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知道陈豪是什么人，也早就接受了这一点。
而是……这个女人太美了，美到让她这样一向很淡漠的人，都忍不住在心里比较了一下。
苏小暖也注意到了。
她先看许柔嘉——嗯，好乖，好软，让人想捏捏脸的那种。
然后看方衔露——目光落在那双比她命还长的腿上，沉默了。
苏小暖低头看看自己的腿，又抬头看看方衔露的腿，小嘴微微嘟起。
虽然白丝很可爱，虽然可爱也很棒，但是……但是……
她忽然有点小小的自卑。
江怡察觉到她的情绪，悄悄握了握她的手。
苏小暖抬头看她，江怡对她笑了笑。
陈豪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立刻开口打破沉默。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他首先牵过许柔嘉，把她带到江怡面前。
“她叫许柔嘉，魔都艺术学院的美术生。”
然后又对许柔嘉说：“柔儿，这位是江怡。”
许柔嘉乖巧地微微欠身，声音轻轻柔柔的，像风吹过风铃：“怡姐姐好——”
自从失语症好了之后，她跟着方衔露练习了一段时间的发音技巧，如今的声音比以前更加清灵好听，带着一点点糯糯的尾音，格外惹人喜欢。
江怡心里那点微妙的情绪立刻被这声“怡姐姐”冲散了。
她笑着上前，主动牵起许柔嘉的手，柔声说：“柔儿你好，以后叫我江怡或者跟老公一样，叫我怡儿就行。”
她的语气自然亲切，像是对待认识了很久的妹妹。
陈豪又指了指苏小暖：“她叫苏小暖，现在是美食博主，可会吃了。”
许柔嘉转向苏小暖，依旧是那副乖巧的模样：“小暖姐姐好——”
苏小暖被这一声甜甜的“姐姐”叫得心都化了，刚才那点小自卑早就飞到九霄云外。
她上前一步，也牵起许柔嘉的另一只手，笑眯眯地说：“柔儿你好呀！以后想吃什么都跟姐姐说，姐姐带你去。”
许柔嘉被两个姐姐一左一右牵着，小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许柔嘉心里不禁暗自感慨，“果然，神医哥哥的女人都是好女人。”
陈豪又牵过方衔露。
方衔露走过来时，心跳微微加快。
她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被介绍给这些“前辈”们。
“她叫方衔露，”陈豪说，“也是魔都艺术学院的，学的是……”
“播音主持。”方衔露轻声接过话。
江怡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审视，却没有恶意。
苏小暖也看着她，眼神里更多的是好奇。
方衔露深吸一口气，微微欠身：“江怡姐，小暖姐。”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江怡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了近十公分的女孩，忽然笑了笑。
“不用这么客气，”她说，“来了就是一家人。”
方衔露愣了一下。
一家人。
这两个字像一缕阳光，照进她心里某个角落。
苏小暖也点点头，笑着说：“对呀对呀，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们。”
方衔露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谢谢。”
陈豪又指了指白玲：“这个是白玲，你们叫她小百灵就行。”
白玲依旧叉着腰，一副“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的样子，但还是冲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她后面那个，”陈豪继续说，“叫杨月月，现在是公司的签约艺人。”
杨月月从白玲身后探出脑袋，怯生生地小声说：“你、你们好……”
那模样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惹得许柔嘉忍不住笑了笑。
方衔露也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陈豪数了数。
江怡、苏小暖、白玲、谢凝霜、许柔嘉、方衔露。
六个女人。
还有个混在里面的杨月月。
他忽然觉得，这栋别墅，好像有点小了。
不过好在隔壁还有一栋，目前这套别墅三层，每层三间房还是够用的。
“都别站着了，”他说，“进去说话。”
一行人鱼贯而入。
玄关里，鞋子摆了一地。
高跟鞋、平底鞋、运动鞋、小皮鞋……各式各样，像一个小型的鞋店。
许柔嘉换了一双毛茸茸的室内拖鞋，方衔露换了一双稍微大一点的……
要不是担心地板太凉，陈豪真想让她们不穿鞋子，好好享受一下，“狱卒暴击”是什么感觉。
客厅里，沙发已经坐满了。
江怡拉着许柔嘉坐在自己旁边，苏小暖坐在另一边，方衔露则是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白玲和谢凝霜坐在另一侧，杨月月依旧躲在角落。
陈豪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一屋子莺莺燕燕，忽然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也有点头疼。
六个女人，六种性格，要怎么让她们和平共处，是个技术活。
不过……
他看了一眼许柔嘉，她正被江怡和苏小暖围着，小脸上带着安心的笑。
又看了一眼方衔露，她虽然还有些拘谨，但目光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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