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时僵持。
鹰钩鼻老者脸色变幻不定。道理上,他站不住脚。但就此放过,不仅是损失了一笔不小的灵石,更折了颜面。
“再者谁看见了你的逃奴上了我的飞舟?”韦多宝说完眼神扫过护卫头领,缓缓开口道:“你吗?”
护卫头领再次被韦多宝神识锁定,冷汗直冒,连忙低头,不敢作声。
见此,韦多宝又看向了珍奴阁那两名金丹后期,“既然无人得见,便要强行搜我的飞舟,谁给你们的胆子?”
他的言辞平淡,没有丝毫火气,却像一柄重锤,一下下敲在珍奴阁众人的心头。
鹰钩鼻老者身后的两名金丹修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向前一步,对着老者微微摇头。
在碧波坊市,蓬莱商盟的规矩,就是天。没有证据就强行搜查一位金丹后期真人的飞舟,此事一旦闹到坊市管理处,吃亏的只会是他们。
鹰钩鼻老者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脸面上实在挂不住。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再次鼓荡,显然是不打算善了。
就在此时,一道懒洋洋的,带着几分不耐的问话自不远处传来。
“怎么回事?渡口重地,聚众喧哗,想被扔进海里喂鱼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碧波坊市执事服饰的金丹后期修士,领着一队身披银甲的护卫,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那执事修士的目光在场中扫过,先是落在珍奴阁众人身上,眉毛一挑,随即又看向了韦多宝。
“原来是珍奴阁的道友。”执事修士对着珍奴阁等人拱了拱手,态度不咸不淡,“不知在此处,有何指教?”
珍奴阁两金丹后期见到坊市管理处的人来了,气势顿时一滞,不再如之前那么强硬。其中一名金丹后期强压下火气,沉声道:“我阁中有两名拍品出逃,怀疑是藏匿在这位道友的飞舟之上,想请道友行个方便,让我等查上一查。”
执事修士闻言,转头看向韦多宝,问道:“这位道友,可有此事?”
韦多宝神色不变,淡淡道:“我等本欲离开坊市,刚于渡口停泊,办理好离坊手续,便遇上此事。至于他们所说的逃奴,我从未见过。道友若是不信,可查看我的坊市玉牌。”
执事修士接过韦多宝递来的坊市玉牌,神识一扫,点了点头,道:“记录无误。”
他将玉简还给韦多宝,又转向鹰钩鼻老者,摊了摊手,道:“这位道友,你也听到了。坊市有坊市的规矩,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我不能允许你们强行搜查他人的飞舟。若是都像你们这般,往后谁还敢来我碧波坊市。”
“你…”鹰钩鼻老者脸色一沉。
执事修士却是不以为意,继续道:“当然,若是你们有证据,证明人就在飞舟上,我自会秉公处理。若是没有…”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鹰钩鼻老者死死地盯着韦多宝,眼神阴鸷。他知道,今天这脸是丢定了。坊市的执法队虽然修为不如他们,但执法队背后站着的是蓬莱商盟。在这碧波坊市,没人敢挑衅商盟的威严。
韦多宝迎着他的目光,平静无波。
半晌,鹰钩鼻老者还待说话,便被珍奴阁那两名金丹后期一把拉住。随即其极其不甘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们走。”
说罢,珍奴阁众人狠狠一甩袖袍,转身离去。只是那临走前怨毒的眼神,分明是在说此事绝不会就此罢休。
“多谢道友主持公道。”韦多宝对着那执事修士拱了拱手。
“分内之事。”执事修士回了一礼,又上下打量了韦多宝几眼,道,“道友面生得很,在碧波坊市内有坊市规则自是无碍,若是出了坊市还是万事小心为上。”
说完,他便带着护卫队,转身巡视别处去了。
直到珍奴阁与坊市护卫队的身影都消失在渡口的人流中,李长风和秦越才算真正松了口气。
“韦道友,这珍奴阁…”李长风面带忧色地开口。
“无妨。”韦多宝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随即一步踏上五行破风舟后将离坊玉牌抛给李长风道:“先离开。”
......
五行破风舟发出一声轻鸣,化作一道流光,迅速驶离了碧波坊市的渡口,融入茫茫大海。
舟行百里,远离了坊市的喧嚣,四周只剩下风声与海浪声。
韦多宝转身,走进五行破风舟的舟仓。那里,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正蜷缩在阴影中,五行敛息符的效果已经退去。
男孩约莫七八岁,面容清秀,只是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断了。他虽然满脸恐惧,但一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韦多宝,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狠厉。
那名女修则要狼狈许多,腿上有伤,一身布衣被划破了多处,露出雪白的肌肤和斑斑血迹。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只是那不住颤抖的肩膀,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不安。
秦越看着二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韦道友…”秦越轻声开口,似是想要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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