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米拉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然后身体开始膨胀。肌肉鼓起，身高从三米长到四米，皮肤颜色从灰白变成暗红。
“第二阶段。”他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打雷。
贝吉塔眼睛一亮：“这才像话。”
两人同时冲向对方，拳脚相撞，整个山区都在震。每一次碰撞都炸出一个坑，十几次对轰后，山头已经没了，地面往下塌了三十米。
贝吉塔越打越兴奋，气焰从金色向深蓝转变——超二。他一拳砸在米拉胸口，米拉后退三步，胸口裂开一道缝。
“不错。”米拉低头看着裂缝，裂缝里涌出紫色的光，然后愈合。
贝吉塔皱眉：“这怪物恢复力比布欧还强？”
米拉抬头，那只血红色的眼睛盯着他，突然开口：“你，有意思。”
他收起一把剑，只留一把，然后摆出一个起手式——是武道会的架势。
贝吉塔愣了一秒，然后笑了：“行，陪你玩玩。”
——
另一边，克林和托瓦在空中对峙。
托瓦不跟他硬拼，就躲。她的空间移动比瞬间移动还快，每次出现都在不同的位置，手里的短剑时不时刺一下，烦得很。
克林停下来，看着她：“你就这点本事？”
托瓦笑了：“我说了，我不是战斗型的。但拖延时间，我还是会的。”
克林神识一扫，发现米拉那边已经跟贝吉塔打成一片，短时间内分不出胜负。他再看托瓦，这女人笑得跟捡到钱似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托瓦歪头：“不然呢？”
克林没说话，抬手往下一按。
混沌灰光芒从掌心涌出，瞬间笼罩整片天空。托瓦脸色一变，想用空间移动，却发现周围的规则被锁死了。
“这是……”
“领域。”克林说，“我修的。”
他一步跨到托瓦面前，抓住她的脖子，提起来。托瓦挣扎了几下，手里的短剑刺向克林小腹，剑尖刚碰到衣服就被混沌灰光芒弹开。
“还跑吗？”
托瓦盯着他，眼睛里第一次出现恐惧。
“你……到底是什么人？”
克林没回答，转头看向东边：“贝吉塔，差不多了。”
远处，贝吉塔和米拉同时停手。米拉转头看向这边，看到托瓦被抓，身形一闪就往这边冲。
克林抬手，混沌灰光芒化作一只大手，一巴掌把米拉拍回地面，砸出一个百米大坑。
“再动，她死。”
米拉躺在坑里，没动。
克林低头看着托瓦：“三十七个封存体，你拿走。但有个条件。”
托瓦咽了口唾沫：“什么条件？”
“回去告诉梅奇卡普拉，下次别派你这种货色来。让他自己来。”
托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虽然笑得很难看：“你……认真的？”
克林松开手，托瓦掉下去，在半空稳住身形。
她盯着克林看了几秒，然后冲米拉招手：“走。”
米拉从坑里爬出来，两人飞向天空中的裂缝。托瓦在裂缝前停了一下，回头看着克林。
“我记住你了。”
克林摆摆手：“赶紧滚。”
裂缝合拢，天空恢复平静。
——
晚上，胶囊公司。
贝吉塔坐在客厅里，揉着手臂。他和米拉打了半小时，虽然没输，但也没赢。
“那怪物什么来头？”
书记官站在角落：“魔界人造生命体，用了几百个强者的细胞合成的。托瓦花了三百年造出来的。”
贝吉塔哼了一声：“下次再打，我赢。”
克林靠在沙发上，布尔玛给他揉肩膀。孙悦端了杯水过来，放在他手边。
“那三十七个封存体，就这么让她带走？”
克林摇头：“留不住。她要真拼命，那些封存体一个都保不住，还可能搭上半个地球。”
孙悦沉默了几秒，然后问：“梅奇卡普拉真的会自己来？”
克林想了想：“会。但不是现在。”
窗外，魇还坐在草坪上，小球缩在他肩膀旁边，一动不动。
远处，训练场的灯又亮了——特兰克斯和帕斯利站在那儿，等着加练。
克林站起来，走到窗边。
“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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