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他们的‘火气’骗了,”宽言老人从陶壶里倒出点水,洒在那个打架的孩子脸上,“他们不是真的想发火,是被‘咽不下这口气’的念头烧糊涂了。你看爆仗叔,夜里会偷偷把鸡窝修好,给鸡撒把米;急嘴姑把踩坏的针线捡起来,用布包好藏在抽屉里;那孩子打完架,偷偷把自己的糖塞给对方,说明他心里也知道不对——他们只是被‘凭什么我要让’的火气冲昏了头,忘了‘有时候,让一步不是输,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他把缓行石上的“让”字擦干净,平和晶碎片在石下透出一点清凉的光,“你看,凉下来,事就小了。”
静气泉像一口被煮沸腾的锅,泉水咕嘟咕嘟地冒泡,水面上漂浮着怒焰尘凝成的火星,每一颗都带着“非要争赢”的念头。泉底的沙里,埋着块月牙形的石头,石面光滑,像被溪水磨了千年,正是容让石,只有当有人说“算了”时,石头周围的水才会平静一点——像在渴望“缓一缓”的清凉。
平和核就嵌在容让石中央,是块鸽子蛋大的晶石,通体泛红,像被烧红的玉,只有中心还剩一点莹白,像火里的一点冰。核的周围散落着几块“平和晶”碎片,碎片上蒙着焦灰,只有当宽言老人轻声劝架时,碎片才会亮一点,像被“温和”的力拂去了火气。阿木让螺旋树的藤蔓伸进泉底,藤蔓带着水汽缠绕住平和核,晶石中心的莹白竟慢慢扩大——藤蔓的“温润力”正在唤醒核的平和本能。
“平和核的‘缓冲纹’被戾气烧化了,”阿月摸着核上的温度,“就像被烈火烤软的蜡,不是没了形状,是被‘非要争’的念头烧得失了分寸,忘了‘有时候,少说一句,比吵赢十句舒服’,就像烧得再旺的火,泼点水也能慢慢灭。”
宽言老人突然从屋里搬出个木盒,里面是些“和解的证明”:爆仗叔年轻时调解纠纷用的“劝和牌”,上面刻着“好好说”;急嘴姑小时候和邻居分着吃的麦芽糖,糖纸都发黄了;村里以前凑钱买的“共用水桶”,桶沿被磨得发亮,据说是两家用了几十年,从没红过脸——“先行者号的船员说过,‘和生于缓,毁于躁;平源于让,溃于争’。他们留下过‘静气笺’,说当人陷在怒火里,‘先喘口气’就是灭火的水——哪怕只是喝口茶,转身走两步,想想‘值不值’,这些‘不发火’的克制,都是平和的凉荫。”
(三)降火消气,以和为贵
要唤醒平和核、驱散戾气,必须浇熄静气泉上的“怒火”,让平和晶碎片重新透出清凉,更重要的是,要用“好好说话”的行动对抗暴躁——当人们开始捡起对方扔的东西,说“别扔了”;开始听对方把话说完,说“我知道了”;开始对着争吵巷的墙说“没必要”,这种“退一步”的温和能让平和核的缓冲纹重新凝聚,让温润力场重新流动,让怒焰尘被清凉的雨浇熄,让心从“炸毛”的紧绷里慢慢放松。
“我们可以用‘缓语传递法’,”阿闪指着静气泉的方向,“让缓语村的人带着‘温和的小事’去影响周围的人——有人帮爆仗叔修鸡窝,说‘鸡下蛋不容易’;有人听急嘴姑说完抱怨,说‘我懂你的意思’;有人在争吵巷挂块木牌,上面写‘好好说,不生气’;同时,在急火巷支起‘消气摊’,大家把烦心事说出来,有人递杯凉茶,有人劝两句,告诉人们‘说开了就不气了’;最重要的是,组织‘听语会’,让大家围坐在一起,轮流说话,别人说的时候不许插嘴,明白‘听比说更重要’。”
他们兵分四路:阿闪带着村民在静气泉边种“消气竹”,竹子长得又直又高,竹叶能挡住点怒焰尘,用“清幽”的环境让人静下来;阿木指挥大家在和星各地种忍冬草,用螺旋树的汁液拌着泉水浇灌,让焦枯的草叶重新变绿,用植物的“韧性”告诉人们“再躁也能缓过来”;阿棠用琉璃瓶收集“温和的瞬间”——有人捡起对方扔的东西,有人听完对方的话点头,有人在争吵时先闭了嘴,将这些瞬间转化为“温润波”,注入平和核;阿月和宽言老人则在缓语村开了“缓语坊”,教人们做些“平和的事”:一起编竹篮,你递我接,不说狠话;一起煮凉茶,慢慢熬,不急不躁,告诉大家“慢下来,气就消了”。
当爆仗叔对着进院的鸡说“进来就进来吧,吃点粮”;当急嘴姑接过邻居还的针线,说“下次借直接说”;当“温和的瞬间”注入平和核,泛红的晶石上竟慢慢透出莹白的纹路,平和晶碎片开始共振,发出清凉的光,形成一张由“和”织成的网,笼罩着整个和星。
“滋——”一声轻响,平和核终于透出温润的光,清凉的力场扩散开来,形成一道柔和的“缓冲力场”。力场所及之处,怒焰尘像被雨水浇过的火星,纷纷熄灭;争吵巷的人们开始捡地上的东西,卖家说“刚才不该掀摊子”,买家说“我也不该吼”;爆仗叔的鸡窝修好了,鸡又开始下蛋,他笑着给邻居送了两个;急嘴姑的针线篮又满了,谁来借,她都笑着说“拿好”;孩子们在学堂里重新玩到一起,抢陀螺变成了“轮流玩”,老师说“这样才对”,黑板上画满了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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