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孩子可能还有活着的,至少……不久前还有。” 王清阳眼神冷冽,“他们后半夜换岗,这是个机会。而且,从他们的对话看,核心区在更深处,守卫森严,还有那些‘大师’坐镇。”
白瑾一直在默默感知:“这里活人气息大约七八个,都是刚才那种喽啰,气血浑浊,阳气萎靡,不足为惧。但洞内深处……那股邪异的能量波动非常清晰,而且混杂着浓烈的怨气和血腥。我们需要地图,或者至少搞清楚大概的布局。”
王清阳点头,目光扫过这片偏洞。窝棚、杂物堆、通道……哪里可能存放有用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堆码放相对整齐的木箱旁边,有一个用破木板钉成的、歪歪扭扭的“桌子”,上面散乱地扔着些碗筷、一个破茶缸,还有……一个用铁丝拧成的简易烛台,上面插着半截正在滴泪的蜡烛。桌子下面,好像有个敞着口的、脏兮兮的帆布工具袋。
“我去看看。” 王清阳低声道。丹药带来的热力还在支撑着他,他知道必须抓紧时间。
白瑾点头,示意林雪留在原地警戒。她自己则缓缓移动,换到一个能更好观察窝棚和通道方向的角落。
王清阳如同壁虎般,紧贴着麻袋堆和洞壁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朝着那张“桌子”移动。脚步极轻,几乎听不见声音。很快,他来到了桌子旁。
桌子上没什么有用的东西。他蹲下身,看向那个工具袋。里面胡乱塞着些钳子、改锥、一捆麻绳、几根锈钉子,还有……半盒受潮的“大前门”香烟。王清阳有些失望,正打算离开,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桌子腿。
桌子腿下垫着的一块不规则的石板微微滑动了一下,露出下面压着的一小角发黄的纸张。
王清阳心中一动,小心地挪开桌子腿(动作极慢,避免发出声响),将那张纸抽了出来。就着不远处窝棚缝隙透出的微弱光线和桌上蜡烛的残光,他勉强能看清。
这似乎是一张极其潦草的、用铅笔和圆珠笔混合画出的草图。线条歪歪扭扭,字迹也像狗爬。但大致能分辨出几个区域:他们现在所在的“堆料区”(画了个麻袋和酒瓶),旁边标注“住人窝棚”;一条弯弯曲曲的线通向“厨房”(画了个锅);另一条更粗的线,打了个箭头,指向“主洞道”,旁边用更颤抖的字迹写着“禁地,勿近,有大师,有……”后面几个字被污渍弄得模糊不清,但依稀能看出“池”、“哭”之类的笔画。
而在“主洞道”旁边,还有一个用虚线画出的、更小的分支,标注着“废矿道,塌了半截,通……”,后面的字完全看不清了。
这很可能就是某个守卫私下画的、用于辨认方向的简易地图!虽然粗糙,但价值巨大!尤其那个“废矿道”的标注,或许就是老渔夫提到、或者另一条不为人知的缝隙!
王清阳强压住心中的激动,将草图小心折好,塞进怀里。他正准备返回,目光忽然又被工具袋底部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吸引。那是一个扁平的、锈迹斑斑的铁皮盒子,半掩在麻绳下面。
他伸手进去,摸出盒子。盒子没有锁,只是扣着。他轻轻打开一条缝。
里面是几样零碎:一盒火柴,一小卷医用胶布(已经没什么黏性了),几片用蜡纸包着的、不知名的黑褐色药片,还有……一把黄铜色的、老式但保养得不错的单刃匕首,刀鞘是牛皮的,已经磨损得很厉害。
药片?匕首?
王清阳心中一动。他拿起一片药片,凑到鼻尖闻了闻,有股淡淡的、类似于硫磺和草药混合的刺鼻气味,与老渔夫给的“吊命丹”截然不同。这会不会是……守卫们自己备用的、抵御此地“邪气”或“毒气”的药品?虽然未必能解“秽毒”,但或许有点用?
而那把匕首,虽然老旧,但刀身擦拭得还算干净,在昏暗中泛着冷冷的寒光。在这个赤手空拳、虚弱不堪的时刻,一把趁手的武器,太重要了。
他不再犹豫,将药片(三片)和匕首连同刀鞘一起取出,塞进自己怀里。然后,他将铁皮盒子恢复原状,放回工具袋,又将桌子腿挪回原处,尽量不留下翻动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退回麻袋堆后面。
“怎么样?” 白瑾低声问。
王清阳快速展示了草图,并简单说了药片和匕首的事。“这草图可能不准,但大致方向应该没问题。‘废矿道’可能是个突破口。药片不知道有没有用,先留着。”
白瑾接过草图,借着微弱光线仔细看了看,点头:“有总比没有强。‘废矿道’……我们得找到它。但不能从主洞道走,太显眼。”
林雪指着草图上的“厨房”标记:“要不……从厨房那边绕?厨房肯定要运送食材,可能有比较僻静的小路通向主洞道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这是个思路。厨房通常位于生活区和核心区的交界,人员杂,气味重,容易浑水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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