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于渊知道宋清越遇险之后,早已是归心如焚。他的剿匪大军以雷霆之势,横扫西陲。
那三处负隅顽抗的山寨,果然如周于渊所料,位于山谷之中,易守难攻。
官军几次强攻,都因地形不利都捞不到什么好处,而山匪这边,也因为连连强攻而感到吃力,战事一时变得胶着。
周于渊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第五日,附近村庄的百姓全部疏散完毕。
第六日,周于渊下令,在山谷的上风口堆积柴草,浇上火油。
东南风起。
“点火!”
周于渊一声令下,无数火把扔向柴堆。
“轰——”
火焰冲天而起,借着风势,迅速向山谷中蔓延。
浓烟滚滚,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山谷中的土匪们慌了。
他们想逃,可唯一的出口已经被官军堵死。想躲,可火焰和浓烟无处不在。
“投降!我们投降!”
“放我们出去!我们投降了!”
哭喊声、哀嚎声从山谷中传来。
周于渊站在高处,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王爷,他们投降了,要不要……”尚武有些不忍。
“等。”周于渊只说了一个字。
火势越来越猛,整个山谷变成了火海。
两个时辰后,火势渐弱。
周于渊这才下令:“灭火,进谷。”
官军冲进山谷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大部分土匪已经被烧死或呛死,只有少数躲在溪流或岩洞中的人幸存。
但也已经奄奄一息。
“王爷饶命……饶命啊……”一个土匪头目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我们愿意投降……愿意为王爷效力……”
周于渊冷冷地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小的叫王魁,是黑风寨的三当家……”
“王魁。”周于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我听说过你。去年腊月,你带人劫了郁林县的一个村庄,杀了十七口人,抢走了三个姑娘。可有此事?”
王魁脸色煞白:“王爷……那……那是误会……”
“误会?”周于渊嗤笑,“把人带上来。”
几个士兵带着三个衣衫褴褛的姑娘走上来。她们看到王魁,眼中立刻充满了恐惧和恨意。
“就是他!”其中一个姑娘尖声道,“就是他杀了我爹娘!抢了我妹妹!我妹妹……我妹妹被他糟蹋后,跳崖自尽了!”
王魁浑身发抖:“王爷……饶命……饶命啊……”
周于渊不再看他,对尚武道:“按军法,杀害平民、奸淫妇女者,当如何?”
“斩立决。”尚武沉声道。
“那就斩。”周于渊转身,“还有,查清楚所有俘虏的底细。手上有人命的,一律按军法处置。只是被迫从匪、没有恶行的,可以编入军中。”
“是!”
这一场大火,烧掉了西陲最后三处匪巢,也烧出了周于渊的威名。
消息传开,整个岭南震动。
百姓们拍手称快,都说雍王是真正的战神,为民除害。
而那些还在观望的小股土匪,更是闻风丧胆,纷纷主动下山投降。
十日期限一到,西陲匪患,彻底肃清。
剿匪结束,周于渊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向朝廷报捷,而是整编军队。
两个多月来,他通过招安、收编,手下已经聚集了近八千人。
这八千人成分复杂——有原来的官军,有招安的土匪,有自愿投军的百姓。
如何将他们拧成一股绳,形成战斗力,是周于渊面临的最大难题。
“从今日起,所有人,无论原来是什么身份,一律平等。”
周于渊站在点将台上,声音传遍整个校场,“在这里,没有官军和土匪之分,只有兄弟和战友。”
台下鸦雀无声,八千双眼睛看着他。
“我知道,你们当中很多人,是被逼上山的。”周于渊继续道,“天灾人祸,活不下去,才走了这条路。我不怪你们。”
“但既然选择了从军,就要守军规、听军令。我要的是一支能打仗、打胜仗,能守卫岭南的军队,不是乌合之众。”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严厉:“从今日起,所有人重新编队。每百人为一队,设队正;每十队为一营,设营正;每五营为一军,设军正。”
“训练从明日开始。晨起操练,午时习武,下午学阵法,晚上识字。”
“识字?”台下有人小声议论,“当兵还要识字?”
“对,识字。”周于渊听到了,看向那个方向,“不仅要识字,还要学算术,学兵法。我要的不仅是能打仗的兵,还要是明事理、懂进退的兵。”
他扫视全场:“我知道,很多人觉得当兵就是为了混口饭吃。但我告诉你们,跟着本王,不只是为了吃饭。”
“我们要做的,是保境安民,是让岭南的百姓不再受匪患之苦,是让你们的家人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三个月后,本王要你们去剿海盗,去平定海上匪患。让岭南的商船能平安出海,让渔民能安心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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