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杆司令的日子不好过呀!
难道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吗?
遐旦裦兲不服气啊!
自己明明就是一个伟大人物啊!
就应该赢得天下孩子的追逐啊,就应该得到天下女人的爱慕啊!
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在经历了一番漫无目的的游荡之后,遐旦裦兲竟又意外地看到了远处玉渊舞鹤那熟悉的身影。遐旦裦兲顿时虎躯一震,精神抖擞起来。
放眼望去,只见那美得不可方物的玉渊舞鹤正亲昵地与自己的外籍男友茶溪子晓亮老师手牵着手,两人漫步在街南那片冬日荒芜的坡地上。那坡地因久旱无雨寸草不生,只有零星几株小树在寒风中微微颤抖,更衬托出两人身影的独特。
那些生长在这片区域的树木,从外观上来看虽然个头显得十分瘦小,但稍微分析一下就能知道,它们必定不是在今年才刚刚冒头生长出来的。实际上呢,很有可能是在干旱刚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当时湖水还没有干涸到退离这些地方的程度。在这样的环境下,鸟儿们在飞行过程中无意间把树木的种子带到了这里。这些种子经历了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得以在适宜的条件下生根发芽。
随着时间的推移,湖水继续逐渐退去,而这些刚刚破土而出的树木幼苗却展现出了顽强的生命力。它们在湖水渐渐远去的不利时刻,仍旧不屈不挠地生长着。到后来,这些树木更是凭借着自己扎向地下的根须,拼尽全力从地下汲取那些被远去湖水所浸润过来的水分维持生命。
凭借着这样坚韧的生存方式,它们才得以在长达十年的大旱之中顽强地存活了下来。
但由于在这场漫长的干旱期间,它们所能获取的营养物质严重不足,处于极度匮乏的状态,所以它们根本没有足够的养分来支撑自己长得高大粗壮,最终只能艰难地维持着自己的生命。
不过呢,倘若哪一天雨水来临,湖水重新归位到原来的位置,那么它们当中的不少树木又将会面临被彻底淹没到水下的命运了。
遐旦裦兲眼里当然没有这些风景,他此时的眼里只有女人,只有那个充满了成熟女人味的玉渊舞鹤。
他痴痴地远望着她,只觉得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那真是风情万种,万种风情啊!哪怕她相隔甚远,她的身影都有些看不真切,可那一举手一投足,都令人心动神摇。哪怕此时她的手里正紧紧地牵着另一个男人,可在遐旦裦兲眼中却只看得到玉渊舞鹤一人。
这个女人就像是有一种无形的魔力,让遐旦裦兲彻底沦陷,让自己陷入一种不能自拔的境地,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她,其他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如果自己能得到她,失去其他也无所谓。可他没有想到的是,问题是自己还没有得到这个女人,便已经失去一切了!不过,他还有一匹叫着荣誉的马,家中被毁坏的荣誉仍在荣誉墙上,仍在荣誉柜中,仍在荣誉箱中,父母正在日夜修复,希望它们焕发昔日的光彩。
眼前的玉渊舞鹤,在爱情的滋润之下,她的动态中有着比她实际年龄更为年轻的活泼模样。她偶尔会轻轻摇动身姿,那灵动的姿态就像是春日里随风摇曳的花朵;她还会欢快地挥一挥手,那手臂的挥动仿佛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律;甚至还会轻轻跳一跳,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遐旦裦兲心底的潭水,泛起层层涟漪。
可就是这些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动作,遐旦裦兲看着看着却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他的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来,幻想着她这些动作是特意做给自己看的,仿佛她早就注意到了自己,她的眼中也只有自己,自己就是她的棕马王子;幻想着她全身赤裸的样子,那白皙的肌肤、曼妙的身材在他的想象中无比清晰;幻想着她与自己做爱时的各种状态,种种场景,那些画面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遐旦裦兲突然在心中暗自问道:这个女人有没有做过爱呀?她有没有和身边那个让自己讨厌至极的外国男人睡过了呀?他们做爱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呀?玉渊舞鹤是不是对这个男人表现得比金瓮羽衣更淫荡更疯狂啊?
这么一想,遐旦裦兲只觉得一股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那妒火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掉。他恨不得马上就冲上去杀了那个男人,然后自己取而代之,让玉渊舞鹤的身边只有自己,让她的爱只属于自己。
由此,遐旦裦兲的思绪开始疯狂地蔓延,他突然想,如果自己能把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男人都杀光,那天底下的女人不就都会成为自己的了吗?到时候,她们都会哭天喊地争着抢着来追求自己,渴望自己临幸呢,无数女人排队几百年,也没机会轮上一次呢。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一个金瓮羽衣又算得了什么!
遐旦裦兲这么得意地幻想时,在他看来,金瓮羽衣除了舌头比一般人长一些、舔吸得舒服一些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优点可言。哼,小小羽衣,你现在还对我不屑一顾,看不上我。真要到了那个时候,你要是想让我临幸一次,我还绝对不会答应你。就算你跪着哀求,哭得梨花带雨,用最卑微的姿态来求我,我也不会心软。我不仅不会答应你,我还要当着你的面,与别的漂亮女人尽情欢乐,让你的心里难受至极,让你为自己曾经的选择而后悔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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