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的雨淅淅沥沥敲着火锅店的玻璃窗,把窗外的梧桐叶洗得发亮。包厢里热气腾腾,刘耀文正和孙悟空抢最后一串撒尿牛丸,油星溅到马嘉祺的袖口上,他却没像往常一样皱眉,只是笑着递过纸巾。
“说真的,”宋亚轩拨弄着吉他弦,弦音混着火锅的咕嘟声,“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七重世界里,总感觉有个影子跟着我们,却从来没露面。”
贺峻霖正给大家分餐后水果,闻言手顿了顿:“你也感觉到了?我还以为是‘信息链接’的错觉。”他的通讯器(现在只是普通手机)屏幕上,还存着第七日那天的异常记录——有个未知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只有一个句号。
丁程鑫的筷子在碗里转了个圈,影子在灯光下轻轻晃动:“我的影子说,那是‘观测者’。”自从七重世界醒来后,他偶尔能和自己的影子对话,像多了个沉默的朋友。
“观测者?”严浩翔推了推眼镜,调出手机里的备忘录,那是他醒来后整理的七重世界规则,“规则里说,‘每个世界都有一个不被察觉的观测点’,难道就是它?”
张真源刚给大家添完茶水,手腕上的疤痕在热气里微微发红:“医生说,我们的治疗方案里,确实有个‘集体潜意识观测’项目,但具体是什么,他不肯说。”
正说着,包厢门被推开,服务员端着一碟毛肚走进来,身后跟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胸前的铭牌写着“林医生”。“打扰了,”他笑着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来看看大家恢复得怎么样。”
孙悟空嘴里还叼着牛丸,含糊不清地问:“你就是那个‘观测者’?”
林医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算是吧。你们在七重世界的所有反应,都会实时传输到我们的监测系统。”他指了指墙上的电视,屏幕突然亮起,播放着一段模糊的影像——是马嘉祺和刘耀文在《狐与虎》世界签订契约的画面,镜头角落,有个半透明的影子一闪而过。
“那是……”马嘉祺的瞳孔微微收缩。
“是‘世界本身’。”林医生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酸梅汤,“七重世界是你们潜意识的投影,这个影子,是你们共同的‘求生欲’凝聚成的。它不会说话,却总在关键时刻推你们一把——比如宋亚轩差点变成雀鸟时,是它用影子挡住了月光;张真源消散前,是它把治愈之光放大了三倍。”
众人都沉默了。贺峻霖突然想起那条只有句号的短信,或许那不是未知号码,是这个影子在用自己的方式说“结束了”。
“对了,”林医生像是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这是从你们的治疗舱里找到的,不知道是谁的。”
盒子打开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里面是半块桂花糕,用油纸包着,正是猪八戒在七重世界里一直珍藏的那块。
猪八戒的耳朵抖了抖,突然红了眼眶:“这是……女儿国国王给的。”他拿起桂花糕,咬了一小口,味道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原来不是梦啊。”
沙僧默默翻开新的记录册,在“第七日”的末尾补了一句:“执念会消散,温暖会留下。”
窗外的雨停了,阳光穿透云层,在包厢的地板上投下七个光斑。丁程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影子朝他歪了歪头,像是在笑。
马嘉祺碰了碰刘耀文的胳膊,对方转过头,眼里的光比火锅还暖。或许那个影子从未离开,它只是化作了此刻的热气、朋友的笑脸、还有舌尖的毛肚香味,藏在平凡日子的每一个角落。
“再点一份毛肚!”刘耀文突然喊,“这次我跟马哥分!”
“凭什么!”宋亚轩抱着吉他抗议,“我要唱首歌换毛肚!”
吉他弦再次响起,还是那首青瓦巷的歌。林医生看着眼前的热闹,悄悄退出了包厢,关门的瞬间,他仿佛看到包厢里有七个半影子在晃动,最后那个半透明的影子,正对着他轻轻挥手。
火锅店外,梧桐叶上的水珠滴落,在地上砸出个小小的圈,像个未完待续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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