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易感期考试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楚云天边考边睡,齐传铮透过食堂的窗户能看见他。
感觉他要碎了,写几个字就往桌上趴一趴,手不自觉覆上后颈。
而且他居然穿了外套,换了长的校裤。
九月份的天,其实还热得很;齐传铮他们回去放东西的时候,楚云天提出要借他们浴室洗澡他是很意外的。
洗完他自己包里居然有长裤,自己说是防止降温。
它是与白衬衫一套的、类似西装裤的,但布料没有那么光滑、摸手里有些感觉绒绒的,颜色是藏青色。
除了这个,还有与运动服外套一套的厚长裤,不过基本没人穿那个。
他们的运动服外套,上半部分白色、中间橙、白、藏青三条粗杠,内里是网面、袖口收袖也是藏青,不过楚云天会把袖口收进去,只留那白色的袖子。
也许是因为袖子长。
白色的袖子极容易脏,谁外套基本袖子下面都是黑的;宋子吟拿到手就怀念之前的,人家纯黑色冲锋衣,能当私服穿。
但是人好看,其实穿什么都好看。
隔着挺远距离,其实他也就只能看到楚云天写写趴趴,再能打到了易感期还是会浑身不爽。
而且他还受着伤。
为了节省时间,考三个小时,六份卷子一起发,做完可以提前交卷走人,回去休息。
齐传铮第二张没做完,楚云天已经站了起来,整了整卷子、答题卡和草稿纸,摇摇晃晃走到监考老师那里交卷贴条形码。
不是,四十一分钟六张?他到底写了还是实在不舒服干脆交白卷去歇着了?
齐传铮看不见隔壁考场,只能看见楚云天的卷面和草稿纸一片空白,倒是答题卡似乎满满当当该写的都写了。
天杀的,四十多分钟,政治他都写不完吧。
齐传铮吐槽着,不再发呆了埋头抓紧写卷子。
他看见的只是生物该写的写了,其他的楚云天这架势怕不是随便涂了。
算下来五分钟一张,想来他光写了个名字涂了个考号。
事实也确实如此。
楚云天实在难受的不行,洗了个热水澡还是浑身不舒服,他就知道完了。
六份卷子他考号都没涂,写个名就开始挑能写的写。大题不管了长的不管了要算的不管了,看一眼就会的写上去、填空写上去、随便算算配个平就能填的写上去……
他看那些字都晕。
罢了,垫底大不了下次和齐传铮一个考场。
如此想着,楚云天强撑着到了半个小时可以交卷,咬牙写的头晕眼花,笔一扔不写了东西揣校服口袋就拿起卷子去交卷。
“不舒服?”监考老师认得他,“就写这点不会还是不舒服?消极考试要谈话的。”
言下之意他现在坐监考台写,再写点儿。
“易感期。”楚云天简短的回答,“我去医务室隔离了。”
说完他就直起身往食堂门口走去。
但没走几步,在一片惊呼中,他天旋地转、失去了知觉。
齐传铮只听得隔壁考场一阵骚动。
“安静!写你们的!”
这边的监考老师在前面用铁尺敲了敲桌子。
食堂是进门穿过座位区去打饭,出门也是,这个点旁边小门已经关了,只能走大门。
楚云天好在没走小门,否则倒了都不一定能被第一时间发现。
齐传铮越来越写不下去。
他压下心中的不安,换卷写了选择题。
不过是才认识几天,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担心他?
可以犯蠢一次吗?可以冲动一次吗?只是周考而已……
齐传铮想好了理由,答题的速度越来越快。
楚云天去医务室的第十分钟,齐传铮站了起来,交卷。
宋子吟看的清清楚楚,他压根没写完,空了一大片。
“消极考试要谈话的。”监考老师提醒他。
“我也不舒服。”齐传铮答的坦然,“我去医务室。”
他走的一点都不像不舒服的。
宋子吟暗骂他蠢货。
楚云天,下次考试,我和你一起坐最后一个考场。
齐传铮回了趟宿舍但没待多久,转头就去了医务室。
隔着玻璃,他看着安静苍白的楚云天躺在那,受伤的心口又渗出血。
“你这烧退了就请假在家休养两天吧,”校医打着手电拿着镊子给他又挑了遍玻璃渣,“易感期的话,隔离就得上限制,你没必要强撑着上课。”
言下之意让他伤好了再来。
“好。”楚云天声音轻的齐传铮几乎听不到,右手还吊着留置针,“多谢。”
在实践基地的时候着急回去,只是看了下不严重就把大的挑了出来;现在回学校了,校医有时间,能给他慢慢挑。
“你们这群s级的,”他也是一个人久了终于遇到个学生,“都不把自己当人。”
楚云天没看见齐传铮,但校医看见了玻璃外的影子:“什么事?你们这会不是考试吗?”
“来看看同学。”齐传铮笑笑,推门走了进来,“我交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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