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运四年,契丹大军再次南下,后晋都招讨使杜重威、兵马都监李守贞等人临阵投敌,契丹军直取汴梁,石重贵走投无路,被迫投降,后晋灭亡。此时的赵延寿,以为自己的帝王之梦即将实现,耶律德光曾赐给他龙凤赭袍,对他说“汉人士兵,都归你统领,你亲自去安抚他们吧”,赵延寿欣然领命,杜重威、李守贞等降将纷纷跪拜行礼,那一刻,他仿佛已经登上了中原皇帝的宝座。野史秘闻,此时的耶律德光,见后晋降军数万云集陈桥,担心将士兵变,便想杀之以绝后患,赵延寿闻讯后,连忙求见耶律德光,劝说他将降军连同家属迁往朔州、云州、镇州、定州四地,每年轮流戍守黄河沿岸,表面上是为契丹着想,实则是为自己保留兵力——他深知,没有军队,即便耶律德光兑现承诺,他也坐不稳皇帝之位。
可赵延寿终究太过天真,耶律德光入主汴梁后,随即登基称帝,改国号为辽,自立为中原皇帝,压根没有兑现立赵延寿为帝的承诺。赵延寿又急又气,顾不上君臣之礼,派人向耶律德光进言,请求立自己为太子,试图委婉提醒耶律德光兑现诺言,可耶律德光却大义凛然地拒绝道:“对赵延寿,我什么都可以送,就是割我的皮肉都行,但我听说太子要由皇帝的儿子来做,他赵延寿可不行!” 野史记载,耶律德光为安抚赵延寿,加封他为大丞相、枢密使,却故意划去了“录尚书事、都督中外诸军事”的官职,不肯授予他真正的军权,始终将他牢牢掌控在手中,让他沦为有名无实的权臣。
耶律德光入主中原后,由于契丹将士水土不服,且遭到中原百姓的激烈反抗,无奈之下,只能下令回军北上,途中染病而亡。耶律德光死后,契丹内部陷入权力纷争,赵延寿趁机自任“权知南朝军国事”,掌控中原地区的临时军政大权,试图趁机自立为帝,可他手中没有足够的兵权,且契丹宗室贵族并不认可他的地位,最终未能如愿。野史秘闻,辽世宗耶律阮即位后,虽任命赵延寿为枢密使,却对他处处提防,剥夺了他的实际权力,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赵延寿的帝王之梦,彻底化为泡影。
野史中还有一段鲜为人知的逸闻,赵延寿虽贪慕权势、卖国求荣,却也并非一无是处,他自幼喜好诗文,曾在北庭创作《塞上》一诗,诗文苍凉悲壮,抒发了自己客居异乡、身不由己的感慨,当时南方的士人听闻后,纷纷传抄,可见其诗文造诣颇高。此外,他在契丹任职期间,也曾推行过一些安抚中原百姓的政策,减少契丹士兵对百姓的劫掠,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中原百姓与契丹统治者之间的矛盾,只是这份功绩,早已被他卖国求荣的行径所掩盖,被后人所遗忘。
值得一提的是,野史中记载,赵延寿与前文提及的萧奉先,虽身处不同时期,却有着极为相似的品性——两人都贪慕权势、善于钻营,都为一己私利不惜出卖国家利益,最终都沦为权力的牺牲品。不同的是,萧奉先是辽末后族权臣,凭借外戚身份专权乱政,加速了辽国的覆灭;而赵延寿是汉臣,数易其主,依附契丹,妄图借助外力实现帝王之梦,最终却客死异乡,一无所获。此外,赵延寿与耶律大石,虽同为效力辽国(契丹)的臣子,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初心与结局——耶律大石忠贞不屈,国破后万里西迁,建立西辽,延续契丹国祚;而赵延寿则卖国求荣,沦为契丹的棋子,最终落得个遗臭万年的下场。
辽天禄二年,赵延寿病逝于契丹,结束了自己投机钻营、追逐权势的一生,死后并未得到任何追赠,也没有像样的葬礼,最终客死异乡,成为乱世之中的一粒尘埃。正史中的赵延寿,是卖国求荣、数易其主的贰臣,被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遭后人唾弃。可野史中的他,更有血有肉、充满矛盾——他有身世坎坷的无奈,有文武双全的才华,有攀附权贵的圆滑,有追逐梦想的执着,也有身不由己的悲凉。他本可以凭借自身才干,成为辅佐君王、安定社稷的重臣,却在乱世的诱惑与裹挟下,一次次做出错误的选择,从后唐驸马沦为契丹棋子,从野心勃勃的投机者沦为客死异乡的可怜人。其一生的悲剧,既是个人贪婪的悲剧,也是乱世纷争的缩影,那些流传的逸闻,或许有后人的渲染与臆测,却让他不再是史书中冰冷的“贰臣”符号,而是一个有欲望、有挣扎、有过错的乱世游子,永远留在历史长河里,供后人反思、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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