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今晚穿得像个番茄。”林川故作惊讶地掏出手机，“要不要拍张照发朋友圈？万一你爸看到，还以为你参加‘蔬果选美’呢。”
宋雨桐的指尖在身侧攥成白团，红裙布料被扯出褶皱。
林川注意到她手腕上又缠了新纱布，边缘渗着淡粉——看来早上在医院说的“好好养伤”，到底是骗他的。
“林川。”她一步步逼近，高跟鞋敲出催命的鼓点，“你以为躲在苏晚晴背后就安全了？”发梢扫过他下颌时，她突然笑了，甜得像高中时给他递情书的模样，“今晚还没结束。”
林川后退半步让开她的触碰，目光却落在她耳后——那里贴着医用胶布，是长期打镇静剂的痕迹。
“雨桐，你该听医生的。”他声音放软，像哄受了惊的小猫，“别再......”
“别假惺惺！”宋雨桐突然尖叫，指甲差点划破他的脸。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她猛地收敛情绪，整理好裙角转身时，又成了娇滴滴的宋家小姐。
经过他身边时，她低声道：“等会看苏晚晴出丑，你就知道谁才是......”
话音被服务员推车的声响截断。
林川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宴会厅门口，摸出手机看时间——19:58，还有十七分钟。
他理了理牛仔外套，往主厅走，路过侧厅时瞥见周梦琪的白衬衫一闪而过。
宴会厅的水晶灯在头顶亮起，照得满桌红酒像凝固的血。
林川找了个角落坐下，目光扫过主桌的空位——苏晚晴的位置还空着，却已经有侍者在摆醒酒器。
他摸了摸内袋的干扰器，又摸了摸手机里的录音文件，忽然听见侧厅传来玻璃碎裂的轻响。
周梦琪的身影再次闪过侧厅门帘，她低头整理着什么，马尾辫上的珍珠发圈晃得人眼晕。
林川的手指在桌面敲出节奏——是苏晚晴教他的摩斯密码，翻译成中文是“小心”。
这场戏，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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