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驶出浅水湾，穿过略显拥堵的市区，一路向城郊开去。
高楼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厂房和空旷的道路。
空气中隐隐能闻到工业区的味道，不算难闻，但也不算好闻。
陈豪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谢凝霜专注地开着车，偶尔侧头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约莫四十分钟后，车子在一座不起眼的化工厂门口停下。
从外面看，这就是一家普通的化工企业。斑驳的围墙，生锈的铁门。
但陈豪知道，这只是伪装。
铁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车子驶入。
陈豪下车，谢凝霜跟在他身后半步。
楼门口已经站着一个人。
二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件白大褂，里面是普通的衬衫西裤，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个文弱的研究员。
他头发有些凌乱，眼底带着明显的血丝，显然熬了不止一个通宵。
8号，刘俊飞。代号波塞冬。
“主人。”刘俊飞微微躬身。
陈豪摆摆手：“不用这些虚的，进去说。”
三人走进厂房，穿过几道看似普通的门，然后进入一部隐藏的电梯。电梯下行，再开门时，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占地数百平的地下实验室。
各种精密仪器整齐排列，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在各个区域忙碌，墙壁上挂着一块块白板，上面写满了复杂的化学公式和实验数据。
陈豪径直走到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刘俊飞跟进去，关上门。
“东西带来了吗？”刘俊飞问。
陈豪点点头，从大衣内袋里取出一个银色的手提箱，放在桌上。输入密码，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支淡红色的液体。
初级体质强化剂。
每一支，都价值五百万。
刘俊飞的眼睛亮了。他凑近，隔着箱子仔细端详那些药剂，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二十支……”他喃喃道，“够了，足够了。”
陈豪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灵枢一号，多久能出两千支？”
刘俊飞收回目光，正色道：“一个月。如果原材料供应充足，一个月可以完成。”
“药材方面有问题吗？”
“百年野山参比较难搞，不过已经联系了几个渠道，问题不大。”刘俊飞顿了顿，“就是……成本可能会比预期高一点。”
陈豪摆摆手：“成本不用考虑。质量和数量，是第一位的。”
“明白。”
陈豪站起身，走到窗边，这间办公室有一扇单向玻璃，可以俯瞰整个实验室。
那些忙碌的身影，那些闪烁的仪器，那些正在被一点点破解的秘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资金方面，需要我给你留吗？”
刘俊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不用了，主人。”他说，“一周前，2号传来消息，非洲那边……稳了。”
陈豪转过身，看着他。
“金矿？”
“对。”刘俊飞点点头，“邱利墨说，那座金矿已经进入稳定产出阶段。前期投入足够多，手续一路畅通，当地政府那边也打点好了。加上4号在那边建的武装力量，安全方面也没问题。”
陈豪的嘴角微微勾起。
那座非洲的金矿，是系统给的坐标。五百吨的储量，价值连城。当初投入三十亿，如今终于开始产出了。
“阿瑞斯那边怎么样？”
“挺好。”刘俊飞说，“听说已经在当地拉起了一支队伍，在宙斯的协助下，武器装备比正规军还精良。当地几个武装势力试探过几次，都被打回去了，现在没人敢动。”
陈豪点点头。
4号阿瑞斯，陨星卫的战斗专家，交给他果然没错。
5号宙斯，陨星卫的武器大师。
“让邱利墨把金矿的收入专门划出来，”陈豪说，“以后制药这边的投入，全部从那笔钱里走。”
“是。”
陈豪又看了一眼那些淡红色的药剂，转身往外走。
“一个月后，我来取货。”
刘俊飞送到电梯口。
电梯门合上之前，陈豪看见他迫不及待地回到那间办公室，开始对着那二十支药剂研究起来。
他笑了笑。
这种狂热，正是他需要的。
……
下午两点，汉城英中门口。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私立贵族学校的大门口。
虽然这里豪车如云，但千万级的加长幻影依然足够吸引目光。几个正在等孩子的家长偷偷拿出手机拍照，保安也多看了两眼。
车门打开，陈豪走下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敞开，露出里面简洁的黑色毛衣，下身是黑色西裤和一双质感极好的皮鞋。
站在那辆黑色的幻影旁边，阳光落在他身上，把整个人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不少从校门口经过的学生偷偷看他，小声议论着什么。
陈豪没在意，目光一直落在大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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