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哪怕你前十年再如何努力，也有可能在高考完的一个月后突发失忆症，将自己学了十几年的东西忘得一干二净。
数学物理尤为严重。
楚辞灵翻着书，试图唤起自己的记忆，但效果不是很明显。
很快她就找到了和自己症状相同的晏阳，两个小鬼齐齐坐在书桌前，看着桌上的书本面面相觑。
“其实我觉得……咱俩可以不参加高考的对吧。”
楚辞灵觉得从头学起实在是太痛苦了。
虽然确实有还记着的知识，可也所剩不多。
晏阳木着脸赞同地点头：“都变成鬼了，还参加什么高考。”
两个小鬼正准备悄悄摸摸再去开一场游戏，却被闻鸿一手一个控制住了。
其实论实力来说，通过这大半个月的休整，楚辞灵和晏阳的身体情况也基本恢复了过来，他们的实力都比闻鸿要强一些。
但闻鸿这个时候却很轻易地控制住了两人。
“……不参加高考吗？”
他声音阴恻恻的。
楚辞灵小心翼翼：“不可以吗？”
“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阎王和地府玄学主管的文化水平只有初中学历这事，你们也不想让人知道吧？”
对哦。
他们俩不光是没参加高考，甚至连高中毕业证都没领！
楚辞灵还好一些，她就上了一年，但晏阳，他这样可是相当于整个高中三年都白读了！
少年平静的面容上出现几分犹豫。
楚辞灵同样定在原地，虽然但是，这一年来的起早贪黑刷题的日子，难道就这样白费吗？
“好歹拿个毕业证。”闻鸿一眼就看出两个小家伙的想法，他轻飘飘地开口，没给他们上压力。
“……算了，还是学吧。”楚辞灵微微叹口气。
她不知道的是，在闻鸿点头表示会给两鬼安排一对二教学的时候，男人侧过去的脸上笑意一闪而过。
两个小孩果然才是刚成年，他们现在还不明白什么叫做——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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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辞灵和晏阳认真学习，顺便处理地府工作的时候，也有许多人前来拜访和探望。
她原本的小伙伴、同学们，还有和楚辞灵合作过的那几个省市公安局，都纷纷派人拎着水果牛奶专程慰问。
陈光现在已经升职加薪成为队长，百忙之中也抽空来见了一趟楚辞灵。
在这些人之外，还有一位身份特殊的不速之客。
——那便是之前在陵山事件中，和楚辞灵见过一面的那位老人。
老人是和任烨一起过来的，这两个地位身份特殊的人一进小区，他们公寓楼就被层层包围安保了起来。
主打一个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楚小姐，我们今天来，主要是为了表达感谢的。”
老人没有任何架子，他语气慈祥温和，看着楚辞灵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冉冉升起的晚辈，又像是在看一个和他地位相同的掌权者。
“嗯，您之前就已经电话表示过了。”
楚辞灵不卑不亢地点点头，应下了这声感谢：“况且这也确实是我应该做的，不论是从人类的角度，还是从地府的角度。”
“不一样，应该做和实际做有区别，敷衍做和舍身忘我也有区别。”
老者并未因为楚辞灵自己的谦虚，而真的降低她的贡献。
“我想为几位设立一个奖项和一些奖金，有些事情的内幕大众虽然没办法完全清楚，但至少可以让他们知道，有人曾经为他们付出过什么。”
楚辞灵不缺金钱，作为阎王也不缺地位和权力。
可这不是他们不表示的理由，未来阳间还要与地府多方面开展合作，于情于理都不应该让这件事轻描淡写地揭过，最主要的是……
人固有一死，和楚辞灵打好关系百利而无一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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