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脸上的兴奋几乎压不住,开口时声音都在打颤:“请问风云楼,厉无咎魔子涅盘结束后,是该上女榜还是男榜?”
广场上的嘈杂声骤然断了一拍。
“毕竟海选结束后,还有一个风华总榜嘛!”他浑然不觉自己正在捅一个多大的马蜂窝:
“总榜要是把魔子大人排错了性别,那可就闹笑话了。所以我就想提前替诸位道友问清楚,不对,是替魔女大人问个准信儿!”
满场死寂。
没有人笑。
广场上超过一半的人嘴角都僵在了要笑不笑的弧度上。
因为这问题,实在是太刁钻了。厉无咎从胚胎里出来之后是男是女,在场谁不想知道?但谁也不敢当着天下人的面第一个问。
苏轻媚的眉毛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她面上依旧是那副妩媚从容的笑意,桃花眼中的沉静却在这一刻压过了惯常的媚态。
她微微偏头,朝风云楼评审席递了个眼神……赶紧接锅。
风云楼评审席上,几位长老已经开始默契地彼此推诿。
坐在正中的陆沉鹤深吸一口气,暗骂一声都是老狐狸,站起身。
“咳。”他清了清嗓子。
“这位小友问得好。关于厉无咎阁下涅盘之后的榜单归属问题,老朽以为,需从多个维度审慎考量。”
他捋了捋胡须,声音不疾不徐:“首先,厉无咎阁下本届海选名列男榜第八,这是由苍玄界三百六十座分楼、数以千亿计的选票共同决定的。
每一张票,都凝聚着各界修士对厉无咎阁下的真实态度,这份民意不容忽视。”
台下散修们渐渐安静下来。
“其次,”陆沉鹤话锋一转,语气愈发和缓:
“涅盘重生乃是九幽魔宫近万年未曾有人成功的禁忌秘术。厉无咎阁下在绝境中破而后立,重修真魔之躯,已至合道之境。
这份大毅力大勇气,已超越了一般风华榜评选的范畴。对于这样一位有大毅力的修士,区区性别之分,反倒显得次要了。”
他顿了顿,目光温和地扫过台下:“当然,至于总榜的具体归属,风云楼会秉持公正客观的原则。
待厉无咎阁下涅盘出关后,第一时间与九幽魔宫沟通确认,届时再行定夺。届时也会第一时间告知诸位道友。”
台下响起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
日内瓦散修的表情像是在说“说了一大堆,什么都没回答”。
日内瓦散修刚想继续追问,一只手便从身后搭在了他肩膀上。
“我我我我我,苏仙子,我也有问题要问!”
那声音洪亮得像是谁在广场上敲了一口钟,硬生生把日内瓦散修到嘴边的话给震了回去。
日内瓦散修扭头一看,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精神抖擞的老散修正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着他的肩,另一只手高举过头,像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帜。
“我靠,老登!”日内瓦散修瞪大眼睛。
“嘘。”老散修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那张皱纹密布的脸上挂着一种“小伙子你还太嫩”的意味深长。
日内瓦散修嘴角抽了抽。你一个渡劫期太上不在上清道门想办法渡接下来的其他雷劫,出来干嘛。
苏轻媚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兴致:“那这位道友有什么疑问?”
老散修松开搭在日内瓦散修肩上的手,往前迈了一步,双手往袖子里一拢。
“请问风云楼。”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座广场:
“可否知晓云行走的阴阳转化蛊从何而来?据老朽所知,此蛊极其稀少,连五毒神教都未必有存货。”
此言一出,广场上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散修们你看我我看你,方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厉无咎是男是女这件事上,却没有人想到去追问那枚蛊虫的来历。
老散修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另外,风云楼是否知晓阴阳转化蛊有破解之法?若是有,以九幽魔宫的底蕴,想必已经在四处搜寻了。”
这一下,连评审席上的几位长老都挺直了腰板。
苏轻媚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意外。
她偏头看向风云楼评审席,这次没有递眼神,而是直接开口:“陆长老,这位道友的问题,妾身也很好奇呢。”
陆沉鹤站起身,这次他没有再捋胡须,而是沉吟了片刻。
“这位道友问得好。”他的声音比方才回答厉无咎归属问题时更加慎重:
“阴阳转化蛊,据风云楼所掌握的情报,乃是上古蛊道一脉的秘传蛊虫,品阶接近仙蛊,却因用途极为偏门,仅作用于未诞生之生命体的性别转化。
而被历代蛊师视为鸡肋,鲜有人愿意耗费资源炼制。因此,近万年来,此蛊在苍玄界近乎绝迹。”
广场上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至于云行走从何得来,”陆沉鹤顿了顿,语气愈发谨慎:
“风云楼目前尚无确切情报可以证实其来源。不过据五毒神教方面透露,神教内部仅有此蛊的炼制之法存世,并无实物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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