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将军,这霍廷邦莫不是疯了吧,合围咱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依我看,这怕不是要将咱们包圆吧!”
“包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少胡人大将哄堂大笑,他们将近十万人马,而对方不足两万人,包围他们?干什么,全歼他们吗?还真是搞笑了,用不足两万人想歼灭他们八万多人,这霍廷邦怕不是得了失心疯?
只有呼延豹一直没有说话,他看向那宛如长龙般的岭南大军,一时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岭南大将霍廷邦乃是大夏疯虎之后,行军打仗向来勇冠三军,这次,败守新野,一直闭门不出,这显然不是他的风格,独孤枭一直以为是霍廷邦胆小怕事,只有他呼延豹清楚,那极可能是霍廷邦的障眼法,岭南疯虎之名不是白叫的,那真正是一头疯虎。
当年,他在昆仑关大战中曾与年轻的霍廷邦交过手,那等打法,着实令人胆寒,所以,这次,他会不会真的想一举歼灭他八万九千五胡联军?
呼延豹被自己这个疯狂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自己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吧,就算霍廷邦真的那么疯狂,也不会做出如此愚不可及之事吧?!”
想到这儿,呼延豹不禁暗暗松了口气,可是,一时间,又觉得没办法解释这两支岭南大军的用意,等等,新野不是空了吗?
呼延豹猛地惊醒,一股狂喜涌上心头,独孤枭苦攻数十日,没有拿下新野,如果被他拿下了呢?
呼延豹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正想下令呢,忽然,就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杀!”
就见面前已经完成合围的岭南大军忽然朝他们就冲了过去。
瞬间,所有胡人将领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岭南大军这么点人真敢跟他们玩命,这是想用这点人击溃他们?
呼延豹心头冷笑,缓缓举起手中的狼牙棒,双目凶光毕露,一声虎吼:“杀!”
顿时,胡人大军与岭南大军便战在一处。
“一群缩头乌龟而已,宰了他们!嗷嗷嗷!嗷嗷嗷!”
“嗷嗷嗷!嗷嗷嗷!”胡人嗷叫着,迎向了岭南大军。
两军甫一接触,所有胡人大吃一惊,只见岭南大军人人双眼赤红,左手短刀,右手长刀,这是典型搏命的打法。
只一个冲刺,五胡大军便被冲开了数道口子。看得呼延豹心头暗惊,他砍翻几名岭南军卒,四处寻觅岭南大将霍廷邦的身影,就在他刚想冲上去,哪知,便被几名岭南军的校尉给缠上。他抬手砸翻一人,哪知,一道寒光忽至,吓得他赶紧一缩脖子,对方的短刀擦着他的脸飞了出去,呼延豹惊出一身的冷汗。
两名岭南南军校尉冲了上去。
呼延豹双眼一迷,心头怒意翻涌,一声大吼:“找死!”他气不打一处来,朝几人便纵马冲了过去。
就在他刚一跃起,突然,感觉一道寒光朝他的战马劈了过去,急得呼延豹一声大叫:“不好!”他的话音刚落,说时迟那时快,便见寒光一闪,扑哧两声,胯下战马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战马前蹄失控,陡然倒了下去。
呼延豹吓得脸色大变,赶紧双腿一蹬,离马而起,朝后跃去,可就在他的身形刚刚跃起,数道寒光如飞射来,急得他一声大叫:“不好,救本将,快救本将军!”谁也没想到,岭南大军的杀招来得如此迅猛,居然一招接一招,显然,这是早就布置好的,看来,岭南军早有准备。
呼延豹的喊声刚刚落下,就听听嗖嗖嗖嗖几声,数道箭矢如飞射到,还没等胡人护卫赶过来接应,呼延豹身上便被钉了数支狼牙箭,痛得他数声惨叫:“啊!啊!啊!”
胡人众将一看,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岭南军竟然如此骁勇,只一个回合,便将呼延将军杀死了?!
所有胡人将领看得一个个心惊肉跳,这种打法,很明显,是专门针对军中大将的,这岭南大军果然是一群疯子,几个人就敢围杀他们的领军大将,一时间,胡人心头纷纷发颤,一个个脚底板冒出一阵寒意,人人有一种暴走的冲动。
“呼延豹已死,还不受降,更待何时?”有人一声大喊,所有胡人军卒转头望去,便在此时,无数的周人突然从他们身后冒了出来,嗖嗖嗖嗖,又一轮箭雨落下,眨眼间,便有无数的胡人被射落马下,死尸纷纷栽倒地。
“杀!”岭南大军个个状如疯魔,朝胡人大军便再度冲了过去。
一道矮小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与两名胡卒撞上,两人一见,一张稚嫩的脸露了出来。
“嗯,这是汉人的小孩,这是汉人的小孩,哈哈哈哈,汉人果然没兵了,连孩儿兵都用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宰了他,把他的心挖出来,煮着吃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去你妈的吧!”霍元冲一声怒吼,一抬手,一长一短,两把钢刀朝两人就迎了上去。弯刀如风,快如闪电,可下一刻,两名胡人便叫不出来了,满眼不可思议地看向地面,只见霍元冲的身子他们的胯下钻过去,两人的身上纷纷喷出一道肉眼可见的血泉。
“啊!”
“啊!”
两道惨叫声响彻当场,扑扑两声,小元冲两下便捅死了两名胡卒。
不远处,一道人影端坐在马背上,心头一震,赶紧转过头去,生怕被霍元冲发现,儿子真的长大了,能独自面对危险了,能与胡人硬碰硬了,好好好,好儿子,为父没看错,你果然不愧是我霍家的种!
一时间,霍廷邦心中悬着的心落回去不少。
此时,天已经黑透,黑夜悄然降临,天边,依旧有一轮孤月高悬,血战仍在继续,只是,胡人军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而岭南大军则战意如虹,势若奔雷,很快,将五胡联军杀得四散奔逃。
将军百战死,壮士无归期,若不死在东疆,他们便也要死在南疆或北疆,边疆从来埋骨地,十骨九具是边郎。
喊杀声响彻云霄,血色将整个大地染成了黑漆漆的墨色,一道诡异的身影从远处看着这一切,眉眼突突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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