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倾那句话带着明显的调侃,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像只逗弄大猫的小狐狸。“还是说枭哥哥想让我体验一把民政局是我们家开的,直接把民政局搬到家里去?”
这句话像一阵清风,瞬间吹散了傅枭心头最后那点阴霾的边角,让他紧绷的心弦猛地一松,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澎湃的情感浪潮。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笑颜,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低沉喑哑的呼唤:“倾宝,我……”
他想说他从未怀疑她的心意,只是有些不安;想说他并非苛求形式,只是渴望那份最彻底的归属证明;想说无论有没有那张证,她都是他唯一的傅太太……
然而,他刚开口,沈倾倾柔软微凉的指尖便轻轻按在了他的唇上,止住了他所有未尽的话语。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认真,甚至还带着一丝懊恼和急切,不再有半分玩笑:“我不是故意的,枭哥哥。”
她语速稍快“真的不是!这段时间……从我们……从蜜月开始,到家里的事,再到季家……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我的脑子里塞满了各种事情,每天想的都是你、妈妈、还有那些需要处理的问题……我……我是真的,完完全全把去领证这件事情给忘了!”
她顿了顿,更用力地望进他深邃的眼眸,仿佛要透过眼睛,将每个字都刻进他的心里:“我愿意的,一千个一万个愿意!那个应该属于我们俩的小红本本,早就应该放在我们的抽屉里了!是我不好,是我粗心……”
她急切解释的模样,眼中那毫不作伪的真诚与歉意,还有那句“早就应该”,像是最甘甜的泉水流过傅枭干涸心田,又像是点燃了压抑火山的引信。
所有的忐忑、失落、自嘲都在这一刻被她的话语彻底抚平、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喜悦和再也无法抑制的汹涌爱意。
“唔……”
他再也听不下去了,也无需再听任何解释。所有的语言在此时都显得苍白无力。他猛地低头,以吻封缄,用实际行动回应她,也倾诉自己。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缱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失而复得的激烈,仿佛要将她刚刚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吞入腹中,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倾倾猝不及防,被他吻得呼吸一窒,随即沉溺在他炽热的气息中,乖巧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胸膛下如擂鼓般的心跳。
直到她肺里的空气快要被耗尽,小脸憋得泛红,开始无力地拍打他宽厚的肩膀,傅枭才依依不舍地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同样灼热急促。
他看着她迷蒙水润的眼眸和微微红肿的唇瓣,低哑的嗓音里带着得偿所愿的满足和一丝促狭的笑意:“我的倾宝……怎么这么久了,还学不会换气?嗯?”
他故意用指腹摩挲她娇嫩的下唇,眼底燃着暗火,“看来……是我不够努力?那我们回傅家后,再好好‘练习’一下?”
沈倾倾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听到这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却尽是娇羞风情。这一眼瞪在傅枭眼里,毫无威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撩拨。
傅枭自动忽略了那个小小的白眼,此刻他心中被巨大的喜悦和期待充盈,所有不安都已烟消云散。
他凝视着她,小心翼翼又无比珍重地,将盘旋在心头一整晚的渴望问了出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和极致的温柔:“那……倾宝,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好不好?”
他没有用命令的语气,而是询问,将决定权完全交到她的手中,尽管眼神里的期待已经浓烈得快要溢出来。
沈倾倾看着他这副明明急切得要命却还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哪里还舍得再逗他。
她收起了玩笑的神情,郑重地、清晰地对着他点了点头,唇角扬起最明媚甜美的笑容:“好。明天就去。”
简单的几个字,如同天籁。
傅枭眼底瞬间光华大盛,仿佛夜幕中炸开了最绚烂的烟花。他再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喟叹。
车子平稳地驶向傅家庄园,窗外的夜景飞速倒退。
车厢内,相拥的两人无声胜有声,浓得化不开的柔情蜜意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皎洁的月光透过车窗,温柔地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也在为这对即将彻底“名副其实”的爱人送上祝福。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不仅因为“练习换气”的承诺,更因为那尘埃落定后,满心与爱人分享的无尽欢欣与爱恋。
而明天,等待他们的,将是那本迟来却注定意义非凡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红色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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