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一个“极其卓越的文化输出者”,迅速升格为一个近乎“传奇”的、不可复制的、甚至带有某种非人色彩的全球性文化现象。
“传奇”这个词开始频繁地与他的名字联系在一起,出现在各种语言的报道和讨论中。
这种全球性的“神化”认知,自然而然地催生了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混杂着兴奋与好奇的集体期待。
人们不再仅仅满足于被动等待他的下一部小说出版、下一部电影上映或“问徵”的下一首歌发布。
他们开始主动地、热切地渴望,这位似乎无所不能的“传奇魔法师”,能够将他那神奇的触角,伸向更广阔、甚至更意想不到的艺术领域,为这个已经因为他而变得更加丰富多彩的世界,增添更多前所未有的“风采”。
社交媒体上,这种期待演变成各种有趣的猜测和“许愿”:
【你们说,他会不会在某次艺术展的开幕式上,展出一幅自己画的油画,然后整个美术界原地爆炸?印象派?抽象派?还是他自创的‘言吾派’?】
【或者,某天新闻突然报道,言吾以匿名建筑师身份赢得某个国际地标建筑的设计竞赛?他设计的建筑会不会像他的故事一样,充满隐喻和奇思妙想?】
【编导一部芭蕾舞剧或现代舞剧呢?他的叙事能力和音乐感结合,编出的舞蹈该有多震撼?】
【甚至……他会不会发明一种全新的艺术形式?就像他用《三体》重新定义科幻,用《福尔摩斯》复兴推理,用安徒生童话提升童话文学地位那样,他完全有可能创造出一种我们还没名字的艺术!】
【我感觉,我们现在就像是围在一个不断产出奇迹的魔法泉边,等着他下一次挥动魔杖。而且我们知道,无论他指向哪里,那里都会开出不可思议的花。】
【这已经不是追星了,这是一种……见证历史、见证‘神迹’(如果艺术有神的话)的感觉。我们何其幸运,能和他生活在同一个时代,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他的创作光芒。】
【最可怕也最迷人的是,你永远猜不到下一个‘盲盒’里是什么。可能是又一部史诗,可能是一首童谣,也可能是一段钢琴曲。但每个‘盲盒’打开,都是顶级品质。这种持续的、高质量的惊喜,才是他最‘传奇’的地方。】
这种期待,并非那种会给创作者带来窒息压力的“催更”或“苛求”,而更像是一种混杂着崇拜、好奇、审美愉悦与集体参与感的积极情绪。
人们仿佛在围观一位行走于人间的、不断从虚空或他那深不可测的内在宇宙中,召唤出新奇世界与美妙造物的魔法师。
他的每一次“挥杖”,无论形式为何,都成为全球文化爱好者的一场微小节日,令人屏息期待,事后又回味无穷。
然而,在这场席卷全球的风暴的绝对中心,云顶苑,却依旧保持着它固有的、近乎凝滞的宁静节奏。
庭院里的草木按照季节生长,书房里的书籍安静陈列,阳光每日划过固定的轨迹。
斯语自然看到了网络上那些将他奉为“传奇”、热切渴望他“增添艺术风采”的全球性呼声。
他浏览了一些国际媒体的评论,读了读社交媒体上有趣的猜测,神色平静,眼中并无太多波澜,只有一丝了然的淡然。
对他而言,这些外界的喧嚣、惊叹、乃至神化,都是作品离开创作者后自然引发的回响,是能量在不同介质中的传递与转化。
他理解人们对于卓越创造力的本能向往和对于神秘事物的好奇心。
但他始终清醒地知道,创作对于他本人而言,其源头并非为了巩固什么“传奇”名号,也不是为了满足全球观众“拆盲盒”的期待。
创作,源于内心真实的触动与表达的纯粹需要。
是水库边小女孩与蝴蝶对话时眼中那份清澈的光,催生了安徒生童话的引入;是童年记忆里对微观世界的狂想,带来了皮皮鲁的诞生;
是对于奉献者的敬意,化作了《祖国不会忘记》的旋律;甚至这段《致爱丽丝》,也仅仅是因为在学琴时,自然而然想起了这段很美、很想亲手弹出来的旋律,于是分享了那一刻的愉悦。
艺术的形式千变万化,文学、音乐、绘画、建筑……但核心或许始终如一:
是对生命的热忱观察,对人性的深邃关怀,对世界永不停歇的好奇,以及将内在的感动与思考,通过某种形式真诚表达出来的冲动。
他走到钢琴前,再次掀开琴盖。乌黑的漆面映出窗外移动的云影。
手指轻轻拂过冰凉光滑的琴键,却没有按下发出声响。
他仿佛能透过琴键,触摸到另一个世界那些伟大作曲家创作时的心跳。
贝多芬在耳聋痛苦中挣扎出的欢乐颂,肖邦在流亡乡愁中吟唱的夜曲,莫扎特即便在困顿中依然流淌不息的天然乐思……
艺术是相通的,情感是共通的。他只是一个有幸能够接触、感知、并偶尔传递这些美好频率的桥梁搭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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