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刹道：“剑先生，这话不吉利。”
剑无痕道：“能活着回来，比吉利管用。”
苏暮把短剑系紧，眼睛看向通道深处。
他想起苏婉清坐在操场边看他练剑时的样子，想起陆清安把养剑木盒交给他时那句，孩子自己的东西，要自己点头。
这一次，也是他自己点头。
顾昭雪走到他面前。
“苏暮。”
苏暮低头。
“小殿下。”
“你娘还在等你下一次练剑。”
苏暮喉间动了动。
“我会回来给她看。”
顾昭雪把一枚平安符放进他手中。
上面没有复杂阵纹，只有陆清安画的一只小爪印。
“爸爸上午画的，说给出门的孩子带着。”
苏暮握住平安符。
“替我谢园长。”
“你自己回来谢。”
苏暮点头。
剑无痕抬手。
“走。”
五人踏入通道。
银光吞过他们的身影，通道入口微微收缩，很快恢复稳定。
云霜立刻盯住通讯阵。
风临靠在椅上，手指仍按着阵台，不敢松开。
顾昭雪站在入口前，双手握住日程册，纸页被她压出浅浅折痕。
房间里没人说话。
通道另一端的银点消失后，她才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开口。
“平安回来。”
云霜抬头。
“小殿下，您刚才说什么？”
顾昭雪没有移开目光。
“我说，接收影像，一息都不许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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