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相视而笑后,水云飂风不再说什么,而是再次向他们略略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狱警头目象含和众狱警看到水云飂风的手势,心里也放下了心,很快离去了。他们知道,水云飂风有足够的能力应对接下来的事情。当然他们也没有走远,只是在过道内或相邻湖楼里。
狱警头目象含带着一众狱警匆匆离去之后,身姿挺拔的水云飂风倒背双手,如同标枪一般笔直地站立在那湖楼木房的正中间。
他就那样带着一种睥睨众生的气势,用仔细而又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地板上趴伏着的七个死囚。
只见这七个死囚个个都已是血肉模糊,模样十分凄惨,此时他们也全都眼巴巴地望着水云飂风,眼神中满是期盼与惶恐。
这样的场面,无疑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一俗语的真实写照,尽显那特定环境特定时刻无奈又悲凉的氛围。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半晌,水云飂风一直没有出声。
就在他准备开口说话,刚轻轻地清了清嗓门的时候,那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炸雷一般在几个家伙耳边响起,吓得他们个个都不由得一阵哆嗦,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
随后,水云飂风又一个接着一个地仔细扫视了一遍这七个死囚,目光在每个人的身上都停留了片刻。确定每个人都在万分关注他说话之后,他才缓缓问道:“你们,都是听命于阿三的吗?”
七个家伙闻言,迟疑了少顷,彼此之间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后便连连点头,动作慌乱而又整齐,仿佛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惹恼了水云飂风。
水云飂风听后,长长地吐了一口长气,带着一丝无奈说道:“我找不到他,所以我才来到了这里,因为你们会知道他的住所和会留宿的地方。”
七个家伙听了这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了不知所措的神情,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惶恐和尴尬的氛围。
水云飂风来回走了两步,然后停下,将刚才背在身后的双手抱于胸前,微微抬起下巴,却低垂下目光,严肃地说道:“我之所以来到这里,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我想解开心中一个一直以来的疑惑。”
七个家伙不知道水云飂风所说的疑惑是什么,他们依旧眼巴巴地望着他,眼神中带着紧张与敬畏,静静地听他说话,等着他说话,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水云飂风接着缓缓说道:“你们好几个,我都曾经见过,有的还不止一次,算是打过交道的。其中有两个还曾经直接卖给过我东西,我对当时情景还有印象。另外几个虽然我没有特别深刻的印象,但也不陌生,感觉都似曾相识,好像在某个地方见过一样!”
七个家伙听了这话,如同小鸡啄米一般不停地磕头,嘴里还念叨着:“问好飂风大人!感恩飂风大人!人,有见面之情啊!感恩飂风大人还记得小人们……”那声音带着讨好与感激,在这寂静的木房里回荡着。
水云飂风不耐烦地打断道:“我可不是来和你们叙旧的,我是想来问清楚一件事。”说到这儿,他拉过一把靠椅坐上去,放低了视线的高度,然后声音十分清晰地问道,“我现在问你们,你们卖给我的东西都是偷来的吗?还有,它们是真品吗?”
水云飂风一下子提出了两个问题,这让那七个皮开肉绽的家伙顿时慌了神,在“是”与“不是”之间颠来倒去重复了好几遍,也没说清楚。
他们的表情十分纠结,动作也显得十分慌乱,那场面真是滑稽、可笑又可怜,让人看了既不忍心又有些忍俊不禁。
水云飂风在椅子上坐直身子,很直接地说道:“人生一世,当以信誉为本。我买你们的东西,一是为了我成婚时布置庭院用作家中藏品,这个要是出现假货倒没有特别大的关系,最多我上个当,丢丢脸。可是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我都送给了我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些贵人、朋友。如果这些我送人礼品是赝品,那让我以后还有何颜面去面对他们呢……”
七个死囚听了,连忙连声说道:“不敢啊,不敢啊,飂风大人,飂风大人!绝对不敢啊!我们卖您送您的东西,绝对都是真品!”那声音带着惊恐与急切,仿佛生怕水云飂风不相信他们。
水云飂风坦诚地说道:“我不是专家,无法准确判断那些东西的真假,所以今天你们广场偷盗暴露后,我才如此着急地找到你们,就是要马上将这个问题问清楚。不然,我栽在你们手上,就闹大笑话了。”
一个脸上带着一道明显疤痕的盗墓贼,此时另外半张脸也被斑斑血迹所污,他满脸惶恐,声音颤抖地补充道:“飂风大人,谁不知道您不是专家,却胜过专家?您那可是火眼金睛,洞察秋毫啊!”
水云飂风平淡地道:“不要给我戴高帽子。”
脸上有明显疤痕的盗墓贼语气真诚地道:“小的说的全是实话。您的大侠之名如雷贯耳,威震四方,所以,就算是给我们这帮小弟十个豹子胆、百个神龙胆,我们也绝不敢对大人您有半点弄虚作假的心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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