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假死脱身……那我和霆深……”苏晚的声音发颤。
“你们是我最后的补救措施，也是……我最对不起的人。”霍明远眼中充满了愧疚，“我将‘潘多拉’最核心的活性印记分割封印。‘锁’的部分，蕴含稳定和隔绝的力量，植入你的基因序列（这需要极特殊的体质和长期的基因调试，苏家……其实很早就在我的影响之下）。‘门’的部分，蕴含连接和引导的力量，植入霆深体内。只有你们两人在特定条件下产生深度共鸣，才能重新唤醒‘潘多拉’，但反之……也可能找到彻底湮灭它的方法。”
“所以K和将军争夺的数据库……”
“那里面存放的，更多是应用层面的危险技术和‘潘多拉’的低语……它能诱惑人心，但并非核心。真正的核心，一直在你们身上。”霍明远沉声道，“他们想利用共鸣器强行激发你们同步，打开‘门’，迎接‘潘多拉’的回归和……吞噬。而我，必须阻止他们。”
“那深蓝国际？清道夫？他们……”苏晚看向楼下。
“深蓝国际，是我借助几位当年未被污染的老朋友的力量，暗中组建的私人安全公司，是我明面上的筹码。而‘清道夫’……”霍明远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和凝重，“他们……不属于任何国家或组织。我更倾向于认为，他们是‘观察者’，是某种……监督机制。当‘潘多拉’的力量被过度触动，威胁到某种平衡时，他们就会出现，进行‘清理’。他们的科技水平，远超当今世界。我无法指挥他们，只能尽量避免触发他们的‘清理’条件。”
苏晚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背后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那现在该怎么办？蜂巢基地那边？”苏晚急切地问。
“蜂巢的混乱暂时拖延了他们的计划，但K和将军不会放弃。他们很快会追踪到这里。”霍明远走到桌边，操作了一下设备，调出一幅三维地图，正是周围冰川的地形图，其中一处闪烁着醒目的红点。
“这里，就是‘起源之地’。”他指着那个红点，那是在冰川深处的一个坐标，“也是我和霆深母亲最初发现‘潘多拉’痕迹的冰洞。那里藏着彻底终止这一切的关键——一个可能来自上古的、用于封禁类似存在的装置遗迹。只有在那里，借助‘锁’与‘门’的力量，才有可能将‘潘多拉’重新封印，或者……同归于尽。”
他的话语带着决绝。
“我们必须立刻过去！”苏晚站起身。
“等等。”霍明远按住她，眼神深邃，“晚晚，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可能会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甚至……包括你和霆深。”
苏晚没有丝毫犹豫：“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是吗？为了阻止更大的灾难，我们必须去做。”
霍明远看着她眼中坚定的光芒，欣慰又心痛地点了点头：“好。我会让深蓝小队护送你们过去。我……我会留在这里，尽可能拖住追兵，并为你们启动最后的备用方案。”
“您不跟我们一起？”
“我这张脸，现在出现只会引起‘清道夫’不必要的关注和猜测。”霍明远摇摇头，“而且，这里需要有人断后。快走吧，时间不多了。”
他递给苏晚一个小型的信号发射器：“到了地方，按下它。我会知道。”
苏晚接过发射器，感觉重若千钧。她深深地看了霍明远一眼，这个背负了太多秘密和愧疚的老人，转身快步下楼。
楼下，苏晴和深蓝小队已经整装待发。
“出发！去起源之地！”苏晚语气坚决。
小队成员没有任何疑问，立刻执行。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木屋时，霍明远的声音从楼上传来，透过老旧的木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晚晚……如果见到霆深……替我告诉他……爸爸……对不起……还有……我为他骄傲。”
苏晚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用力点了点头，然后毅然走进了外面的风雪中。
雪地车发动，朝着冰川深处疾驰而去。
木楼窗口，霍明远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然后，他缓缓拿起一个古老的、似乎是玉石制成的令牌，眼神变得无比决绝。
“潘多拉……一切，该结束了。”
而与此同时，在蜂巢基地的废墟深处，一场惨烈的内斗似乎刚刚平息。
K站在满是尸体和硝烟的控制室内，脚下踩着将军奄奄一息的身体，手中拿着一个从废墟中抢出的、残破的黑色金属盒，脸上带着疯狂而满足的笑意。
“老东西……最后赢的，还是我……”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看向旁边生命维持舱内再次陷入昏迷、但眉心隐隐有诡异蓝光流转的霍霆深。
“亲爱的弟弟……‘门’即将彻底打开……让我们一起去迎接……‘母亲’的回归吧……”
他按下金属盒上的一个按钮。
远处冰川方向，传来一阵极其微弱、却让所有人灵魂战栗的……嗡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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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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