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自损八百的硬拼,终究只是撕开了血魔殿阴谋的一角。而盘龙山深处藏着的秘密,比我们想象的更加恐怖。
晓燕捡起地上的碎手链,紧紧攥在手心。她的指尖在发抖,却轻声说:“走吧,我们还没输。”
越野车驶出锁魂峪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山雾像被扯碎的棉絮,缠绕在车窗外,把盘龙山的轮廓晕染得模糊不清。晓燕靠在后座上,手里攥着碎成两半的珍珠手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断裂处,眼底的红血丝比蛛璃的银丝还密。
“对不起。”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后视镜里映出她苍白的脸,“没护住你的手链。”
她愣了一下,突然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自己要扔的。”话虽如此,声音却低了下去,“再说……外公还留着不少宝贝,回头再讨个就是。”
蛛璃靠在副驾,指尖的银丝正缠着我的脚踝。黑狗血混着朱砂涂在伤口上,灼痛感像被火钳烫过,青黑色的纹路却在慢慢消退。“别说话。”她头也不抬,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疗伤最忌分心。”
林羽在后排翻找药箱,闻言哼了声:“某人是心疼手链,还是心疼人啊?”
晓燕的耳根“腾”地红了,抓起个空水瓶就往后砸:“要你管!”
车刚停在协会门口,林羽就跳了下去,背包往肩上一甩:“我去查困龙锁的档案,你们先回算命店。”他顿了顿,看了眼晓燕手里的碎手链,“这珠子的材质有点眼熟,等我消息。”
看着他冲进协会的背影,晓燕突然叹了口气:“其实……我不该跟来的。”她把碎手链塞进兜里,“添了不少麻烦。”
“说什么傻话。”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要不是你扔手链,我们现在还困在甬道里。”
蛛璃已经先一步下车,银丝悄悄勾住我的衣角,往算命店的方向拽。晨光落在她发梢,能看到隐藏在发丝里的细小伤口——那是被猫脸老太太的煞气所伤。
“走吧。”我揉了揉晓燕的头发,像在美术馆点朱砂时那样。
她没躲,只是低着头“嗯”了一声,巷口的老槐树下,几只麻雀蹦蹦跳跳地啄着露水,把清晨的宁静啄得细碎。
有些道歉不必说透,有些感激藏在眼底。至少此刻,我们都还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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