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冷冷瞥了他一眼,便再不开口。
秦渊心念微动,侧身坐到她身旁,轻轻托住她的下颌,眼底漾开几分难得的笑意:
“若你不是匈人帝国的公主,我定会爱你到入骨入髓,至死方休。”
“秦渊,你就这般擅长逢场作戏?”玉娘唇角勾起一抹冷嘲。
“我从没有演戏。”他怅然道,“谁能不倾心于这般美好的你?初见那一刻,我便动了心。只是后来知晓你的身份,才只能硬生生逼着自己疏远。”
风掠过耳畔,他望着她的眼,轻声道:
“我曾偷偷想过,带你去看上元夜满城璀璨的花灯,牵你共跳一曲胡旋舞,陪你去终南山,看漫山樱花如雪纷飞,看你在清溪旁浅酌吟诗,月光落满肩头。夜里我们就静静相依,仰望漫天星河,那时星光都落进你的眼底,而你,满满盛了我整个心房。”
玉娘眸色骤然复杂,一瞬不瞬地凝望着他的双眼,似要穿透皮囊,探进他深藏的心底。
秦渊低低自嘲一笑,语声里裹着乱世里无处安放的怅然:“只可惜,偏偏在这兵戈四起、山河动荡的年岁,遇见了最好的你。”
“秦渊,你说的这些话,我一个字都不信。”玉娘垂眸,声音冷得像覆了薄霜。
“我巴不得你永远都别信。今日我所言的一切,你忘了最好,走下这座城墙,你我依旧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玉娘脸色微变,柳眉紧蹙:“你又想耍什么手段?”
秦渊沉默着自怀中取出一支玉箫,轻轻放在她掌心。
“这个还给你。自己放白鹰传信,让你的族人来接你走,从今往后,你我各凭本事,生死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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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攥着那支尚余他体温的玉箫,眸中惊浪翻涌,万千情绪堵在喉间,竟一时失语。
“你……肯放我走?”
“这一次,但愿你召来的,是接你归去的族人,不是踏平我疆土的千军万马。”
话音一落,秦渊转身拂衣,步履沉稳,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只是他脚步看似平静,心底却早已翻江倒海,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喊住我……求你,喊住我。
玉娘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头莫名一紧,再低头凝视掌心温润的玉箫,一丝空落落的怅然悄然蔓延。
秦渊快要走到台阶边缘,心口越攥越紧,近乎窒息,周身气息骤然绷紧,绝望一点点漫上来,他将手放在刀柄上,准备一会儿回头干掉这个定时炸弹。
就在这时,身后终于传来一声轻唤。
“秦渊。”
他骤然回身,面上依旧淡如止水,眼底却藏不住那一瞬间松垮下来的紧绷:“怎么?”
“多谢你,还我这支玉箫。但我,不会再用它传信。”
“你想如何?”秦渊皱眉道。
“我没有打算。”玉娘轻轻贴着玉箫,抬眸望他,眼底多了几分迷茫,“匈人骑兵团一旦出动,便再无回头之路,可如今,我看不清前路……我且看你表现,再决定,要不要让匈人大军踏入北疆。”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你最好,别叫我失望。否则,后果,你清楚。”
秦渊低笑一声道:“留在我身边,就不怕我哪天兽性大发,要了你的身子?”
玉娘眉眼微扬,漾开一抹艳色流转的笑意,从容道:“若是我心甘情愿,自然无妨。若不是,自有匈人大军为我说话。你心里清楚,如今北莽与五胡已让你们疲于奔命,一旦匈人再入局,你们便再无周旋余地。”
“说实话,你对匈人大军的掌控力如何?”
“骑士团尽在元老会掌控之中,而元老会议长,正是抚养我长大的外祖母。至于大骑士长,本是我的亲舅。军中高层将领,大多出身我外祖父所创立的战争学院,根基皆在我这边。
想要调动大军,必须集齐三支金鹰权杖合一方可成事。我手中执掌一支,外祖母手中一支,最后一支在扎木合手里。他在元老会中,也不过只有两席话语权,翻不起大浪。
所以,你尽可以放心。”
“日耳曼那一支如何了?”秦渊又问。
“按时间推算,老阿曼和他的子嗣,上月便该尽数毒发身亡。如今日耳曼群龙无首,我外公正在交涉,要将其全盘并入阿提拉家族麾下,据我所知,扎木合也在努力,但他有休屠王一脉的血统,血脉并不纯粹,也无法许诺给日耳曼更多,多半会铩羽而归。”
“原来你们是母系氏族?”
“此话何意?”
“便是女子执掌大权。”
玉娘笑道:“阿提拉,本名屠耆莫顿。你道他为何能以长鞭抽打整个世界?正因有狄安娜家族在背后支撑。当年汉室强盛,老匈奴被迫西迁,几近一无所有。阿提拉的先祖在多瑙河畔救下了绝色的芙拉薇娅,二人结为连理。阿提拉本就勇武盖世,自此更得西古大族全力相助,方能纵横四方,掠夺整个西方,建立了一只真正的铁甲大军,先祖死后,骑士团宣誓效忠狄安娜家族,一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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