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光,还在江辰身边流动。那些封印,还在他面前发光。创始人继续沉睡,等那些宇宙不再需要人撑。江辰站在那里,站在那里,望着那些光,望着那些封印。但他知道,他还没有看到全部。那些封印的最深处,还有东西,还有——条件。
他伸出手,轻轻触在那些封印上。触上去的那一刻,那些光涌了出来,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那些光,在他面前凝聚,凝聚成一行字,一行最古老的文字,比初代文明的文字更古老,比上古神战的文字更古老。古老到已经没有人能读懂。
但他读懂了。因为他额头那道纹路,在帮他翻译。
【封印解析:需特定条件解,否则将引爆炸。】
爆炸。江辰的心揪了一下。他望着那些字,那些光。“什么条件?”
那些光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流动,继续——等。
他闭上眼睛,让那些光流进心里,流进那些——等他的人心里。那些光里,有创始人的记忆。他看到了,看到创始人站在这里,站在这个封印面前。那些虚无在裂痕那边涌动,在等他能撑不住。他没有怕,只是站在那里,站在那里,望着那些虚无。“你们进不来。”
那些虚无笑了。“为什么?”
他指着那些封印。“因为这里有条件,你们满足不了的条件。”
那些虚无沉默了。然后它们退了一步。只是一步,但够了。他站在那里,站在那里,用那些条件,封住了那道裂痕,用那些条件,撑住了那层膜,用那些条件——换那些宇宙,再活一亿年。
江辰睁开眼睛,望着那些封印,那些光。“什么条件?”
那些光开始变化,从静止到流动,从流动到——成形。它们在他面前,成形了一个画面,一个古老的画面。那画面里,有一个人,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那是创世神。他站在那里,站在那里,望着那些封印,望着那些——要保护的东西。
【需要一个人。】他说,【需要一个人,愿意留在这里,愿意永远不离开,愿意——等。】
等。江辰的眼泪流下来。他望着那些封印,那些光。“等多久?”
创世神指着那些虚无,那些——还在等的东西。【等到它们不再想进来,等到那些宇宙,不再需要保护,等到——永远。】
永远。江辰闭上眼睛。他想起那些等他的人,想起她们等了多久。如果他要留在这里,她们就要等永远。永远,等不到。永远,等不到他回去。
他睁开眼睛。“还有别的条件吗?”
创世神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指着那些封印。【还有一个,需要有人愿意替他,替创始人,替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人。】
替他。江辰的眼泪又流下来。他望着那些封印,那些光,那个沉睡的人。如果他不替他,他就永远睡不了。如果他不替他,那些虚无就会进来。如果他不替他,一切就都结束了。
“我替他。”他说。
那些光亮了,亮得刺目,亮得那些封印都在颤抖。【你知道替他意味着什么吗?】
江辰点头。“知道,我会留在这里,留在他身边,留在这道封印里。等那些宇宙不再需要人撑,等那些虚无不再想进来,等——永远。”
【那你呢?你还有人在等。】
他闭上眼睛。想起林薇,想起她等了八千年,想起楚红袖,想起她等了一千年,想起归晚,想起她等了四亿年,想起小念,想起她等了一百年,想起归月,想起她等了四亿年,想起那些归晚们,想起她们等了无数年。如果他不回去,她们就白等了。如果他不回去,她们就等不到了。
他睁开眼睛。“她们会等的,等我回去,等我——让她们等到。”
那些光沉默了。很久。然后它们开始变化,从那些字,从那些画面,从那些——创始人的记忆。它们在他面前,凝聚成一把钥匙,一把透明的钥匙,和那枚玉佩一样透明。那钥匙里,有创始人的等待,有那些守护者的等待,有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人。
【拿着它。】那些光说。
江辰接过钥匙。那钥匙在他掌心,微微发热,热得像是在说:“等到了。”
他转身,向那封印走去,向那个沉睡的人。走到他面前时,他停下了。站在那里,站在那里,望着他。望着这个——睡了一亿年的人。
“我替你。”他说。
创始人的眼睛,动了一下。只是一下,但江辰看到了。看到了他在说:“谢谢。”
他把钥匙,插进那封印里。插进去的那一刻,那些封印亮了,亮得刺目,亮得整个裂痕都在发光。那些光,从封印里涌出来,涌向创始人,涌向他,涌向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人。创始人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向上蔓延。但他没有消失,只是——融。融进那些光里,融进那些封印里,融进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人心里。
当他完全融入时,那些封印变了。不再是需要条件才能解的封印,是——新的封印。是江辰的封印,是他九世轮回的封印,是他八千年等待的封印,是他四亿年等待的封印。
他站在那里,站在那里,望着那些封印,望着那些光。那些光里,有创始人,有那些守护者,有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人。他在那里,在那里等,等那些宇宙不再需要人撑,等那些虚无不再想进来,等——永远。
喜欢盖世悍卒请大家收藏:(m.qbxsw.com)盖世悍卒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