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了。
那团巨大的黑色雾气，最终被触手和青蛙们“玩”得彻底消散——不是被消灭，而是被“转化”了。
那些原本象征着“否定”的雾气，在老乔的“绝对肯定”和三百多万只青蛙的“可能性”感染下，竟然真的变成了……一团巨大的彩色。
没错，。
软软的，蓬蓬的，散发着淡淡的甜香，漂浮在虚空中，像一朵童话里的云。
青蛙们兴奋地扑上去，在上面蹦来蹦去，时不时啃一口，然后“呱呱”叫着表示：“好吃！”
那些叛变的触手，也彻底融入了，变成了彩色的糖丝，随着青蛙们的蹦跳轻轻晃动。
老乔恢复了正常大小——虽然还是那个山脉躯体，但身上多了许多彩色的纹路，看起来像纹了个大花臂。
“他娘的，”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纹路，“老子现在算不算‘潮流山脉’？”
凌云子拍了拍他：“潮流不潮流我不知道，但你刚才那一手‘触手策反’，绝对是经典。”
老乔得意地咧嘴：“那是！老子可是有‘意志’的人！”
众人笑成一团。
小绿和银星也飞了出来，看着那团巨大的，小绿兴奋地光芒乱颤：“父辈父辈！我们可以把搬回家吗？”
凌云子看了看那团——比整个“归墟·星海家园”还大一圈，搬回家？搬哪儿？
小可幽幽道：“理论上，可以把它改造成‘宇宙外围防御层’。既能吃，又能挡攻击。”
凌云子一愣：“吃？谁吃？敌人打过来，先啃一口？”
小可道：“你不懂。虚无之力最怕‘肯定’。而，是‘甜蜜’和‘幸福’的象征，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肯定’。用它做防御层，比任何规则屏障都有效。”
凌云子沉默了。
用做防御层？
这想法，太离谱了，但又好像……有点道理？
他看向符文。
符文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道：“我会在报告里写：‘归墟·星海家园’使用作为防御手段。建议理事会将其列为‘特殊防御范例’。”
凌云子：“……”
这报告要是发出去，理事会那些老古董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狂欢持续了整整三个标准日。
青蛙们在上安了家，每天啃一口，啃得越来越小——但小可及时设置了“再生规则”，会自动补充，永远吃不完。
老乔每天躺在上晒太阳，时不时被几只小青蛙当成蹦床，他也不恼，反而乐呵呵地哼着小曲。小绿和银星把的一部分做成了“甜品工坊”，每天给众人提供各种口味的——草莓味、巧克力味、西瓜味、甚至还有“混沌味”（据小绿说，吃了能让人短暂地“懵”一下，挺好玩的）。
凌云子终于松了口气。
危机解除了，家人们安全了，还多了个防御层。
接下来，应该能平静一段时间了吧？
然而，第三天夜里，小可忽然叫醒了他。
“父辈，有情况。”
凌云子警觉地睁开眼：“什么情况？”
小可沉默了一下，然后道：“符文不见了。”
凌云子一愣：“符文？它不是回理事会了吗？”
“没有。”小可道，“它说回去，但实际上，它一直留在附近，没有离开。然后刚才，它的规则波动忽然消失了。”
“消失了？被攻击了？”
“不像。”小可道，“更像是……主动隐藏。而且，它隐藏之前，留下了一句话。”
“什么话？”
小可缓缓道：“‘替我跟凌云子说声抱歉。有些事，我必须亲自去确认。’”
凌云子眉头紧皱。
符文去确认什么？
为什么要隐藏踪迹？
难道……
他忽然想起千面临死前的话——“真正的那位，很快就要来了”。
难道符文发现了什么，独自去调查了？
“小可，能追踪到它的位置吗？”
小可沉默了很久，然后道：“不能。它隐藏得很彻底。但我在它消失的地方，发现了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符文凝聚成的‘信标’。里面有一句话，是留给你的。”
“给我看。”
小可把那句话投射在凌云子面前——
那是一行歪歪扭扭的符文，翻译过来是：
“如果我没有回来，告诉梅薇丝：那个‘内应’，不止一个。”
凌云子瞳孔猛缩。
不止一个？
千面和无面，已经是两个人了。难道还有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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