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室的冷光洒在凌澈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全息投影,将樱和阿波尼亚的任务报告随手归档。数据流在他冰蓝色的瞳孔中投下细碎的光斑,仿佛在审视的不过是份日常训练记录。
“去休息。"他头也不抬地说道,声音比全息屏的蓝光更冷。
樱纹丝不动地站在他身后,黑色战术服与阴影融为一体。面甲下的呼吸平稳而轻浅——这个距离既能防备任何角度的袭击,又能闻到指挥官发梢淡淡的味道。凌澈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蹙,但最终放任了这名固执的武士。
阿波尼亚仍立在原地,黑白的修女服在机械风格的指挥室里显得格格不入。她唇边噙着的那抹微笑让凌澈想起教堂彩绘玻璃上的圣徒。
"神子..."
"孩子们很想你。"凌澈突然打断,指尖划出的新投影映出一群正在康复训练的孩童影像。他刻意用了福利院工作人员汇报时的原话:"小琳的伤势痊愈了,但晚上还是会做噩梦。你也很想他们,对吧?"
阿波尼亚交叠在身前的双手突然收紧,指节抵着胸前的十字架。她紫罗兰色的眼眸泛起细微的波动,像是圣像表面突然出现的裂痕。
"我明白了。"修女微微欠身,转身时裙摆扫过金属地面,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电子门闭合的轻响中,凌澈的视线始终未离开工作界面。阿波尼亚狂热的虔诚像某种粘稠的液体,让他本能地感到不适。投影屏的冷光在他紧抿的唇线上镀了层冰霜——即便这是把足够锋利的刀,握柄上的荆棘也着实令人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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