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瓮羽衣听了这话,独自撇了撇嘴,心里满是不乐意。
她缓缓地走到谱开他们的卧室门外,然后轻轻地伸出手,慢慢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当房门被推开的瞬间,金瓮羽衣有些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发现在卧室里的谱开脸上同样闪过一丝惊讶的神情,而此时的谱开正坐在桌边独自悠闲地喝着茶呢。
金瓮羽衣满脸好奇地看着谱开,冷冷地问道:“谱伯呀,您怎么不在客厅里舒舒服服地喝茶呀?客厅的环境那么好,茶几前喝茶不是方便得多吗?”
谱开听到金瓮羽衣的话后,目光也不像从前那样能够坦然地直视金瓮羽衣了,而是带着几分尴尬的神色,刻意地回避着金瓮羽衣的眼神,不自然地开口说道:“今天呀,刚好就把茶杯端进屋里了,想着在屋里安静地待一会儿。”
金瓮羽衣轻轻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带着一丝质疑的语气说道:“可谱伯也不到外面去晒晒太阳了啊,以前您可是经常去外面晒太阳的,甚至每天都会去,还总说我窝在床上不爱出门对身体不好,说躺平抗旱,在户外躺椅上躺着和在屋里躺着意义是一样的。”
谱开赶紧解释道:“最近这几天天气暖和了一些,不像之前那么冷啦,所以就不用天天都出去晒太阳了。”
金瓮羽衣马上反驳道:“明明白天的时候,室内的气温比户外低了不少呢,外面反而暖和得多。”
谱开有些无奈,只好说道:“可能每个人的感觉有些不同吧,我觉得现在屋里待着也挺暖和的了。”
金瓮羽衣一语双关地说道:“我觉得也是,谱伯现在的感觉和我不太一样了呢,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呢。以前,可完全不是这样的。”
谱开感觉到了金瓮羽衣话里有别的意思,他心里也清楚自己最近对金瓮羽衣有些疏远了。其实并不是自己对她没有从前那么好了,而是开始注意起自己和她相处的分寸了。但他也察觉到这样的做法可能已经让孩子产生了误会。
谱开假装像没事人一样站起身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闺女,你想不想出去晒晒太阳呀?要是想的话,谱伯陪你到外面去好好晒晒太阳,外面的空气确实好过室内。”
金瓮羽衣仍有些不满地说道:“感觉谱伯好勉强的样子呢,好像不是真心想陪我去的。”
谱开连忙否认:“哪里有啊?我是真心想陪闺女出去晒太阳的。好吧,我伯女俩这就去太阳下躺平抗旱吧!”
金瓮羽衣又委屈地说道:“可谱伯您现在走路都不牵我的手了,以前您都会牵着我走路的。”
谱开赶忙说道:“牵!牵!谱伯这就牵闺女的手。”
金瓮羽衣的小胖手握在谱开的大手中后,她有些高兴了起来,她心细地讨好道:“我帮谱伯把茶杯端上吧。”
谱开却急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已经喝够了,不想再喝啦。”
金瓮羽衣声音脆生生地道:“那好吧,我们这就出去。”
于是一大一小两个人手牵着手慢慢往外走去,不久,斜射进堂屋的阳光就迎面洒在他们身上,在堂屋的后方投映出他们长长的影子。
金瓮羽衣静静地站在堂屋中,眼睛看着阳光照射到茶几附近的区域,她的心里就像有只小兔子在蹦跶,忍不住又开了口:“谱伯,您瞧瞧呐,这上午早些时候,那灿烂的太阳可是能照到大半个堂屋呢。这么好的环境,您不在客厅茶几前舒舒服服地喝茶,非要躲在卧室里喝茶,我实在是不知道您心里是怎么想的呀。”
谱开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些许无奈的神情,只好开口说道:“偶尔啦,只是偶尔这么做,图个一时的方便罢了。”
金瓮羽衣转过身去,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一边轻声说道:“谱伯最近都不怎么到我的房间里去了呢。”
谱开听后,身体仿佛一下子僵住了,好一会儿才尴尬地回应道:“闺女现在病情已经好了,身体也慢慢恢复了,所以……”
金瓮羽衣听到这话,突然停下了脚步,仰起她那白皙的脸,眼中带着几分委屈与不解,打断道:“我身体好了,谱伯就不再关心我了吗?”
谱开连忙摆了摆手,有点慌张地说道:“没有啊,没有啊,我对闺女还是一样关心的啊。”
金瓮羽衣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哪里一样了啊?”
谱开急忙解释道:“闺女,你可千万别误会谱伯对你冷淡了呀,真的是和以前是一模一样的关心呢。”
金瓮羽衣的眼中染上了一抹忧伤,哀怨地说道:“这个还用误会吗?以前您那么在乎我,每时每刻都把我放在心尖尖上,随时随地关心着我。可现在呢,我根本就看不到您以前那种心疼我的样子了。”
谱开着急得额头都冒出了汗珠,赶忙说道:“闺女,你千万别这么想啊!谱伯怎么可能不心疼闺女呢!完全还是和从前一样的啊!”
就在这时,他们已经慢悠悠地来到了大门外。只见宽阔的马路上,正有不多的马车徐徐驶过,也有不多的行人脚步缓慢地来来往往,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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