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缓缓地将车驶入康复中心的地下车库,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他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掌心的手机屏幕烫得让他有些心慌。
苏晚晴发来的医疗记录压缩包刚刚解压完毕,屏幕上瞬间被密密麻麻的检测数值填满,就像一群蚂蚁在疯狂地爬行。林川的眼睛紧紧盯着这些数字,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在宋雨桐近一个月的血清报告里,苯二氮?类镇定剂的浓度低得令人难以置信,完全不符合正常的用药剂量。然而,更让他震惊的是,屏幕上有一串陌生的神经活性物质代码在不断地重复跳动,仿佛在向他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药有问题。”林川低声说道,声音在寂静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方向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想起了张医生说过的“药瓶里的鬼”,现在看来,这个“鬼”就是这串神秘的代码。林川深吸一口气,对着后视镜扯松了自己的领带,让自己稍微放松一些。然而,空调的冷风却吹起了他的一撮碎发,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
康复中心的心理咨询室里,淡淡的苦杏仁味香薰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张医生推了推金丝眼镜,病历本在台灯下翻得哗啦响:“上周三她突然问我,‘川川是不是讨厌我演戏?’我当时以为是少女心思,现在看……”他指着报告上的异常数值,笔尖戳出个浅坑,“这些物质能增强特定记忆的情绪反馈——她不是失控,是被训练着在特定人面前‘失控’。”
林川摸出兜里的薄荷糖咬碎,凉意在舌尖炸开:“谁会需要她精准发疯?”
“赵景天。”张医生突然压低声音,抽屉里翻出个牛皮纸袋,“他入狱前把宋小姐的治疗方案转给了地下药厂。我偷偷留着医疗日志——”泛黄的纸页上,“情绪诱导实验”几个字被红笔圈了又圈,“上周三的记录,她半夜敲我门,说闻到消毒水味就想起高中教室。可宋小姐高中时根本没住过校。”
手机在桌面震动,是小王发来的视频通话。
技术支援的脸挤在屏幕里,背景是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哥,康复中心的空气净化系统日志被我扒出来了!每日18点,三楼C区通风口会释放微量气溶胶——”他调出成分对比图,“和雨桐血清里的神经活性物质,99%吻合。”
林川紧紧地咬着后槽牙,以至于牙齿都开始发酸。他的目光透过窗户,落在了窗外那片被风吹得翻飞的梧桐叶上。这片叶子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轻盈地掠过心理咨询室的窗棂,然后消失在视线之外。
就在这时,林川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慈善晚会上,宋雨桐那美丽的身影。他清晰地记得,当时她穿着一袭华丽的晚礼服,优雅地站在人群中,与周围的人谈笑风生。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她耳后的那道疤痕时,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那道疤痕,是高二晚自习时留下的。那天,他不小心将校徽掉在了地上,宋雨桐见状,连忙弯腰去捡。就在她起身的瞬间,桌角却无情地划过了她的耳后,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当时,她只是咬着嘴唇,轻声说道:“不疼。”
如今回想起来,林川觉得那一幕有些奇怪。宋雨桐的反应,似乎并不是出于真正的坚强,而是一种被训练过的条件反射。就像她在面对其他事情时一样,总是表现得若无其事,让人难以琢磨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阿强那边呢?”林川对着手机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换防了批生面孔。”阿强的声音从另一部手机中传来,背景是沙沙的脚步声,听起来他正在行动中,“我刚刚摸到了一个守卫的臂章,里面嵌着微型信号发射器。我假装问路,那小子眼神发直,就像被按了开关一样。”
夜色漫进窗户时,林川套上从保洁阿姨那顺来的制服。
荧光绿马甲有点紧,勒得他肩膀发酸,消毒水味呛得人睁不开眼——和张医生说的“消毒水味触发记忆”,倒是对上了。
附属公寓307房的门缝下塞着张纸条,边缘沾着淡蓝色泪痕。
他蹲下身,指尖刚碰到纸张,门里就传来怯生生的抽噎:“是林哥哥吗?我、我没说假话……”
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墨迹晕成小团:“她说只要我录‘劝林川回头’的音频,就放我走。姐姐别担心,我数过,窗户有三根铁栏杆。”林川摸出手机拍照,镜头扫过墙角的录音设备——红色指示灯明灭,数据线顺着踢脚线爬向墙缝,IP地址跳出来的瞬间,他瞳孔骤缩——正是赵景天狱中律师常用的海外节点。
“小朵。”他对着门缝轻声说,“别怕。”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小王的消息:“伪造的‘小朵逃脱’新闻稿已备好,需要发吗?”林川望着门缝里透出的一线光,想起小朵纸条上“三根铁栏杆”的备注——那是在暗示守卫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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