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鹿父扶着石壁,疯狂大笑,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蛇妖的妖气够了,你们的力量也够了,现在就差最后一步——筱筱的龙骨血脉!只要吸了你的血脉,时空祭坛就能完全启动,我就能回到任何时代,做三界之主,甚至做天地之主!”
他说着,朝着鹿筱扑来,此刻他吸了部分蛇妖的妖气,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敖翊辰和敖博想要阻拦,却被光幕的力量弹开,一时竟近不了身。
“筱筱,别怪爹心狠!”鹿父的手已经抓到了鹿筱的衣领,冰冷的妖气裹着她的脖子,“要怪就怪你生在了鹿家,偏偏有这龙骨血脉!”
鹿筱拼命挣扎,却被鹿父死死攥着,就在这时,苏婉儿突然撑着石壁站起来,踉跄着冲过来,挡在鹿筱身前,对着鹿父大喊:“你不能伤她!筱筱是无辜的!”
鹿父愣住了,看着苏婉儿苍白的脸,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婉儿,你怎么还没死?我不是让你盯着她,别多管闲事吗?”
“我早就知道了。”苏婉儿的眼泪掉下来,砸在地上,“我嫁的那个老实人,是你安排的;他用我家人威胁我,是你指使的;让我假意接近筱筱,也是你的主意。鹿掌柜,你藏得太深了,可筱筱是我朋友,我不能看着你害她!”
“朋友?”鹿父冷笑,“在长生不老和三界之主面前,朋友算什么?你要是识相,就给我让开,不然我连你和你的家人一起杀!”
“我不让!”苏婉儿死死挡着,从怀里掏出那把断了的青铜匕首,抵在自己的胸口,“我被你控制了这么多年,早就受够了!今天,我要么护着筱筱,要么死在这,你选一个!”
鹿父眼神阴鸷,抬手就要拍向苏婉儿,鹿筱趁机抬脚踹向鹿父的肚子,鹿父吃痛,攥着鹿筱的手松了几分。苏婉儿趁机推开鹿筱,将青铜匕首狠狠刺进自己的胸口,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水绿宫装。
“婉儿姐姐!”鹿筱扑过去,抱住倒下来的苏婉儿,眼泪止不住地流,“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什么要替我死!”
苏婉儿看着鹿筱,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气若游丝:“筱筱……好好活……别像我一样……被人控制……一辈子……”她说完,手一垂,彻底没了气息。
鹿父看着苏婉儿的尸体,脸色变了变,似有一丝悔意,可这悔意转瞬即逝,被更浓的贪婪取代:“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就陪她一起死!”他再次朝着鹿筱扑来,这一次,他的眼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对龙骨血脉的渴望。
敖翊辰和敖博终于冲破光幕的阻拦,一前一后攻向鹿父,金色龙焰与银白仙力交织,鹿父虽吸了妖力,却也架不住一龙一仙的合力攻击,很快就落了下风,身上的妖气被一点点打散。
鹿筱抱着苏婉儿的尸体,眼泪流干了,心里的悲伤渐渐化作一股力量。她想起娘的话,木槿花的坚韧,不在于永不凋零,而在于绝境中也能绽放;她想起自己熬的一碗碗药膳,救的一个个活人,草木之灵的力量,从来都不是只用来克邪,更是用来守护的。
她放下苏婉儿,转身走到仙力灶台边,将布囊里剩下的所有草药都倒进去,又咬破自己的指尖,将带着龙骨血脉的鲜血一滴滴滴入锅中。她双手结印,嘴里念着药膳心法,体内的龙骨血脉毫无保留地渡入锅中,陶锅里的破邪槿花汤再次沸腾,这一次,汤面上的金色光点竟聚成了一朵木槿花的形状,光芒耀眼,连金色光幕的光芒都被压了下去。
“破邪槿花汤,以血为引,以灵为媒,上古草木,佑我生民!”鹿筱大喊一声,端起陶锅,朝着金色光幕冲去。鹿父见状,目眦欲裂:“不要!你敢毁我的祭坛!”他想要冲过来阻拦,却被敖翊辰用龙焰缠住,动弹不得。
鹿筱将整锅汤泼在金色光幕上,碧绿色的汤与金色光幕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光幕瞬间出现无数道裂缝,那些时空扭曲的纹路渐渐消散,蛇妖的妖气也被汤力净化,化作缕缕白雾,散在空气中。鹿父被光幕的反噬之力击中,重重摔在地上,浑身的妖气被打散,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了。
光幕消散,山谷恢复了平静,只留下满地狼藉和苏婉儿的尸体。鹿筱端着空锅,身体一软,倒在了敖翊辰怀里,浑身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筱筱,你没事吧?”敖翊辰紧紧抱着她,心疼地擦去她脸上的血污和泪痕,“辛苦你了,都结束了。”
鹿筱靠在他怀里,虚弱地摇了摇头,刚想说话,脚下的地面突然开始剧烈颤抖,山谷中央的地面裂开一道数丈宽的缝隙,一座巨大的青铜祭坛从缝隙中缓缓升起。祭坛雕梁画栋,刻满了蛇纹、龙纹和草木纹,与壁画上的祭坛一模一样,祭坛中央,放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方盒,盒面刻着一只诡异的眼睛,眼睛的瞳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转动。
“这是……三星堆的主祭坛?”夏凌寒走到祭坛边,伸手想要触碰那黑色方盒,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传说这祭坛藏着上古文明的终极秘密,没想到真的存在!这盒子,怕是就是藏秘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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