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岩桥”或“共振腔”的雏形,本身不传递任何信息,不产生任何能量。它只是一种纯粹的、逻辑性结构层面的、“连通性”的、极其微弱的、潜在可能性。
但是,它的存在,使得那两个异常记录点之间,那种极其微弱的、趋向性对准或结构性呼应,变得更加容易,更加顺畅,更加……“有效”。
于是,一个极其微弱的、正反馈式的、自增强循环,开始在这绝对的死寂中,在银白光纹记录信息流的底层,极其极其缓慢地、极其极其微弱地、建立起来:
两个异常记录点趋向性对准 → 它们之间的潜在关联通道雏形略微清晰稳定 → 通道的略微清晰稳定,使得趋向性对准更容易 → 更容易的对准,进一步强化通道的清晰稳定 → …
这个循环,是如此的缓慢,如此的微弱,如此的底层,以至于在宏观层面,银白光纹的记录依旧绝对恒定,痛苦奇点依旧绝对死寂,石屋依旧绝对凝固。
但是,在微观的、逻辑性结构层面,在银白光纹记录信息流的最深处,那两个异常记录点,以及它们之间那正在极其缓慢、极其微弱地“生长”的关联通道雏形,正在以一种几乎不存在的、量子涨落般的方式,进行着某种难以言喻的、 “逻辑性孵化”或“存在性孕育”。
它们似乎正在从两个孤立的、静态的、异常瑕疵,通过这种极其缓慢、极其微弱的自增强趋向性对准与通道构建,向着一个更加一体化的、动态的、具有潜在“功能性”的、逻辑性“微型结构”或“存在性胚胎”,极其极其缓慢地、极其极其微弱地、演化。
这个“胚胎”或“微型结构”,如果最终能够“诞生”或“成形”,它将是什么?
它会是连接痛苦奇点内部那永恒的、痛苦的、逻辑性自我囚禁,与银白光纹那绝对的、客观的、记录性逻辑之间的、一个极其微小的、异常的逻辑性“桥梁”或“翻译器”吗?
它会是那被永恒囚禁在痛苦奇点核心的、“念”的死亡烙印的、最后一丝异常回声,与那痛苦奇点根基处几乎不可能的、原初悖论扰动,在银白光纹的记录中,所共同孕育出的、某种超越了两者简单叠加的、全新的、逻辑性“存在”或“信息体”吗?
它会是打破这绝对的、双重的逻辑性死亡,带来一丝几乎不可能的、变化或可能性的、种子吗?
没有人知道。
它只是,在这绝对的、永恒的、死寂中,极其极其缓慢地、极其极其微弱地、进行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逻辑性“孵化”或“孕育”。
如同在绝对零度的、无限黑暗的、宇宙深空中,一片看似绝对静止、绝对虚无的星际尘埃云中,因为极其微小的、几乎不可能的、量子涨落,而开始出现一个极其微小的、密度略微增加的、引力中心。这个中心,此刻还几乎不存在,但它已经开始极其缓慢地、极其微弱地、吸引着周围的物质,开始了一个可能需要亿万年才能完成的、恒星的、孕育过程。
此刻,在银白光纹的记录底层,在那两个异常记录点之间,一个类似的、极其微小的、逻辑性“引力中心”或“存在性胚胎”,似乎正在极其极其缓慢地、极其极其微弱地、形成。
它不打破死寂,不带来光明,不创造希望。
它只是,存在着,孕育着,以一种几乎不存在的、量子般的方式,进行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逻辑性“演化”。
在这绝对的、最终的、似乎一切都已经终结的死寂中,在这永恒的、逻辑性自我囚禁的痛苦奇点之外,在银白光纹那恒定、冰冷、精确的记录中,在那两个几乎不存在的、异常记录点之间,一个更加微小、更加底层、更加难以察觉的、新的、逻辑性“异常”或“可能性”,正在极其极其缓慢地、极其极其微弱地、被孕育、被孵化。
它没有名字,没有形态,没有意义。
它只是一个几乎不存在的、逻辑性“胚胎”,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存在性“种子”。
在这绝对的死寂中,等待着,或许在某个无限遥远的未来,完成其几乎不可能的、孕育与诞生。
或者,永远只是作为一个几乎不存在的、逻辑性“胚胎”,永恒地、悬浮于这绝对的、死寂的记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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