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色的潭水剧烈翻腾,被阴煞雷炸断半截蝎尾、又瞎了一只眼的毒龙蜥,在剧痛和暴怒中彻底疯狂。它庞大的身躯在水中疯狂扭动、翻滚,激起滔天浊浪,口中发出震耳欲聋的、饱含痛苦与怨毒的嘶吼,剩下的那只独眼死死锁定着岸边的所有人,尤其是陆承运——这个让它遭受二次重创的可恶人类!
但它似乎也对陆承运刚才那一剑的威能极为忌惮,加上断尾重伤,一时竟不敢立刻扑上岸,只是在深水区暴躁地搅动潭水,独眼中凶光闪烁,寻找着攻击的时机。
陆承运对毒龙蜥的威胁视若无睹,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三名黑袍修士身上,或者说,落在那名为首的黑袍老者身上。对方金丹大圆满的修为,以及刚才那枚威力不俗的“阴煞雷”,都说明这伙人来头不小,且手段狠辣。最关键的是,他从这三人身上,隐隐感觉到一丝熟悉的、阴冷而古老的气息,与天元秘境中某些禁制,以及他手中那枚黑色“钥匙”令牌的波动,有几分相似。
黑袍老者同样在打量陆承运。这个突然出现、一击重创伤了毒龙蜥的中年修士,气息不过金丹中期,但那份沉稳如山、渊渟岳峙的气度,以及方才那道快、准、狠、凝练到极致的淡金色剑芒,都让他心头凛然。此人,绝非表现出来的金丹中期那么简单!而且,对方身边那个少女…虽然换了身破旧衣服,脸上也沾了泥污,但他还是一眼认出,这正是他们一路从中州追杀到东域的那个云霞谷余孽!
“阁下是何人?为何要插手我等之事?” 黑袍老者声音嘶哑,如同金属摩擦,带着浓重的戒备。他一边问话,一边不动声色地给另外两名同伴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悄悄吞服解毒和疗伤丹药,同时暗自调整气息,准备应对可能的冲突。
“路过之人。” 陆承运淡淡道,目光扫过三人,“倒是你们,不远亿万里,从中州追杀到此,对这小姑娘和她爷爷穷追不舍,所为何事?”
黑袍老者眼神一厉:“阁下既然知道我们从中州来,想必也该知道,有些事,不是你能管的。将那小丫头和那件东西交出来,我等可当今日之事未曾发生,放你离开。否则…” 他手中蛇头拐杖重重一顿,杖头那狰狞的蛇口中,隐隐有幽光闪烁,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否则如何?” 陆承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就凭你们三个…伤兵残将?”
“狂妄!” 那持刀的黑袍修士伤势较轻,闻言大怒,“大哥,跟他废话什么!一个金丹中期,刚才不过是偷袭得手,宰了他便是!”
话音未落,他已是悍然出手!身形化作一道黑色残影,手中淬毒长刀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刀身之上黑气缭绕,带着刺鼻的腥风,直取陆承运脖颈!刀势狠辣迅捷,显然是想趁着陆承运“托大”,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更是隐隐封住了他可能闪避的方位。
陆承运眼神微冷。既然对方找死,他也没必要客气了。他甚至没有取出星辰剑,只是并指如剑,迎着那劈来的毒刀,轻轻一点。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声音不大,却异常刺耳。
那黑袍修士脸上狞笑骤然僵住。他感觉自己这足以开山裂石、断金切玉的一刀,仿佛劈在了一座亘古不移的神山之上!不仅无法撼动对方分毫,一股沛然莫御、带着一种令他神魂都感到战栗的锋锐力量,顺着刀身逆袭而来!
“噗!”
黑袍修士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手中那柄品质不俗的毒刀寸寸碎裂,化为漫天铁屑!他撞在远处一块黑色岩石上,岩石轰然炸裂,他整个人嵌在碎石之中,胸膛塌陷,口鼻溢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生死不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剩下的黑袍老者和持剑修士,还是躲在他身后的云婉儿,都被这轻描淡写、却又霸道绝伦的一指给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金丹后期修士,全力一刀,被对方一指击溃,连本命法宝都碎了?!这…这真的是金丹中期能做到的吗?
黑袍老者瞳孔剧烈收缩,心中的惊骇无以复加。他自问,即便是自己全盛时期,要如此轻易地击败三弟,也绝无可能如此轻松!此人的实力,远超他的预估!绝非金丹中期,甚至…可能隐藏了修为,是元婴老怪伪装?!
“前…前辈…” 那持剑的黑袍修士脸色惨白,握着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看向陆承运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黑袍老者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拱手道:“前辈息怒!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那云霞谷的余孽和东西,前辈尽管拿去,我等立刻退走,绝不再纠缠!”
形势比人强。对方实力深不可测,己方一重伤一中毒,毒龙蜥还在虎视眈眈,继续硬拼,只有死路一条。黑袍老者能活到现在,靠的不仅是实力,更是审时度势。宝物虽好,也要有命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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