苏清月之间那层心照不宣的窗户纸彻底捅破。
我沉默了片刻，终于放弃了无谓的辩解，苦笑着叹了口气，坦然承认：“孙董事长，您眼光毒辣，心思缜密。我和清月……确实如您所说。这份情谊，于我而言，重如泰山。我林枫绝非忘恩负义之人，绝不会辜负她。”
孙晓菲端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心跳骤停的举动——
她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也跟着站了起来。
她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几乎鼻尖相碰。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黄酒的醇香，扑面而来。她抬起头，醉眼迷离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大胆、渴望。
“林枫……”她唤着我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诱惑，将酒杯举起，“这一杯，敬你的……重情重义。”
我心脏狂跳，血液仿佛都涌上了头顶。
包厢里暧昧的灯光，窗外迷离的夜色，眼前成熟女人充满诱惑的气息。
我几乎是本能地，举杯一饮而尽。
酒液醇香，却仿佛点燃了某种压抑已久的火焰。
喝完酒，孙晓菲并没有退回原位。
她放下自己的酒杯，然后，出乎意料地，伸手轻轻拿走了我手中的空杯，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下一秒，她温暖而柔软双手，坚定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身体一僵，想要抽回，却被她更用力地握住。
“林枫……”她仰头看着我，目光迷离而深情，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敢，“我下面要说的话，做的事，可能会让你觉得我轻浮，不知廉耻……但是，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我不是二十岁的小姑娘了，玩不起那些暧昧试探、欲擒故纵的游戏。我这个年纪，经历过失败，看透了世事，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该做什么。我不愿意再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猜测和等待上。”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些天，我反复观察你，试探你。我看得出，你不是那种玩弄感情的男人。这份担当和情义，让我……心动。”
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腰，身体柔软地贴了上来，将脸颊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脆弱和乞求：“林枫……我知道你身边已经有那么多好女人，我不该再奢求什么……但是，我真的……很羡慕清月，羡慕她们能拥有你。”
“我不求名分，不求独占，只希望……你也能把我当作一个可以信赖、可以依靠的……姐姐，就像你对清月那样……可以吗？”
温香软玉在怀，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和带着醉意的告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紧紧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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