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看到自己光滑饱满的腹部中,那个深陷的肚脐何其憨萌可爱。而往下,更是迷人的蒿草幽泉之地,那是快乐的源泉,是通向另一个世界的神秘门户。
再下面,自然是她那光洁、弹性、雪白、嫩滑的大腿了。
她自己抚摸起来都爱不自禁。
这样一个天生宝物,你鸟晓明怎么能爱一夜就够了呢?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耐心,继续发掘它的神奇和无穷魅力吗?我真为这个大傻子感到遗憾,我更为你这个负心郎感到愤怒啊!
自怜自艾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知不觉,金瓮羽衣百感交集。
而鸟晓明那令她呼吸困难的身体,也渐渐出现,渐渐清晰,渐渐立体,然后,两个裸体,在她的想象中,叠合在了一起。
金瓮羽衣闭上眼睛梦呓般喃喃着:“晓明哥,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晓明哥,你不能离开我!你要好好爱我!对,就这样爱我!抱紧我,抚摸我,吻我,爱我!爱我!深入地爱我!持久地爱我!永远坚挺!永不变心!”
最终,激情的金瓮羽衣一泻千里,虚弱的身体让她承受不了如此天崩地裂般的宣泄,她几乎要瘫倒在洗漱穿衣间内。
当金瓮羽衣拖着极度疲惫、毫无力气的身躯,一步一步缓慢且艰难地返回自己平日里睡觉的房间时,她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精力,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完全掏空了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
她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一下子钻进了被窝里,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一样,浑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突然接连从自己鼻孔里传来两声响亮的喷嚏声,这两声喷嚏让她一下子紧张起来,赶紧把自己紧紧地捂在了被窝之中,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可能到来的感冒。
然而,没过多久,她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又开始一阵阵地疼痛起来,那疼痛的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肚子里蠕动啃咬一般。
终于,不堪忍受的金瓮羽衣整个人蜷缩着,紧紧地蜷曲在床上,难受至极,痛苦地低声呻吟起来。
那一声声痛苦的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折磨,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正在这时回到家中的谱开,刚一走进家门,就听到了金瓮羽衣那痛苦不堪的声音。他原本手上还提着为妻子精心买的礼盒和各种各样的物品,听到金瓮羽衣的声音后,他丝毫没有犹豫,赶紧以最快的速度放下手上的东西,像是脚下生风一般,三步并着两步,急匆匆地跑向金瓮羽衣的房间。
谱开来到房门前,一边用力地敲着门,一边带着无比的焦急大声问道:“闺女,怎么了?你怎么了?病情突然加重了吗?快告诉伯父!”
“伯父,我……我好疼,好难受……”金瓮羽衣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十分艰难地从床上爬起身来,身体还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着。
谱开在房门外,焦急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地问道:“她们人呢?怎么一个都没有?照顾你的那些人都到哪里去了?”
金瓮羽衣有气无力地说道:“她们……她们到山上……到山上去采野花去了。”此时穿着单薄睡衣的金瓮羽衣,身体还摇摇晃晃的,她一边艰难地说着话,像是随时都会倒下一样,一边慢慢地从床边下了床。
谱开听后,忍不住说道:“哎呀,真是的!怎么就没留下一个人在家中照看你!这也太不细心了,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金瓮羽衣虚弱地解释道:“那个时候……我……我没事,是刚刚……刚刚突然发着的……突然就疼起来了。”她脚步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后,伸出颤抖的手,缓缓打开了卧室的门。
谱开看到眼前的金瓮羽衣,只见她脸色惨白得如同一张白纸,嘴唇乌紫乌紫的,脸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汗珠,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
谱开被吓得不轻,他本想一下子就抱住因为无力而难以支撑自己身体的金瓮羽衣,可是他突然又停住了动作,将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衣服上用力地擦了擦,似乎是怕自己的手脏,会弄脏了金瓮羽衣,然后这才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她。
谱开双手稳稳地托住金瓮羽衣整个身子,像对待自己孩子一样抱了起来,然后迈着大步,快步向床边走去,嘴里还念叨着:“不能冻着了,赶紧在被窝里躺好!可别再着凉加重病情了。”
看着谱开那焦急又充满关切的眼神,感受着那如同慈父般公主抱的温暖,金瓮羽衣无力的双手用劲地搂着谱开的脖子,感动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看到金瓮羽衣流泪了,谱开更是心疼得不得了,他连忙用金瓮羽衣自己的睡衣袖口,轻轻地为她擦了擦泪,温柔地安慰道:“闺女,别怕,别怕,有我呢,有我呢!伯父会一直在你身边,她们马上也会回来的,在咱家,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
金瓮羽衣说不出话,只是轻轻抽噎着。她紧紧搂抱着谱开的脖子,仿佛溺水者抱着救命的稻草,一双大眼睛迷离地望着谱开,仿佛绝望的人看到最后的希望。
喜欢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请大家收藏:(m.qbxsw.com)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