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友,没想到你也是的人?
苍虚子堵在祭坛门口,手里那根不起眼的龙头拐杖这会儿正冒着黑气。老头子那张平日里笑眯眯的脸,这会儿阴得能滴出水来。
在他身后,两个黑袍修士一左一右,把退路堵得死死的。气机跟锁链一样,直接扣在了陈平安身上。
祭坛中央,陈平安的手指离那枚玉钥,就差一张纸的厚度。
听到这话,陈平安他慢慢收回手,转过身,脸上那副唯唯诺诺的表情早就不见了,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眼神比那两个元婴期打手还冷。
既然知道本座身份,还不退下?
苍虚子眼皮子跳了一下。
这一路上,陈平安表现得太像个怂包散修了,让他怎么拿捏怎么是。可刚才破开祭坛封印的那一手,那可是里失传了几千年的手段,做不得假。
苍虚子怪笑一声,手中拐杖往地上一顿。一圈黑色的波纹荡开,直接把这片空间给锁死了。
道友既然是自己人,不妨亮出腰牌,老夫也好参拜一二。
陈平安很清楚,这老东西根本没信。这就是在逼宫,只要自己稍微露怯,这三个老怪物的雷霆一击立马就会砸头上。
看来,苍冥那个小辈,这些年是把规矩都喂了狗。
陈平安叹了口气。这口气叹得那叫一个沧桑,像是活了几万年的老古董在感叹世风日下。
这就叫先发制人。
说着,他随手从袖子里甩出一块漆黑的牌子。这是在云梦泽哪个倒霉蛋洞府里顺来的,虽然不知道具体干啥用,但这玩意儿够老,包浆厚得能刮下来二两油。
与此同时,怀里的黑铁镜悄无声息地转动,把之前吸收的那点壁画上的古意,全都加持在了身上。
轰!
一股高高在上的气息,猛地从陈平安身上炸开。
他背着手,眼皮半耷拉着,看这三个元婴老怪的眼神,就跟看三个不懂事的重孙子一样。
第七监察使在此,谁敢放肆!
这一嗓子,陈平安用上了神识冲击。
那两个黑袍修士脸色一白,下意识退了半步。监察使这三个字,在激进派那就是阎罗王的代名词,专门清理门户的。
左边那个修士有点虚了,扭头看苍虚子:师兄,这气息……有点不对劲啊,像是真的。
苍虚子眉头锁成了川字。
那牌子上的花纹,确实是上古制式。难道这小子真是那个失踪了几万年的老怪物夺舍重生?
陈平安表面稳如老狗,后背早湿透了。他在赌,赌这帮激进派余孽骨子里的奴性。
与此同时,他的神识正在疯狂计算逃跑路线。
_左边偏南三寸,那个封锁阵法有个针眼大的漏洞。右边那家伙气息不稳,看样子受过伤。_
就在这时候,苍虚子突然笑了。
笑得极其难听。
哈哈哈哈!好一个监察使!
苍虚子眼中凶光毕露,龙头拐杖猛地化作一条黑色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就咬了过来。
第七监察使早在一万年前就被天劫劈得渣都不剩了!这可是苍冥老祖亲口说的!
小王八蛋,敢在老子面前装神弄鬼,今儿个就把你抽魂炼魄,点天灯!
赌输了。
陈平安也没太失望,这结果早就在预料之中。
动手!
苍虚子一声厉喝。
黑色巨蟒裹着腥风就扑了上来。另外两个修士也反应过来了,一个个恼羞成怒,这辈子没被人这么耍过!
一把飞剑,一方骨印,带着呼啸声左右夹击。
这是必死的局。
但谁说要跟你们打了?
就在那三道攻击快砸到脸上的瞬间,陈平安干了个谁也没想到的事。
他猛地转身,一把抓起祭坛上那枚仙隐之匙,抡圆了胳膊,朝着左边那个气息最弱的黑袍修士狠狠砸了过去!
既然你们要这破烂,给你们!
这一手太损了。
那黑袍修士看着传说中的至宝朝自己脸上飞来,脑子还没转过弯,身体已经诚实地动了。他下意识撤回护身法宝,伸手就要去接那枚玉钥。
贪婪,这玩意儿比任何毒药都好使。
蠢货!那是假的!
苍虚子气得跳脚,那条黑色巨蟒不得不强行扭头,想抢在手下之前截胡。
原本铁桶一般的包围圈,瞬间漏了个大窟窿。
就是现在!
陈平安嘴里吐出一个字。
之前扔出去那枚监察使令牌毫无征兆地炸了。
那哪是什么令牌,那就是个包了层皮的高阶雷珠!
轰隆!
刺眼的雷光在这个地下空间里乱窜,虽然炸不死元婴修士,但晃瞎他们的狗眼、干扰一下神识足够了。
趁着这乱劲儿,陈平安后背一声脆响,衣服炸裂,一对淡青色的翅膀猛地张开——风雷幻身翅!
滋啦!
人影一闪,原地的陈平安直接没了。
他没往出口跑,苍虚子既然堵门,外面肯定布了天罗地网。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一头扎进了祭坛下面那条黑漆漆的地下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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