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的捡到一块巴掌大的黑色弯月碎片时…” 陈长生语气陡然变得惊恐,身体配合地微微发抖,“那柄插在骨粉里的暗青色断剑…它…它突然就发疯了!毫无征兆啊!嗡的一声!爆发出恐怖的黑风!比剑冢入口的煞气可怕一百倍!小的…小的当时魂都吓飞了!只感觉像是被无数把刀凌迟!痛得死去活来!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把自己被剑煞风暴吞噬、装死保命的过程,简化成了“被风暴卷进去昏迷了”。
“等小的再醒过来…就看到苏师姐和那个可怕的独臂老头打起来了!打得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小的吓得缩在骨粉堆里,动都不敢动!然后…那柄断剑好像也被惊动了,发出一道青光,斩断了那老头的手…那老头就…就惨叫一声,变成灰了…” 他脸上露出真实的恐惧和后怕,“再后来…那断剑好像也…也耗尽了力量,光芒一闪…就…就崩碎消失了…小的离得远,又被震晕了过去…醒来就在丹鼎院了…”
一番话,七分真(环境、位置、风暴、老头死、断剑消失),三分假(自己全程昏迷被动,断剑“自然”崩毁)。最关键的是,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纯纯的、倒霉透顶的、被卷入大佬争斗余波的炮灰杂役。
整个过程中,他一直坐在问心椅上。椅子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符文光芒,但并未出现剧烈的波动或警示红光。显然,他这番半真半假、情绪饱满的“供词”,暂时骗过了问心椅的监测(也可能是归墟引的寂灭气息起了干扰作用)。
赵铁山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陈长生的供词和苏清寒之前的描述基本吻合,细节也对得上(比如埋骨地西侧),情绪反应真实,问心椅也无异常。难道…真的只是个巧合?一个倒霉的杂役恰好撞上了剑冢异动和凶徒夺宝?
他看向苏清寒:“苏师侄,他所言,与你之前所见,可有出入?”
苏清寒抬起眼帘,清冷的目光终于落在陈长生身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深处。陈长生心头一紧,感觉像是被冰锥刺中。
“回师叔,” 苏清寒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弟子赶到时,风暴已近尾声。只见那凶徒欲夺断剑,引发断剑反噬,凶徒化为飞灰,断剑灵光耗尽崩毁。至于此杂役…”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弟子抵达时,他已重伤昏迷于骨粉之中,气息奄奄。后续之事,与弟子所见并无冲突。”
她巧妙地避开了陈长生“昏迷”前的细节,也证实了他重伤昏迷的状态。
赵铁山沉吟片刻,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主要是那柄邪剑崩毁得太过彻底,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但眼下确实没有确凿证据证明陈长生与此事有直接关联。一个炼气五层的杂役,能在那种风暴和余波中活下来已是奇迹,要说他能操控那等邪物,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嗯。” 赵铁山最终点了点头,“供词暂且记录在案。陈长生,你虽是无辜卷入,但剑冢异动非同小可。在彻底查明真相前,你需留在执法堂‘静思阁’,随时听候传唤!不得离开半步!”
静思阁?那就是变相软禁了!陈长生心中叫苦,但脸上却露出如释重负和“感激涕零”的表情:“谢赵执事明察!小的遵命!一定好好静思!好好反省!” 只要不切片,关几天禁闭算什么?正好躺平回血!
“带下去!” 赵铁山挥了挥手。
陈长生被两名执法弟子押着,离开了问心殿。临走前,他“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苏清寒。苏清寒的目光也正落在他身上,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苏清寒的眼神依旧冰冷,如同深潭寒水,但陈长生却敏锐地捕捉到那冰层之下,一丝极其隐晦的、如同看穿一切的嘲讽和…警告?
仿佛在说:你编的故事不错,但我看着呢。
陈长生心头微凛,赶紧低下头,做鹌鹑状,被押了出去。
……
静思阁。
名字听着雅致,实则就是一间位于执法堂后山、被重重阵法笼罩的石室。地方不大,陈设简单到令人发指: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一个石墩。灵气稀薄得可怜,连百草园杂役房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唯一的好处是,足够安静,没人打扰。
“进去吧!每日三餐会有人送来。不得喧哗,不得破坏室内物品,否则严惩不贷!” 押送的弟子冷冰冰地交代完,启动石室门口的阵法,厚重的石门轰然关闭。
石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有墙壁上镶嵌的几颗萤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陈长生一屁股坐在冰冷的石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被关了禁闭,但总算暂时安全了。
“统哥,启动《深度躺平·基础修复》!先来十小时的!” 他毫不吝啬地花了1%咸鱼值(0.1%/小时*10小时)。虽然环境灵气稀薄,效率低下,但能恢复一点是一点!
【兑换成功!咸鱼值-1%!当前: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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