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他们的‘懒得动’骗了,”守时老人从钟表铺拿出个修好的闹钟,放在拖拉叔的筐子旁,“他们不是真的想空耗,是被‘来得及’的念头骗了。你看拖拉叔,夜里会偷偷把散架的竹条摆整齐,说明他心里还想编完;赶早姑把晒蔫的草药翻了又翻,说明她还想让药有点用;那孩子半夜爬起来看作业,说明他知道‘该做的事躲不掉’——他们只是被‘明天还有时间’的幻觉迷了眼,忘了‘日子是按天过的,过一天就少一天’。”他把即刻石上的“当下”二字擦亮,时效晶碎片在石下透出一点锐光,“你看,抓住现在,就抓住了时间。”
光阴井像一口积满了水的钟,井水浑浊,水面上漂浮着拖延尘凝成的泡沫,每一个泡沫里都裹着个“没做的事”:没送的信、没说的谢、没完成的承诺。井底的淤泥中,埋着块圆盘状的石头,石头上刻着均匀的刻度,像钟表的表盘,正是限时石,只有当有人说“现在就做”时,石头上的刻度才会亮起一道,像在催促“别等了”。
惜时核就嵌在限时石中央,是块铜钱大的晶石,通体锈迹斑斑,只有边缘还剩一丝银亮,像快停摆的钟摆最后一点晃动。核的周围散落着几块“时效晶”碎片,碎片上蒙着锈,只有当守时老人修钟时,碎片才会亮一点,像被“专注做事”的力磨去了锈。阿木让螺旋树的藤蔓伸进井底,卷走限时石上的拖延尘,晶石边缘的银亮竟慢慢扩散——藤蔓的“行动力”正在唤醒核的惜时本能。
“惜时核的‘光阴纹’被懈怠之力锈住了,”阿月摸着核上的锈迹,“就像上了锈的发条,不是没力气,是被‘等一等’的念头缠得太紧,忘了‘有时候,现在做哪怕只做一点,也比等明天强’,就像钟停了,再准的时辰也赶不上。”
守时老人突然从钟表铺搬出个木盒,里面是些“及时做的证明”:他年轻时连夜修好的镇宅钟,至今还在报时;拖拉叔父亲编的最后一个筐,结实得能装半担粮;赶早姑奶奶采的救命药,药渣还留着,据说当时救了三个人——“先行者号的船员说过,‘时生于做,毁于等;效源于行,溃于拖’。他们留下过‘光阴笺’,说当人陷在虚耗时,‘立刻做件小事’就是上弦的钥匙——哪怕只是扫片叶,缝针线,说句话,这些‘不拖延’的行动,都是惜时的齿轮。”
(三)即刻行动,追赶光阴
要唤醒惜时核、驱散懈怠之力,必须清掉光阴井里的泡沫,让时效晶碎片重新透出锐光,更重要的是,要用“现在就做”的行动对抗拖延——当人们开始拿起没编完的筐,说“编一根是一根”;开始背起药篓出门,说“采一株是一株”;开始修补漏雨的屋顶,说“补一块是一块”,这种“即刻行动”的决绝能让惜时核的光阴纹重新转动,让行动力场重新绷紧,让拖延尘被忙碌的脚步扬起,让心从“等明天”的慵懒里慢慢振作。
“我们可以用‘时效传递法’,”阿闪指着光阴井的方向,“让今日村的人带着‘现在就做的小事’去影响周围的人——有人帮拖拉叔捡起竹条,说‘我陪你编一根’;有人跟着赶早姑去采药,说‘多采一株就多份用’;有人在明日巷挂块木牌,上面写‘现在做,不后悔’;同时,在拖延巷支起‘即刻摊’,大家把没做完的事拿来接着做,织到一半的布续上线,炼到一半的铁生起火,告诉人们‘动起来就不慌了’;最重要的是,组织‘今日会’,让大家每天说‘我今天做了什么’,哪怕只是‘扫了片地’,明白‘日子是做出来的,不是等出来的’。”
他们兵分四路:阿闪带着村民在光阴井边竖起“计时碑”,碑上刻着“一刻千金”,用“立碑”的郑重提醒大家时间可贵;阿木指挥大家在时星各地种及时草,用螺旋树的汁液拌着晨露浇灌,让蜷着的草叶重新按时开花,用植物的“守时”告诉人们“错过时辰就谢了”;阿棠用琉璃瓶收集“即刻行动的瞬间”——有人在筐子上多编了一根竹条,有人在药篓里多放了一株草药,有人在漏屋顶上多补了一块瓦,将这些瞬间转化为“时效波”,注入惜时核;阿月和守时老人则在今日村开了“即刻坊”,教人们做些“马上能成的事”:劈一根柴,写一个字,送一句谢,告诉大家“小事做起来,大事就不难了”。
当拖拉机编完了半个筐,说“比昨天多了三根”;当赶早姑采的药治好了病人,说“幸好今天去了”;当“即刻行动的瞬间”注入惜时核,锈迹斑斑的晶石上竟慢慢透出银亮的纹路,时效晶碎片开始共振,发出清脆的光,形成一张由“行动”织成的网,笼罩着整个时星。
“嘀嗒——”一声清脆的转动,惜时核终于透出明亮的光,行动力扩散开来,形成一道紧绷的“行动力场”。力场所及之处,拖延尘像被风吹起的落叶,纷纷扬扬落进土里;明日巷的人们开始忙碌,织布机重新响起,铁匠炉燃起旺火,有人说“原来动起来这么痛快”;拖拉叔的筐子渐渐成型,有人来订,他说“三天后取,绝不拖延”;赶早姑的药篓每天都装满,她说“早采早救命”;孩子们在学堂里认真写字,说“今天的作业今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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