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禽走兽、山川草木,皆可汇聚‘畏’或‘念’而化形为妖?”
“那位桔梗小姐,是守护一方、净化邪祟的巫女?”
“以生命为祭,能唤回亡者的妖刀……?”
“你甚至……踏足过死者徘徊的‘彼世’?!”
“永恒的……生命?!”
……
富岳听着千澈口吻平静的叙述,最初的怀疑早已被一波接一波的世界认知的信息所淹没。
他不由自主地抬手按压着阵阵发紧的太阳穴,好像这样就能消化掉这些天方夜谭。
饶是自己身为宇智波族长,历经无数暗战与政局倾轧,此刻也感到一种近乎眩晕的麻木。
“千澈,你所说的这些……实在太过离奇,简直就像是……”
他声音低沉,带着难以置信的迟疑。
“像是六道仙人创世神话里,那些遗忘的远古逸闻。”
止水从恍惚中回过神,下意识地接上了富岳未尽的话语,他眼中的四角风车不知何时已悄然浮现,仿佛在借助万花筒的力量来理解这超常的信息。
千澈面对两人的震撼,神态依旧沉稳。
他点了点头,又缓缓摇头,最终将目光投向屋顶声音,像是在看向虚空,低缓却清晰:“族长,止水,你们的感觉没错。这些现象,确实超出了当前忍界的常规范畴……但它们的根源,或许并未脱离我们血脉的源头。”
“血脉?”X2
他顿了顿,让话语的力量沉淀。
“我最初也深感困惑,族长是否记得我从家族遗迹中习得的剑术?”
“自然记得。”
富岳颔首,“后来我还命刹那长老派人勘察,可惜多数遗迹早已坍塌损毁,再无可用之物。”
他略一停顿,眼中闪过追忆,
“当年战场之上,你正是凭此术一战成名……后来,似乎还传给了夜弦家那个叫带土的孩子?”
(瞎编的名字)
“没错,族长。后面我的万花筒觉醒,并触及到更深层的东西——血脉中一些破碎的古老记忆,以及……属于始祖因陀罗的,部分传承印记。”
“因陀罗始祖?!”
富岳眼中红光亮起,连一旁的止水也瞬间屏息。
对寻常宇智波而言,只是陌生的名字。
但是在家族高层、核心族人中才知道,这个名字拥有无与伦比的分量!
“是的,”
千澈肯定道,“根据那些模糊的传承和后来收集的信息推论,我当初的剑术,就是始祖因陀罗从其他世界夺取,并传承下来的!”
他看向两人,眼神无比郑重。
“我怀疑,因陀罗始祖的瞳术巅峰,很可能涉及到了对‘世界规则’或‘不同界域’的干涉与连接。因此当我开启万花筒后,才能依靠始祖传承的力量,行走于其他世界。”
「——应该不介意吧,老祖宗~」
「因陀罗:我警告你不要乱讲话啊!我告你诽谤你知道吗?我告你诽谤啊!」
富岳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手指开始敲击着桌面。
因陀罗的传承……瞳术可跨界遨游……
这些概念如巨浪拍打着他固有的世界观,几乎要将理智的堤岸冲垮。
若不是知晓在场三人皆是万花筒拥有者,他都要怀疑中了谁的幻术。
良久,富岳深深吐出一口气,看向千澈的眼神无比复杂,既有震撼,也有释然,更有深藏的对于触及始祖奥秘的激动。
“无法理解的现象,倘若归因于始祖那深不可测的伟力……虽然依旧惊人,但确实,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他侧目看向同样陷入沉思的止水,继续道:
“毕竟,万花筒的瞳术本就千奇百怪,拥有逆转常识的力量。若其源头直指因陀罗始祖,那么理论上,确实存在包容万般可能的‘土壤’。”
止水缓缓点头,指尖轻抚腰间短刃,感受着其中隐隐脉动的异样气息
——那是来自异界的妖力,冰冷又桀骜。
“所以,这把妖刀,真是你以那个世界的‘妖怪’锻造而成?”他低声问。
“不错。”
千澈坦然应道,“以妖为核心,锻兵成灵,已非凡铁。”
“那卡卡西和带土他们……”
止水没有多说,只是略作提醒。
在他心中,千澈行事必有深意,自己点到即可。
千澈自然明白他的关切:“他们持有的,同样是妖刀。四代目他们也知晓我能前往‘异世’,但并未深究其与始祖力量的潜在关联。”
“嗯……”
富岳缓缓颔首,脸上流露审慎,“如此安排是妥当的。尤其是带土。”
“虽说实力增长迅速,已晋升上忍,在暗部表现也可圈可点......”
“但事关始祖秘辛,在他未能完全觉醒自身力量、证明拥有相匹配的器量之前,暂不告知,对他、对家族都更为稳妥。”
书房内的气氛趋于平缓,仿佛风暴过境后的澄明。
就在此时,止水忽然抬眼,淡淡补充道:“族长,带土……也有器量的。”
“什么?!”
富岳敲击桌面的手指僵住,止水说的话每个字他都懂,连起来又不太明白。
“在白天与桔梗小姐的切磋中,我留意到了。”
止水目光沉静,,
“带土眼中勾玉的变化,以及超越三勾玉层次的瞳力……我确信没有看错。”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落下:
“带土,已经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
“纳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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