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周广顺元年的寒冬,晋阳(今太原)的北汉皇宫内,刘崇手持一方“玄铁汉祚印”,指节因用力而泛青。这方铁印由寒铁锻造,印面刻“大汉正统”四字,印侧铸晋阳山水纹路,传言乃后汉高祖刘知远称帝时所铸,象征后汉江山正统,国兴则铁印泛光,国亡则铁印冰凉——此时,后汉被郭威所灭,都城开封沦陷,宗室子弟或被杀或流亡,唯有刘崇凭借晋阳天险,收拢后汉残余势力,在晋阳称帝,建立北汉,国号仍为“汉”,以延续后汉正统。这位年近六十的北汉世祖,眼中没有惶恐,只有刻骨的恨意与不灭的执念,他望着窗外漫天飞雪,抚摸着冰凉的铁印,心中立下誓言:必依附契丹,讨伐郭威,夺回后汉江山,为惨死的宗室子弟报仇雪恨。
野史记载,刘崇原名刘崇彦,是后汉高祖刘知远的同母弟,出身沙陀部,自幼性情刚烈、勇猛好斗,却不善权谋,喜读兵书,擅长骑射,因家境贫寒,早年曾以牧马为生,被乡邻称为“刘牧马”。他与刘知远自幼相依为命,感情深厚,刘知远崛起后,刘崇便追随左右,南征北战,屡立战功,从一名普通士卒,一步步被提拔为河东节度使,镇守晋阳——晋阳乃河东重镇,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后汉抵御北方契丹的屏障,也是刘知远留给刘崇的“后路”。
野史中流传“铁印授命”的奇事:后汉天福十二年,刘知远在开封称帝,建立后汉,特意将这方玄铁汉祚印赐予刘崇,嘱咐他“晋阳乃天下之脊,守住晋阳,便是守住后汉的根基,若他日开封有变,你可据晋阳自立,延续汉祚,切勿让后汉江山落入他人之手”。刘崇双手接过铁印,当场跪拜,立誓“必守晋阳,必护汉祚,若违此誓,天诛地灭”。此后,刘崇便以晋阳为根基,整顿军备、囤积粮草,暗中积蓄力量,手中的玄铁汉祚印,也成为他坚守初心、守护后汉正统的精神寄托,每逢战事,他都会手持铁印登城,鼓舞士气。
刘知远在位仅一年便病逝,其子刘承佑继位,是为后汉隐帝。刘承佑年幼无能,猜忌心极重,重用奸佞,大肆诛杀功臣,连辅佐刘知远建国的杨邠、史弘肇、王章等重臣都未能幸免,甚至暗中谋划诛杀手握重兵的郭威与刘崇。刘崇得知消息后,心中大怒,当即在晋阳起兵,准备讨伐刘承佑身边的奸佞,可尚未出兵,便传来开封政变的消息——郭威发动兵变,攻入开封,杀死刘承佑,灭亡后汉,自立为帝,建立后周,定都开封。
野史记载,刘崇得知后汉灭亡、刘承佑被杀的消息后,当场吐血,手持玄铁汉祚印,在晋阳太庙祭拜刘知远,痛哭三日三夜,口中反复念着“太祖(刘知远),臣无能,未能护住汉祚,未能保住少主”。他麾下的将领与后汉残余势力,纷纷劝他称帝,延续后汉正统,刘崇起初不肯,认为自己“无颜称帝,唯有报仇雪恨”,可在将领们的反复劝谏下,再加上他深知,唯有称帝,才能收拢人心、凝聚力量,才能有资格讨伐郭威、夺回后汉江山,于是,他决定在晋阳称帝。
广顺元年,刘崇在晋阳称帝,国号大汉,史称北汉,改元乾佑,仍沿用后汉的年号,以彰显自己的“正统”地位,尊刘知远为高祖,刘承佑为隐帝,追赠被杀的后汉宗室与功臣,同时,他将玄铁汉祚印供奉于太庙,作为北汉的镇国之宝,每逢祭祀,必亲自祭拜,祈求先祖庇佑,助他讨伐后周、复兴后汉。登基那日,晋阳城内大雪纷飞,玄铁汉祚印在风雪中依旧冰凉,没有泛起一丝光泽,在场的大臣们皆面露忧色,唯有刘崇神色坚定,他知道,北汉国力薄弱,仅凭一己之力,根本无法与后周抗衡,想要报仇雪恨,唯有依附北方的契丹。
彼时的契丹,国力强盛,早已觊觎中原之地,郭威建立后周后,契丹虽有南下之意,却忌惮后周的兵力,而刘崇的求助,恰好符合契丹的心意——契丹可以借助北汉的力量,牵制后周,逐步渗透中原,而刘崇则可以借助契丹的兵力,讨伐后周、复兴后汉,双方各取所需,一拍即合。野史中流传“铁印换援”的奇事:刘崇派使者前往契丹,拜见契丹世宗耶律阮,献上大量的珍禽异兽、奇珍异宝,同时,将玄铁汉祚印的拓本献给耶律阮,承诺“若契丹出兵相助,讨伐后周,北汉愿称臣于契丹,年年进贡,永为藩属,若能夺回后汉江山,必与契丹共分中原”。
耶律阮见刘崇诚意十足,又看中了北汉的战略地位,当即答应出兵相助,册封刘崇为“大汉神武皇帝”,与刘崇结为“父子之盟”,约定契丹出兵援助北汉,北汉则向契丹称臣纳贡,双方联手,共同对抗后周。使者带回契丹的消息后,刘崇大喜,当即手持玄铁汉祚印,祭拜天地,感谢契丹的援助,也感谢先祖的庇佑,他坚信,有契丹的相助,有后汉残余势力的支持,有自己的决心,一定能讨伐郭威、夺回后汉江山,让玄铁汉祚印重新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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