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手揽着她纤细却丰腴的腰肢,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她披散在背的柔顺青丝,心中充盈着一种饱食后的餍足与将一切尽在掌握的平静愉悦。
恰在此时,禅房的门被带着明显迟疑与怯意地轻轻叩响了,木头发出“笃、笃”的轻响。
“明……明王大人,”门外传来一个小沙弥稚嫩而紧张的声音,似乎还紧张地吞咽了一下,“晚……晚膳已经备好。弟子……弟子给您送进来?”
“进来吧。”你懒洋洋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疏懒与漫不经心。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外面的人小心推开一条缝隙。
一个年约十三四岁、脑袋光溜溜、身形瘦小的小沙弥,低着头,几乎将脸埋到胸口,双手捧着一个厚重的木质食盒,脚步轻得如同猫步,战战兢兢地挪了进来。
他根本不敢抬头,凭着记忆径直要将食盒送往靠墙的那张陈旧方桌。
然而,当他眼角余光不可避免、惊鸿一瞥地扫到禅床那边时,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捧着食盒的双手都明显地抖了一下,食盒盖与盒身轻轻碰撞,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他看见,那位平日里神情冷淡、气质出尘、令人不敢直视的“明王大人”,此刻竟像只最温顺的猫儿般,蜷缩在那个英俊却让他本能觉得轻浮讨厌的“小白脸”男人怀里!
明王大人脸颊绯红如霞,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迷离妩媚,唇瓣红肿湿润,素白的衣襟领口也有些凌乱松垮。
而那个“小白脸”,则一脸得意满足、慵懒肆意的笑容,手臂占有性地环在明王大人纤细的腰肢上,正似笑非笑、目光不善地瞥着他!
那目光并非严厉,却带着一种被“打扰”的淡淡不悦,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让他瞬间如坠冰窟。
空气中,除了原本淡淡的沉檀香味,还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甜腻而暧昧的古怪气息,让小沙弥瞬间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几乎要蹦出嗓子眼,端着食盒的手心瞬间沁出冷汗。
“放……放下就赶紧滚出去!没眼色的东西!”
你语气不善地适时呵斥一声,眉头微皱,活脱脱一个恃宠而骄、嚣张跋扈、厌烦被人打扰好事的“面首”嘴脸。
“是!是!弟子这就滚!这就滚!”
小沙弥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将食盒几乎是“扔”在了方桌边缘,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也顾不得是否放稳,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转身就以比进来时快数倍的速度,仓皇狼狈地逃出了禅房,出门时还被并不高的门槛结结实实绊了一下,一个踉跄向前扑出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随即头也不回地飞快跑远了,脚步声凌乱急促,迅速消失在庭院尽头。
你侧耳听着那慌乱远去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笑意。
你知道,自己这个“荒淫无度、恃宠而骄、目中无人的明王面首”人设,在这一刻,通过这个小沙弥惊恐的眼睛和必将私下传播、添油加醋的见闻,算是彻底立住了,并会在这座小庙所有僧众心中牢牢扎根,成为他们深信不疑、且会主动为你和王妙“异常行为”进行解释的“铁一般的事实”。
……
第二日,清晨。
晨曦透过老旧窗棂的缝隙,在禅房青砖地面上投下几道狭长而斑驳的光影。你故意等到庙里僧人们早课结束、钟磬余音散尽、开始洒扫庭除的时辰,才慢悠悠地拉着王妙的手,推开禅房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你无视了庭院中、廊檐下、角落处那些或明或暗、或好奇或鄙夷投来的目光,甚至刻意将握着王妙的手紧了紧,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显得愈发亲密无间,姿态狎昵。
然后,你微微扬起下巴,对着空气(实则是说给所有竖着耳朵的僧人听),用足以让前院都隐约听闻的音量,以一种懒散而略带炫耀的高声宣告:
“今儿个天气真不赖!万里无云,日头也好!本座要和明王大人去后山那眼温泉泡泡,舒筋活络,松散松散骨头!闲杂人等都闪远些,莫来扰了兴致!不然……”
你故意拉长语调,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几个正在偷偷张望的年轻僧人,冷哼一声,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毫无廉耻之心,将一个得志便猖狂、只知沉溺享乐、仗着“明王”宠幸便目中无人的“面首”嘴脸演绎得淋漓尽致,甚至带着几分故意挑衅的嚣张。
庭院中正在洒扫的僧人们,听到这番话,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鄙夷、不屑,乃至压抑的愤懑之色。
佛门清净之地,又是“明王”驻留之所,这厮竟敢如此公然宣称要与琉璃明王去“泡温泉”作乐,言语粗俗,行止不端,简直是对佛门的亵渎,对“琉璃明王”清誉的玷污!
但他们敢怒不敢言,只能死死低着头,用力挥动手中扫帚,将青石板刮得“唰唰”作响,或是紧紧攥着抹布,指节发白,以这种无声的方式表达着不满与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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