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玲看着他这副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得弯下了腰。
“你，你真是鬼点子多……”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李小伟也笑了，走过去轻轻抱住她：“傻笑什么？早点休息，明天说不定还有事。”
杨玉玲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那些噩梦，那些恐惧，好像瞬间都离她远去了。
“嗯。”她轻声应着。
灯光熄灭。
窗外，曼谷的夜色温柔。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在李小伟脸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他醒得比往常都晚，怀里的杨玉玲睡得正沉，呼吸轻缓绵长，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攥着他胸前的衣襟。
李小伟低头看着她安稳的睡颜，连日来紧绷的心弦第一次真正松弛下来。他轻轻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开，这才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起身下床。
等他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的衣服，杨玉玲也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看到站在窗边整的李小伟，先是一愣，随即脸颊迅速泛起红晕，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初醒的慵懒。
“李小伟清了清嗓子，耳朵也有些发烫:“我去叫他们起床吧。”
“嗯。”杨玉玲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睡醒后的沙哑。
十五分钟后，六人再次聚在酒店顶楼的露天餐厅吃早餐。餐桌摆在泳池边，远处是郁郁葱葱的热带花园，环境很惬意。
餐桌上的气氛很微妙。
林翔神采奕奕，给张薇倒牛奶。
张薇脸颊微红，吃煎蛋时嘴角一直抿着笑。
李小伟和杨玉玲之间就更微妙了，两没太多互动，但偶尔目光相接，眼中都有笑意。
周彩亮叉起一大块火腿塞进嘴里，左看看右看看，含糊不清地嘀咕:“奇怪了，我怎么感觉，咱们团队内部结构好像发生了某种质变？”
姚飞在桌下踹了他一脚，压低声音：“吃你的饭。”
这两学刑侦的高材生，肯定能看的出来，只不过有林翔这个高智商，他俩的脑子平时用不上罢了。
吃过早饭，服务生撤走餐具，换上新鲜的果汁。
李小伟喝了口橙汁，开门见山:“咱们不等巴松的审讯结果了，泰国这边，狐仙教和万化门分部已经被我们端掉，老挝那边玉藻前重伤逃遁，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在这两个地方搞大动作，我们不如直接去下一站吧。”
“柬埔寨吗？”张薇用小勺搅动着稀饭，“根据昨天那个老太婆的供词和我们的分析，柬埔寨可能性最大。”
“对。”李小伟点头，“玉藻前吃了这么大亏，肯定要重新积蓄力量。我们去柬埔寨，既找万化门总部，也找她。”
“怎么去？”林翔问，“直接亮明身份，联系柬埔寨警方联合调查？”
“不。”李小伟摇头，“那样太刻意，容易打草惊蛇。咱们这次换个思路。”
他扫视一圈队友，一脸笑意:“咱们还是大大方方的，去旅游。”
“旅游？”周彩亮眼睛瞬间亮了，手里的叉子都停了下来。
“对，依然是旅游团。”李小伟靠向椅背，语气轻松，“收拾行李，今天就出发，这次就当咱们是，家里有点钱、出来挥霍见世面的少爷组合。”
他看了一眼姚飞:“姚飞，你负责把富二代的气质演到位，把团队气氛搞起来。”
姚飞立刻挺直腰板，撩了撩并不存在的刘海：“瞧好吧您，本色出演。”
“我同意。”杨玉玲第一个举手，脸上带着笑，“这段时间神经绷得太紧了，是该放松一下。而且以有钱游客的身份活动，确实不容易引起邪恶组织怀疑。”
张薇也点头:“我赞成，扮有钱游客的人设，不会让人联想到咱们是来查案的警察。”
林翔想了想，补充道：“还可以借此机会，接触更多本地人。游客身份有时候比警察身份更好打听事情。”
全票通过。
说走就走。几人回房迅速收拾行李。退房时，前台小姐看着这六个气质出众、行李精致的年轻人，笑容都格外灿烂，显然把他们当成了优质客户。
就是有一个小疑问，这些人这几天几乎没怎么来酒店住过，即便回来了也经常是后半夜。
开车直奔姚柬埔寨暹粒，当地有一家据说是法国人开的五星级丛林度假酒店。
“这次经费够吗？”周彩亮看着手机屏幕上酒店的价格，有点咋舌，“这地方一晚上够我以前出三个月差的住宿标准了。”
姚飞突然拔高嗓子:“我在这儿，还担心经费吗？”
“咱们都用不上姚飞的私库。”
林翔掏出自己的卡晃了晃:“之前公账的钱我都还替咱们存着，还有钱多多给的金币换的六百多万，加起来快1千个了，都在这个卡上，经费管够。”
“哇，”姚飞立刻回头,“林总，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哥，以后你指东我绝不往西。”
车上几人哄堂大笑。
车子驶上高速，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就在这时，李小伟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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