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瓮羽衣的闺蜜女念赶忙补充解释说:“龙茜茜当时伤得特别重,一个人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孤零零地坐在路边伤心地哭泣。还是殿后押队的超忆跑到前面来把这个情况告诉了遐旦裦兲,要不然呀,她就会被丢在半路上了。你们想想看,那里离咱们这儿还有足足三十公里的距离呢,她一个受伤的人根本就没办法自己回来的。”
金瓮羽衣继续追问道:“那她是怎么上到马背上的呀,她自己能爬得上去吗?还是裦兲抱她上去的?”
女念迅速回应道:“裦兲那么矮,怎么能抱她上去?是超忆把她抱上去的,超忆个子高,有力气,抱她上去很轻松。”
金瓮羽衣听着这些话觉得特别刺耳,可她又实在很关心这些细节,于是又满心疑惑问道:“那他们为什么要一直抱在一起呢?这也太奇怪太不可思议了吧。”
鸟晓曦分析道:“可能是为了保证安全吧,怕从马背上掉下来。不过他们确实也不该一直紧紧地抱着不放呀,毕竟马走得非常非常慢,非常非常平稳,根本不会坠落的。”
金瓮羽衣听着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继续追问道:“那到底是谁抱谁呀?”
女念再次补充说道:“两个人都互相抱了,谁坐在后面,谁就会很自然地抱着前面那个人,不然就没有依靠呀。”
到了晚上,曾经和金瓮羽衣关系亲密无间、堪称最好闺蜜的龙茜茜,拄着一根竹子,脚步一瘸一拐地缓缓来了。她的步伐显得十分艰难,每走一步都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尽管金瓮羽衣还是让她进了房间,然而却对她不理不睬。
好在金瓮羽衣的妈妈姝绾翠热情地打了招呼,又准备上茶水点心,不然场面就十分尴尬了。
金瓮羽衣只是静静地坐在被窝里,眼神有意无意地避开龙茜茜,仿佛她是一个陌生人,完全不像下午那几个女孩,直接爬到她床上,盖着被子与她挤在一起。
过了很久很久,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金瓮羽衣才缓缓开口说道:“那么多的人脚都受了伤,他为什么偏偏就单单让你骑上了马呢?这里面难道就没有什么别的缘由吗?”
龙茜茜赶忙解释道:“我实在是走不了路了呀,当时队伍行进着,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落在了最后,还是超忆跑到前面去把我的情况告诉了他。我当时那种状况,真的是一步都挪不动了。”
金瓮羽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龙茜茜,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质问,说道:“你到底有没有勾引他?你可不要做出那种不恰当的事情。”她这么说,这纯粹就是受害者有罪论啊。
龙茜茜一脸震惊和委屈,说道:“勾引?羽衣,哈哈,我……我怎么可能……去勾引他呢,我才看不上他那个样子呢!他的模样我打心眼里就瞧不上。”
由于龙茜茜并不知道金瓮羽衣早就与遐旦裦兲有了性关系,两人一直过着如同夫妻般的生活,所以她才会这么直言不讳毫无顾忌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我如果不是伤得实在太厉害,根本连再走一公里都成问题,我才不可能去骑他的马还坐在他身边呢。”
龙茜茜说到这儿,慢慢撩开自己左脚的裤腿,露出了缠着脚踝的带血纱布。那纱布上面的血迹显得格外刺眼,似乎在诉说着她的伤痛。
只见龙茜茜的左脚踝此时仍肿胀得如同柱子一般,又粗又圆。
她小心翼翼地层层揭开纱布后,更能看到整个脚踝瘀紫血青,那青紫色的痕迹触目惊心,可见受伤程度之重。
金瓮羽衣这才确认了她的伤情确实是非常严重。
可金瓮羽衣并没因此善罢甘休,她又追问道:“可你们为什么非要一直抱着呢?其中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吧?”
龙茜茜赶忙解释:“羽衣,真不是我要抱他,我怎么可能抱他呢?是他硬要抱着我,还说那样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
金瓮羽衣直接指斥道:“茜茜,你这样说就不符合事实了。”
龙茜茜一下涨红了脸,紧张地道:“什么不符合事实?”
金瓮羽衣逼视着龙茜茜的眼睛道:“你坐他后面的时候,不就是你抱着他了吗?”
龙茜茜难堪极了:“我只是手轻轻搭在他腰上,他故意颠马,说我不抱着他,很危险,容易掉下马去。”
金瓮羽衣不说话,方圆脸上少有的冷默。
龙茜茜不敢正视金瓮羽衣的目光,虽然她不明白金瓮羽衣为何要如此逼问她,她结结巴巴道:“后来,他又说……说我坐在后面很不安全,非要我坐到前面……”
金瓮羽衣冷笑一声:“然后他就抱着你是吗?”
龙茜茜脸红心跳,好像仍坐在遐旦裦兲的马上一样难堪:“他非说那样是为了保护我。我怎么挣扎抗拒……他就是……他就是……这个人你不了解,脸皮厚到什么程度……唉,说了你也不信!因为这之前,咱们就不知道他是这种人,真的是卑鄙下流无耻到了极点,恶心死了!羽衣,我也不多说了,没意思,他的行为让我觉得特别不舒服,特别反感恶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请大家收藏:(m.qbxsw.com)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