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楚决明这下是真忍不了了。
“妖族不经允许进入隐日城已是逾矩，宵源虽然顽劣，但绝不会如此大胆，妖族最擅魅惑之法，其中狐蛇两族更是其中翘楚，谁知妖族有什么打算，请陛下明察。”
“你的意思是，我，魅惑，他？”
闫清不可置信地指着地上跪着的那满脸青紫的小胖子，简直气笑了，有一种被诬陷看上猪仔且被造黄谣的荒谬感。
“你瞎吧，我长那么好看，还需要魅惑他？”
他一脸委屈地凑到白玖面前，撒娇似的说：“阿玖，你看我像是需要使用那种法术的人吗？我就算用也是给你用的。”
大庭广众之下撩拨就算了，还说这种话……
白玖耳垂微红，绷着一张脸回答：“嗯，他不配。”你也别说了。
白玖有点难为情，闫清却是恨不得彰显两人关系的特殊。
“看吧，我家阿玖说了，他不配。”
这嘴脸，颇有一种有人给他撑腰的小人得志感。
“你们，欺人太甚，妖妇——”
嘭——
宫殿大门整个被人撞碎，白玖收回手，将被打飞出去的人又拉了回来定在原地。
楚决明吐出一口鲜血，怒目盯着那道白色身影，喉咙被束缚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嗬嗬的呼气声。
“你该对我的未婚妻，放尊重点，这事到此为止。”
闫清听白玖的话，闻言乖乖点头。
“好，我不跟他们计较了。”
人皇：“……”
楚宵源已经快被吓死了，看到自家爹被拎小鸡似的，这事回去绝对会被打死的。
他已经知道错了，但说不出话，求不了饶，只能趴在地上装死。
主殿死寂一片，有惊恐，有看戏，也有打量揣摩，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们。
白玖兴致本就不高，浪费那么多时间就为了跟这人起些口舌之争，大可不必，免得闫清气坏了。
感受到楚决明袖中藏着的东西，白玖抬指一间，一枚金辉神令便飞了出来，扔给了上座的人皇。
“一国之力养出一堆恶心的祸虫，你该好好肃清一下底下人了，否则云国也别占着这份大机缘了。”
人皇有些尴尬：“是，阁下在理。”
人族皇室在这个世界话语权不大，上有仙门神殿，与妖族的关系也始终落于下乘。
人妖其实都一样，人分好坏，妖分善恶，两族冲突也一直存在，只是没有大起干戈罢了。
白玖理解人皇笼络灵修的做法，但好歹也得看看人品，强者为尊是不错，但这却不是凡尘中的规则，这或许也是他将神殿坐镇于一方大国的原因。
若人人都以强弑弱，修灵便是对凡人的剿杀或奴隶。
其它国界他或许管不了，但至少在他的脚底下，不该有。
楚决明这人身上的气息明显就没少上山，没有信仰，只是为了修炼己身，将他的地盘资源视为馈赠和垫脚石吗，白玖对这种人可没那么大方。
抬手轻松便将人境界直直打掉了两镜，本该触摸到圣虚镜的人瞬间只剩元婴，连寿数也只存十之一二。
人皇沉默看着底下人，目光在白玖和闫清身上徘徊。
能这样轻易动手废除圣虚境强者修为，这两人的修为至少都在仙人境之上，还好刚刚没有惹他们，否则他们或许也会跟这楚决明下场一般。
此时的楚决明一脸惊恐，气急攻心又是一口血吐出来。
白玖皱眉后退一步躲过溅出的血，后腰处被大掌搂住，抬头便可以看到闫清那张惊艳的面孔。
此时的闫清心情愉悦，眼底似乎还有些他不懂的情绪。
闫清虽然嘴上说是来参加悦神节，但白玖总觉得他是为了别的，难道就为了教训这个人？
搞不懂，难理解。
但其实闫清就是想带白玖来玩玩，结果悦神节结束了，又刚好遇到这倒霉玩意，顺手教训一下罢了，至少弥补他这一趟的损失了。
擂鼓般的脚步声靠近，殿外已经有人察觉不对，带着兵赶来。
人皇让随官出去解释，拦住来人。
“二位真的不留下来参观一下悦神节吗？”
闫清牵起白玖的手在唇边吻了吻。
“不了，错过了固然可惜，等下次再来，才有惊喜，是吗阿玖。”
“……嗯。”
人皇见状不好再劝，没能拉拢这两大妖，心中难免可惜。
闫清一看他们表情就能猜到他们心里想法，抬脚踹了一脚一旁装死的楚宵源。
“这家伙就交给人皇处理了。”
楚宵源闻言抖了抖，噤若寒蝉。
“走了。”
“你们——”
不等人皇说完，闫清牵着白玖便已消失，凤鸣声如裂帛，一道孔雀虚影裹挟黑金沙河直冲云霄。
人皇不知为何突然松了一口气，面色骤然愉悦起来。
“孔雀……凤族。”
…
一路向南，将半路溜达的青凌和01一起带上，朝着御灵宗而去。
御灵宗离得不算太远，以他们的速度没出两个时辰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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