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还打算继续逼着智策师父“就地突破”，灵明一不得不加大了手上的推力：“行行行，我们已经知道了精髓就是不要脸，好吧？
我们还要谈正事呢。
免得给你谈睡着了，你还是出去玩会儿吧，别在屋里坐着了。”
小智不甘心地跟智策师父确认道：“你真的不打算一鼓作气就地突破吗？”
智策师父苦笑道：“等我慢慢再练吧，这并非是一日之功。”
灵明一推着小智往外走，小智扭着头继续嚷嚷道：“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一念突破过去就好了！
不要脸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习惯了就好了……”
不等他说完，灵明一就把他关在了大门外面。
屋里可算是清净了。
智策师父给灵明一添了茶，笑道：“小智为人很洒脱哈，说的挺有道理的。”
灵明一笑道：“道理是道理，你能做到？还是我能做到？”
俗话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但知道是知道，做不到是做不到。
智策师父笑嘻嘻地喝着茶，也不知道是在品茶，还是品味着小智的话。
灵明一将聊天回归正题：“直播内容定下了，那接下来就得讨论一下用哪个APP了？
如果讲前面说的那些内容，一般的直播平台，估计撑不过五分钟就得被迫下线。”
智策师父稍微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倒是忘记这茬儿了。
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灵明一摇头道：“没有。”
智策师父笑道：“那不是白讨论了？”
灵明一道：“没事，粉丝人多，他们应该有人知道。”
智策师父点点头：“行，那就等你安排吧。”
两个人商定完，灵明一就在书里问了一下互动APP的事情。
果然是人多力量大，大家给出了各种主意。
最终，第一次互动定在了群里，特意建的千人群。
不过，再怎么充分准备，也无法保证面面俱到。
千人群一动起来，那刷屏速度根本就来不及看，互动的反馈瞬间就刷过去了，扒拉着找都找不到。
幸好有热心粉丝在帮忙整理对话框里的聊天记录，然后私聊给智策师父，大家才满头大汗地完成了第一次互动。
互动结束后，灵明一和智策师父总结出来的第一个共识就是：以后不能用群互动，互动不起，手和眼都不够用。
好在热心粉丝有很多，大家很快又推荐了一个比较小众的APP，自由度相对会高一些。
于是，灵明一兴致勃勃地安排了第二次和第三次的直播互动。
本来的想象是很美好的，互动完还可以留个直播回放，后面新来的粉丝也可以看。
但事实是，播完之后，后台客服说人太多，系统瘫痪了，直播回放没录成……
粉丝们也有很多人反馈说，她们看了一半被挤出了直播间，登录不了了。
呃……系统还能瘫痪……
大平台不让播，小平台又承载不住……
虽然后来也有人提出，付费直播大概人会少一些，监管可能就不那么严格了，要不要在大平台试一试？
但灵明一想了想，太麻烦了，万一没讲完又被强迫下线了，也不太像那么回事。
还是算了吧，不让讲就别勉强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灵明一是个走一步看一步的人，没有什么规划。
她当时并不知道后面的机会是什么样的，但她知道，如果时机到了，答案自然就会呈现，随遇而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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